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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親媽媽給兒子的性愛故事 此刻的曹丕不過是

    此刻的曹丕,不過是個孱弱的少年而已,花樣年紀(jì),清秀面龐,雖然舞刀弄劍,但與許褚相比,簡直皓月暗星,不可相提并論。

    曹昂跟著曹操征戰(zhàn)多年,人脈,威望,以及曹營文官武將的細(xì)微關(guān)系,都是曹昂一直在打點,只不過曹丕的眼中有一種曹昂所沒有的東西——殺伐果決的氣焰。

    荀彧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曹操,令他也不好拒絕,正神思懸浮,許褚忽然開口問道:“這許昌城稚子無數(shù),先生為何偏挑丕公子?”

    “普通孩子根骨太差,要是僥幸贏了許將軍,難免下不來臺。丕公子自幼習(xí)武,日更不啜,又是明公愛子,若是贏了,于情于理,許將軍都不至于特別難看!”

    許褚被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的回應(yīng)了一句:“若我失手傷了丕公子,這罪責(zé)你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br/>
    曹昂也有些擔(dān)憂,荀彧這樣做,明明就是在鉆空子,若與其他孩子比拼許褚能出九分力,與曹丕六分都有些勉強,那畢竟是父親的至親,骨肉相連?。?br/>
    于是他急忙接著許褚的話茬說道:“許褚將軍言之有理,父親,子桓生性頑劣,動起手來不知道輕重,許褚將軍下手有分寸,自不會傷了子桓,但若子桓砍傷了許將軍,該如何是好?刀劍無眼?。 ?br/>
    許褚一聽,更生氣了,“公子說的哪里話,我許褚跟著主公多年,縱橫南北,身上刀疤沒有一萬,也有九千,連死都不怕,會怕受這點皮外傷?”

    “明公放心!”荀彧奉勸道:“荀彧自會保證子桓公子萬無一失,也請許將軍放心,比武那日請放開拳腳,這天下孩兒都可以受傷,唯獨明公子女不能嗎?”

    作為旁觀者,曹操自然不好回絕,但見荀彧時而退縮,時而迎難而上,才知道這是一出激將法,便苦笑道:“文若啊,你看看你把我兄弟都激成什么樣了?”

    許褚不依不饒,嘴硬說道:“先生何以自欺欺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要拉著丕公子下水,只要你當(dāng)著主公的面向我認(rèn)錯,并承認(rèn)你們這些窮酸書生只會坐而論道,除此之外一無是處,我許褚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

    荀彧會心一笑,目光在許褚信心滿滿的面容上打轉(zhuǎn),嘆氣說道:“并非荀某自欺欺人,實在是將軍不識時務(wù),既然不管我怎樣謙讓許將軍都要來吃這個虧,我也就只好硬著頭皮得罪許將軍了!”

    許褚正要反擊,但看曹操目光之中多有猶疑,不敢再說話,只能氣呼呼的先行坐下了

    曹操對著曹昂說道:“昂兒,把你弟弟帶來!”

    不過茶盞的功夫,小家伙便跟著曹昂扭扭捏捏的上來了,也許生來便害怕曹操的緣故,不敢抬頭,聲音更是低沉到有些聽不清楚,“曹丕見過父親及各位將軍先生!”

    曹丕極其沉穩(wěn),目光堅定,氣勢如騰騰烈火,站在大殿中央,絲毫不落下風(fēng),這讓荀彧有些心安,畢竟是未來皇帝,這般端然淡定在情理之中。

    “丕兒,坐在那邊的荀彧荀先生你可認(rèn)得?”曹操目光冰冷的問道。

    “回父親,大哥方才為兒臣介紹過,自然認(rèn)得!”

    曹昂見父親和弟弟之間的對話毫無感情,有些心酸,趕忙轉(zhuǎn)過頭不去看,意圖不讓淚水留下來。

    曹丕與曹植的年紀(jì)差不了多少,但差就差在了性格上,曹丕喜武,對武學(xué)專研有自己的方式方法,進步飛快。

    曹植好文,五歲便能賦詩,其文筆風(fēng)骨,與父親頗為相似,也許是這樣的緣故,父親每次見曹植都是笑臉相迎,而對曹丕則是冷若冰霜。

    這讓卞夫人詬病不少,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就該同心協(xié)力,共同幫助他這個父親托起曹家的天下。

    怎么能因為興趣愛好不同就抹殺掉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喜愛,最為痛心的是,這件事已在曹丕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揮之不去。

    “文若,你看丕兒可好,如若不行,你再去挑選其他孩子便是!”

    “不用不用,丕公子正好,只是這半個月之間,丕公子要與在下形影不離,還請主公恩準(zhǔn)!”

    “這小子調(diào)皮著呢,我巴不得讓你教訓(xùn)教訓(xùn)他!”說罷曹操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曹丕,聲音比剛才更冷,“今后與先生以師生相稱,若讓我知道你對先生不敬,回來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子桓記住了!”

    話到此處,基本已經(jīng)說得差不多了,這一番“唇槍舌劍”,勾起了文官武將兩大陣營的憂心忡忡,曹操是最為開心的那個,他手下的人,必須鋒芒畢露,當(dāng)仁不讓。

    曹操起身回房去了,滿屋人恭敬肅立,待曹操走后,便也都陸續(xù)離開了,曹丕依舊十分恭敬,待所有人都離開,才要轉(zhuǎn)身離去,卻不經(jīng)意間看見荀彧正在門口等他。

    他眼中的憂悒漸漸抹去,快步上前,露出一抹欣喜,恭敬的問道:“老師可還有事?”

    荀彧見他這般穩(wěn)重,心中暗嘆:沉穩(wěn)有度,謹(jǐn)言慎行,如此巨大的場面如泰山壓頂,卻依然毫不失態(tài),喜怒不形于色,堪當(dāng)大任爾。

    “陪我走走!”丟下這樣一句話,荀彧頭也不回的走到前面。

    “子桓,老師未經(jīng)你允許,選了你和許褚將軍比試,你怪不怪我?”

    “學(xué)生知道老師是為了我好,故而不敢責(zé)怪!”

    “那你有沒有奢求過明公對你的關(guān)愛多一點,至少如你母親那樣一視同仁?”

    “父親給了我生命,已是對曹丕莫大的寵幸,我又怎敢再得寸進尺,苛求更多的恩寵?

    父親寵愛子建,也許不僅僅是他的詩文,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父親在他的文字里看出了他的志向,但那又有什么用,大哥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擺放在我們面前,令我們無法越過,曹丕只想好好學(xué)武,將來不管是為父親還是為大哥,守住我曹家的基業(yè),這便是我的愿望!”

    “樸實又簡單,更容易實現(xiàn)一些!”

    風(fēng)雪終于停了,但天氣依然清冷,日光有些泛白,照耀在荀彧臉上,令他感受到淡淡的熱度。

    “子桓,你就像這天上的太陽,甭管多光芒萬丈,可終究看不透天地有多大!”

    曹丕頓了頓,笑道:“老師,學(xué)生認(rèn)為,心有多大,天地便有多大!”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荀彧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