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br/>
“李媛,你鎮(zhèn)定一點。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女鬼一直都沒辦法出來,就是這么在墻上虛張聲勢嗎?”我把自己的分析和李媛說了一通。
可是李媛的表情還是非常的害怕,而且顯而易見的抗拒我的這個提議:“萬一她是真的要來和我們索命怎么辦?”
“不會的,我們什么壞事都沒做,為什么要來找我們?”我拼命的安慰起了李媛。
“我就是非常害怕?!崩铈碌拖铝祟^。
經(jīng)過了這一茬后,我們更是不敢睡覺了。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地上散落著的撲克牌后,我們就這么傻坐在了門口,等到了白天。
天一亮后,我一刻也不敢在室內(nèi)多待,覺得突破口還是在老男人那里。于是,我安慰了一下李媛,和她一起去門口等著老男人的出現(xiàn)。
出乎預(yù)料的是,這次我們并沒有再見到什么老男人,而是看到了那天在房間里打牌的年輕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著我們,語氣不是很好的開口:“在我們門口站著干什么?”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認(rèn)識的那個經(jīng)常去你們房間里的年紀(jì)比較大的男人嗎?”我上前一步問道。
“你說林先生?”年輕男人看了我一眼。
我哪懂得什么林先生不林先生的,只好一一應(yīng)下來先:“對,我們想找他咨詢一些問題?!?br/>
“不巧,林先生這兩天不來這兒打牌了。你們估計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遇得上他?!蹦贻p男人這次耐心一些和我們說了。
“好的,謝謝你?!蔽覀兊搅诉@兒也問不出什么,只好尷尬的看著男人開門進去。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年輕男人奇奇怪怪的,仿佛有什么秘密藏著一樣。
不過好在等了兩天后,我們終于守到了那個被稱為“林先生”的老男人。
“林先生,我們有事情想要詢問一下你?!蔽覐街睌r住了老男人的去路。
或許是見我的態(tài)度如此斬釘截鐵,老男人也不好繼續(xù)推辭了。他靠在墻邊,點了一根煙,開始和我們緩緩敘述起來:“在你們住的這個地方?jīng)]有改成民宿之前,發(fā)生過鬧鬼事件。我在這兒打了快五六年的牌,對這個情況還是略知一二的。據(jù)說在十年前,有一對小情侶是長居在這兒的,后來不知道什么情況,男方非要和女方分手,并且逼著她打掉孩子,作孽啊。沒多久,男方搬走了,只剩下女方一個人在這里。再后來,她就自殺了。據(jù)說,還是吊死在一面鏡子前的。前兩年你們現(xiàn)在的房東接手改成了民宿,之前雖然一直都沒聽說過有什么事情出現(xiàn),但是住在這里的人無一不是被嚇走的。估摸著是因為那面落地鏡吧,反正要么就是說半夜聽到有人哭,要么就是說看到了女鬼之類的。說多了都是當(dāng)年犯下的罪孽啊……”
“所以這個民宿真的鬧鬼?那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也是真的……怎么辦陽陽,我們是不是遇到事兒了?”李媛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老男人所說的這個故事,瑟瑟發(fā)抖的扯住了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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