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趴在霖之助的背上,。
強大魔力對她身體造成的影響還未退去,剛剛的戰(zhàn)斗又幾乎完全耗去了她的精神,所以當她強撐著睜開雙眼的時候,她還未能理解現在的狀況。[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背著魔理沙的霖之助,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魔法之森的森林里面。而剛剛發(fā)揮了重要作用的霧雨之劍,此時正被霖之助別在腰間。
雖說飛起來會比較方便,但也說不準飛在天上會不會被暴怒的幽香發(fā)現。為了穩(wěn)妥起見,霖之助還是選擇了走陸路。顯然,對于常年呆在香霖堂中不怎么走動的半妖店主來說,走這么長的路并不是什么輕松的活動。雖說霖之助還不至于累到氣喘吁吁,但額頭上卻還是滲出了點點汗珠。
慢慢醒過來的魔理沙,在發(fā)現自己正被霖之助背著走路的時候稍稍愣了一愣,但卻沒有做什么其他的動作,反而是害怕對方察覺到自己已經醒過來,屏住了氣息,。
習慣獨來獨往的魔理沙,只在小時候被人這樣背過。當然,那時候背著她的人同樣是眼前的霖之助。
為了修行魔法,魔理沙付出的是超過了常人想象的努力。和天生就有才能,被選作博麗巫女的博麗靈夢不同,魔理沙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了獲得強大的魔力,魔理沙從小便開始了刻苦的修行。那個時候,耗盡精神累倒對魔理沙來說也是相當平常的事,而將拼命練習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魔理沙帶回家也就成了霖之助的工作。
熟悉的肩膀,熟悉的氣味。靜靜趴在霖之助背后的魔理沙,一下子便想起了小時候的事。就像那個時候一樣,照顧著魔理沙的一直是霖之助。
一股淡淡的喜悅,在少女的心頭慢慢化開。因為過度的疲倦而顯得沒精打采的臉頰上,此時也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可惜,沉醉在那股熟悉的味道之中的魔理沙,卻突然之間發(fā)現了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
十年以來,霖之助一點兒也沒有變過。寬厚的脊背,俊秀卻又略顯淡漠的面容,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氣息一如既往,魔理沙卻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有霖之助一半高的小女孩了。
十年的歲月沒能在霖之助的身上留下哪怕一星半點兒的痕跡,那么,下一個十年呢,下下一個十年呢?
十年前,魔理沙看起來像是霖之助的女兒。十年后的現在,魔理沙看起來像是霖之助的妹妹。下一個十年之后,或許看起來就像是霖之助的姐姐了。
我生君已生,我老君未老。
想到這里,魔理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不爭氣地落下了兩行清淚。
會為這種事情而傷感,對平時的魔理沙來說幾乎不可想象,。此時,因為激烈的戰(zhàn)斗而消耗掉了全部精神的魔理沙,讓人意外地顯示出了女孩子特有的柔弱。
“魔理沙,你醒了啊。怎么,因為輸掉了太傷心,所以哭鼻子了嗎?”
聽到了從背后傳來的低聲啜泣,霖之助淡淡地問了一句。
“才沒有!只是眼角進沙子了而已啦!”
一邊說著,魔理沙一邊惡狠狠地用手撥了撥霖之助的頭發(fā)。本來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fā),就這樣被魔理沙撥弄出了一個鳥窩。
“好啦。風見幽香本來就強得沒邊,輸給她沒什么好傷心的。倒不如說,能和她過上兩招已經很了不起了?!?br/>
霖之助的安慰并沒有讓魔理沙的心情好轉多少。因為霖之助完全搞錯了魔理沙傷心的理由。又一次對著霖之助的頭發(fā)惡作劇之后,魔理沙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點兒。
“??!風見幽香!香霖!幽香呢?”
在霖之助提醒之后,魔理沙才一下子想起了剛剛和自己戰(zhàn)斗的對手。回想起幽香那仿佛能夠燃盡一切的雙重魔炮,魔理沙只覺得自己后背發(fā)冷,腦袋里面的小小傷感也都飛到了天邊。
“應該在到處找你…和你的那枚戒指吧??礃幼樱遣粴⒛闶牟涣T休呢。”
苦笑了一下之后,霖之助頓了頓,然后繼續(xù)問道:
“魔理沙。你…真的還打算和那樣的幽香作對下去?丟掉綠燈戒指就不會有這么大麻煩了吧?”
和魔理沙不同。幽香雖然被紅燈戒指選中,但看樣子幽香并不怎么喜歡那枚戒指,反而是想要將給她帶來了一大堆麻煩的紅燈戒指甩掉??上Вt燈戒指不像綠燈戒指那樣,想卸就能卸下來,。為了甩掉那個紅燈戒指,幽香只能按照戒指的指示去做——也就是說,幽香只能代表紅燈戒指出戰(zhàn),將剩下的六色戒指全部毀掉。
綠燈,紅燈,橙燈,藍燈,青燈,紫燈,黃燈。紅燈戒指和綠燈戒指挑選的代理人,目標似乎都是其余的六枚戒指。那么,尚未交過的其余幾色戒指大概也是一樣。這種一看就是大麻煩的代理戰(zhàn)爭,霖之助實在不想魔理沙被卷進去。
“不。我不會丟掉的。意志之戒選中了我,那么我就沒有畏懼挑戰(zhàn)的理由?!?br/>
“果然是這樣啊?!?br/>
沒有任何意外地,霖之助聽到了自己預料之中的回答。明明魔理沙現在連自己走路的力氣都沒有,言語之中卻有著不帶絲毫退縮的決絕。面對這樣的魔理沙,霖之助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么,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雖說紅燈戒指是你的目標,但紅燈戒指的主人風見幽香你根本就贏不了吧?”
“嗚…確實贏不了?!?br/>
與對手之間令人絕望的巨大差距,即使是好強的魔理沙也不得不承認。風見幽香,就是強到了這種程度。
“不想輸,又不打算從此退場…那么,魔理沙,去找同伴吧?!?br/>
“同伴?”
眼見魔理沙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南墻也不打算回頭的樣子,霖之助也就徹底放棄了勸魔理沙退出的打算,認真地給出了建議。
既然對手有著遠超己方的強大,那么想要贏的話,自己這邊也至少需要準備相應的力量。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尋求同伴的幫助,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硬鉆牛角尖。
“對啊…,!香霖,我們去找靈夢,這個,毫無疑問也是異變!靈夢要負起責任來才行!”
“果然,魔理沙是這樣想的啊?!?br/>
一邊說著,霖之助一邊輕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幽香大概也有一樣的想法。所以,魔理沙不能去找靈夢。我們要尋求幫助的是另一個地方喔,魔理沙?!?br/>
“另一個地方?”
“紅魔館。幽香的朋友聽了這件事一定不會放著不管。只要他肯幫忙,想要獲得館主雷米莉亞的援助也不是難事?!?br/>
“你是說…”
“對。就是那個人?!?br/>
一邊說著,霖之助一邊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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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紅燈戒指選上了幽香??”
紅魔館。
雖然背著一個人,但魔理沙卻只是個柔弱的少女。一路走來,霖之助倒也沒費多少功夫??吹侥Ю砩衬且桓庇袣鉄o力的樣子,門番紅美鈴也沒有攔下他們兩個,反而是通知了紅魔館的管家。
而聽過霖之助的說明之后,紅魔館的管家顯然吃了一驚。
“話說,你對這些奇怪的戒指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想法?”
喝下一口由紅魔館管家親手泡出來的毛尖之后,霖之助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有動剛剛七夜端給他的點心——咸鴨蛋,。
明明給魔理沙準備的是非常正常的香草蛋糕,自己這邊兒卻是咸鴨蛋,這讓霖之助多少覺得有些無奈——雖說那個咸鴨蛋的味道倒是不錯。
比起紅魔館管家自制的咸鴨蛋,霖之助更加在意的是接下來七夜的回答。和天真的魔理沙不同,霖之助對那些能帶給人奇特力量的戒指最多只有一點好奇。等到他見識了戴上紅燈戒指的幽香的那個姿態(tài)之后,他對于這些戒指就再沒有一點兒好感了。單就力量上來說,能夠讓風見幽香這樣強大的妖怪都受制的魔法道具,一個不妙就會成為巨大的威脅;更不要說,這些戒指還在挑選代理人,展開一場代理戰(zhàn)爭了。
“想法?唔…其實,我倒是稍微有點兒開心啦。”
出乎霖之助的意料,那個平時一臉隨和微笑,內里卻是個不折不扣腹黑的管家,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本來霖之助還指望著七夜能幫他分析一下這些戒指的背后會有怎么樣的隱情,看到七夜的那個表情,霖之助馬上燃起了一點兒不怎么好的預感。
“這么說起來,魔理沙也是戒指的持有人吧?綠燈戒指?和魔理沙倒是很相配呢。不瞞你們兩個,我其實也是戒指的持有人喔。”
在霖之助和魔理沙驚愕目光的注視下,七夜像是在炫耀一般,抬起自己的右手在兩人面前搖了搖。那只手的無名指上,理所應當似的,有一枚戒指。
紫色的,綴著星星標記的戒指——紫燈指環(huán)。
ps:不要吐槽什么星藍石戒指只能由女人戴之類的...
ps2:前兩天一直在忙考試,沒什么時間,真是抱歉。番外篇到此告一段落,明天起回歸本篇劇情。這個的話,有時間再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