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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認,我的嗅覺靈敏,對清輝身上的氣味,非常熟悉,清輝往我身邊一站,我能準確嗅出是不是他本人?!?br/>
“這么說,清輝真的說謊了?他會不會有苦衷?藥物控制不了他,其他的方式也控制不了嗎?比如家人的性命,或者是一晨……遭了!一晨是不是被抓了?”
被許雨桐這么一提醒,諾以深立刻撥通諾一晨的電話。
“一晨,在干嘛呢?”
諾一晨的聲音傳來,“哥,我剛吃完飯,準備回住處呢?!?br/>
“一晨,我聽手下人說,前幾天做菜差點燒了廚房,沒事吧?”
“沒事。哥,雨桐呢,我跟她說幾句話吧?”
“雨桐睡了,我給打電話,是想問問對清輝的態(tài)度?!?br/>
“哥,能不能不提這個話題?我只想好好上學(xué),不想其他的事,先掛了!”
在聽到諾一晨掛斷電話后,諾以深立刻撥通齊峰的手機,“馬上派人去國外把一晨接回來,就說我媽想見她?!?br/>
齊峰得了吩咐后,立馬啟程。
許雨桐有些不解,“以深,一晨接電話了,這說明一晨沒事?”
諾以深搖搖頭,“剛才不是真正的一晨,一晨壓根沒有發(fā)生差點燒掉廚房的事,我故意那么說的,剛才接電話的那個人聲音非常像一晨,卻暴露了?!?br/>
“老公,讓齊峰把假一晨接回來,是為了控制假一晨?”
“對。估計清輝早已得知一晨被抓的消息,被人威脅,所以才會來問我要諾家藏寶圖?!?br/>
“難道是宋天?”
“估計言若蘭也脫不了干系?!?br/>
諾以深打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宋清輝的住處一趟。
一個小時后,許雨桐在臥房的大床上睡著。
諾以深在許雨桐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轉(zhuǎn)身離開。
半個小時后,諾以深悄悄出現(xiàn)在宋清輝的別墅里。
此刻的宋清輝并沒有睡,正對著那半塊藏寶圖自言自語。
“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要把這半塊藏寶圖交給他嗎?真這樣做了,我對不住以深??扇羰遣贿@樣做,一晨的命該怎么辦?我真沒想到以深毫不猶豫地將藏寶圖交給我,以深是那么信任我,可我……或許我應(yīng)該跟以深說實話,不是嗎?”
諾以深聽著宋清輝說得每一句話,同時啟動隨身攜帶的微型反竊聽檢測儀,發(fā)現(xiàn)別墅內(nèi)有竊聽裝置,本想現(xiàn)身跟清輝好好談一談,這下,只得放棄。
只能再找機會,諾以深悄悄離開。
翌日上午,諾以深的手下順利拿到言若蘭的頭發(fā),諾以深立刻派人將頭發(fā)交給宮澤成。
這時,諾以深的手機鈴聲響起,顯示南天放來電。
接聽。
南天放的聲音傳來,“以深,猜得沒錯,果然有人要給我爸爸下藥,被我抓了個現(xiàn)形。那種藥被人吃下后,會導(dǎo)致人慢慢變得癡呆,而且醫(yī)生很難檢查出病因?!?br/>
“天放,抓的那個人招了嗎?”
“沒招,咬舌自盡了?!?br/>
“經(jīng)過這件事,言若蘭近期不會再對南爺爺動手。不過,那邊不要放松警惕?!?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