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給你有幾日了,為什么遲遲不動手?”又冷冷的看一眼對面的丫頭,語氣很不滿。
他的計劃很周密的,雖然有些下作,不過,做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無毒不丈夫,小北不在,這樣的時機難得。
自己一定要在半年內(nèi),娶韓凝為妃,一定。
小丫頭忙跪了下去:“請王爺息怒,奴婢……奴婢斗膽問一句,這藥……是不是有問題?”雙眼滿是懼意的看著席左辰。
猛的一拍桌子:“你說什么?”
“王爺饒命,奴婢該死……”小丫頭忙又磕下頭去:“可是……半香已經(jīng)在聽雨閣的水井里下了一包迷藥,只除了智宇大師睡了一天之外,二小姐和鎮(zhèn)南王卻沒事人似的,昨天,二小姐他們已經(jīng)開始還疑了!
濃眉緊蹙:“竟有此事?”卻突然恍然大悟,席左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怎么忘記了,韓凝食過俱元丹,百毒不侵。
這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看來,計劃要改變了。
半晌,才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吧!
半香才長吁一口氣,出了密室。
這個主子總是陰晴不定,真的太難侍候,和韓二小姐幾人相比,還是呆在聽雨閣里安全。
“我們的水有問題。”韓凝一邊給智宇號脈,一邊很疑惑的說著,按理說,這聽語閣的所有人都是小北親自挑選的,決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水怎么會出了問題?
看著睡得酣暢的智宇,百里傲云搖了搖頭,這家伙那天夜里喝了幾大壇子酒,不睡上幾天也怪了。
關(guān)于智宇喜歡韓凝一事,百里傲云一清二楚,只是他沒有問過韓凝,也沒有提醒過智宇,他相信,智宇做事有分寸的。
只是,看到好兄弟如此難過,他的心里也有幾分疼痛。
智宇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寡淡的樣子,無欲無求,一切都為自己著想,自己這般,是不是有些自私呢?
但,自己可以將一切都給他,就是不能包括韓凝。
沒辦法,兄弟與愛情之間,永遠都是矛盾的。
“或許是半香。”百里傲云輕輕嘆息,任何人都不能保證身邊的人全是心腹,就算是心腹,也會有變心的時候,人面對利益,面對金錢權(quán)利,總是會動心的。
點頭,韓凝知道百里傲云不會空口無憑的說出來。
“那我們要怎么辦?這畢竟是在北冥,真沒想到,該死的席左辰,我們不去招惹他,他反倒來陷害我們了!表n凝一臉憤恨,最討厭,長得人模人樣,卻不干人事的家伙了,握了握拳頭:“得讓他知道老子的厲害才行!
握住韓凝的手,掰開拳頭:“凝兒,我們什么也不做,順其自然,將計就計!
在北冥,他們沒有實力,所以,無法變被動為主動。
“好方法!遍T外,玉面書生手搖玉扇,漫步走進來。
雖然看帥哥養(yǎng)眼,韓凝此時也瞪了玉面書生一眼。
看到韓凝不善的眼神,玉面書生上前抱了抱拳:“二小姐,是在下對不住了,可是,策王子離開北冥這么久,實力根本不能與從前同日而語,席左辰一向又是小人手段,所以,不得已,在下才安排了這一出戲!
百里傲云臉色始終淡淡的,很溫和。
“策王子的事情,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韓凝沒好氣了再瞪了他一眼,才看向智宇:“你看著辦吧。”
玉面書生笑了笑,啪的合住扇子:“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币贿呎f一邊遞上一個瓶子:“韓二小姐的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相信這點問題難不倒姑娘吧。”話雖這樣說,解藥還是呈上了。
拿出藥丸,給智宇喂進嘴巴里,在他的左肩上輕輕一拍。
看著韓凝惱怒的樣子,玉面書生只是微笑著陪禮。
“不知策王子可有消息?”百里傲云看向玉面書生,淡淡的問著。
“大王剛剛傳來的消息,決定在半年內(nèi),將圣女救回北冥!庇衩鏁苏樕,他知道鎮(zhèn)南王的本領(lǐng),而且一開始,他設(shè)計的雖是韓凝,主要目的卻是鎮(zhèn)南王。
韓凝有的只是龐大的財力,至于出謀劃策,權(quán)利之爭,還是百里傲云更勝一籌。
“不錯,只是不知道,可否能逃過皇太后的法眼!睂τ谶@樣的決定,百里傲云半點都不吃驚,他了解自己的皇兄,寧可不要百里江山,也要韓煙。
抱了抱拳:“真是萬事在心中,佩服佩服!庇衩鏁荒樥嬲\。
“不過是對百里皇室比較了解!卑倮锇猎菩θ菀琅f,翩翩佳公子。
一旁的韓凝正在看著智宇的動靜,沒有管他們的談話,雖然自己也能出謀劃策,卻是手段太低級,往往都是死纏爛打的手段,她也知道,大事上,還是百里傲云更強悍。
睜開眼看著正一臉擔(dān)心望著自己的韓凝,智宇愣了愣,這一刻,他感覺到的是幸福,如果每天醒來都可以看到這張臉,足矣。
“醒了,真不知道哪要神經(jīng)錯亂了,沒事喝那么多酒干嘛……”見智宇睜開眼,愣愣的看著自己,韓凝有幾分不適,那眼中滿是情意。
“只是覺得這北冥的酒很特別,沒想到竟然喝多了!敝怯盍⒓辞逍,自己這是怎么了,韓凝是自己兄弟的女人,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啊,真是醉酒誤事啊,忙掙扎著起身:“我睡了多久?”
“五天五夜,真不知道,這么瘦弱的身子骨也能裝下那么多的酒!表n凝上前搭了一下手,扶著智宇靠在床邊:“不要亂動,我去熬些清粥。云和那個鬼面書生在談救韓煙的事情呢。”
韓凝的確醫(yī)術(shù)了解,卻是這解這迷藥,她還真是束手無策。
摸了摸自己的臉,智宇認識韓凝之后,經(jīng)常會被毒或許被傷,再或許……哦,這次是意外,總之是經(jīng)常臥床不起,而且每次都是韓凝來照顧自己。
也似乎,只在自己臥床不起時,韓凝才會照料自己。
微微嘆息了一聲,望著屏風(fēng)前面的百里傲云,有一種想占卜的沖動。
他突然想占卜一下,真正的韓凝去了哪里。
或許是私心作崇,智宇強烈的希望真正的韓凝沒有死……
迷藥用銀針也試不出來,韓凝無奈的看著盆中的清水,自己和百里傲云都不會有事,這智宇大師就慘了,難道要一天食一粒解藥不成?那瘦弱的身子骨哪能禁止得起這樣的折騰啊,一邊加火一邊搖頭,不能多吃點飯,長胖點,就知道讓自己擔(dān)心。
“救出圣女之后,即將面臨的便是大戰(zhàn)!庇衩鏁碱^始終緊擰,如玉的臉上有幾分愁悵,精致的五官也繃得緊緊的,反觀百里傲云,好看溫潤的面上,依然淡然。
“圣女不救出來,戰(zhàn)爭也無法避免!
對于玉面書生,百里傲云可是小心謹慎的,被設(shè)計了一次,當(dāng)然要防備了。
本來滿是愁容的玉面書生卻漸漸笑容滿面,他當(dāng)然知道,百里傲云已經(jīng)不敢相信自己了,不過,他不會就此罷手的,有鎮(zhèn)南王這樣的人才,如果不為己用,真是太可惜了。
“其實,要喚醒圣劍,根本不用圣女的!币普T,玉面書生知道,一切都急不得的。
以為會在百里傲云的臉上看到振驚,卻不想,抬眼看到的仍然是淡然,雙眼中亦平靜無波,這讓玉面書生心中更加佩服,需要怎么樣的誠府才能做到如此?
傳聞果真沒錯。
怪不得皇太后和皇上始終容不下這個王爺,真的是太有心機了。
自愧不如啊。
也只有這樣的男子才會讓韓二小姐深陷不已吧。
經(jīng)過短暫的接觸,玉面書生對韓凝的評價已經(jīng)非常之高,甚至在他心中,整個北冥沒有一人能抵得過韓凝的心計和手段,雖然只是不入流的手段,但是,卻能做到事半功倍,而再了解了韓凝斂財?shù)氖侄魏,更加佩服了?br/>
輕輕品了一口清茶,百里傲云輕輕挑眉:“玉兄的話,我也略知一二,只是這天下力大之人很難找,就算找到了,輕易的將圣劍交給他,也不一定就能助百里,如果不能,還不如將圣劍毀掉……”
說話的語氣平靜極了。
一副置身事外的無謂樣子。
不過,的確,他已經(jīng)置身事外了。
從離開百里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他與百里沒有任何糾葛了,過去的恩恩怨怨和紛爭都一筆勾消。
江山和美人,他只選后者。
“王爺,其實你懂玉某的意思。”玉面書生微一低首。
“真是過獎,本王并不知,而且本王也不想知,我很看重北冥的力量,加上我皇兄的實力,要保百里和圣女,一如反掌!卑⑵浜苟虝r間內(nèi)根本不能恢復(fù)元氣,周邊的小國起義,不足為患。
現(xiàn)在有北冥相助,他擔(dān)心的不過是內(nèi)亂。
只是遠隔萬里,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絕不會再插手。
他要給韓凝一個真真正正的自己。
看著端著粥碗進出的韓凝,玉面書生竟然有幾分焦急,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敲著桌面:“其實,韓二小姐,就可以拔出圣劍,無需鮮血祭奠。”
既然不能將此人繞進來,那么就開門見山吧。
輕輕挑眉:“是嗎?不過,傳言不可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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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來了,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