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兩分鐘邱離就出來了。
“墨,葉小姐墜落的時候?qū)⒆约罕Wo(hù)得很好,已經(jīng)初步診斷出受傷的只有頭部和腿部。”
“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把她治好?!?br/>
“但葉小姐是RH陰性AB型血,醫(yī)院缺血,很難進(jìn)行手術(shù),葉小姐受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二十分鐘,十分鐘后如果不盡快手術(shù),葉小姐恐有生命危險?!?br/>
沈墨瞬間拉住邱離的衣領(lǐng),聲音略大地質(zhì)問:“你不是天才醫(yī)生嗎?怎么這么點小事也解決不了?”
看見沈墨如此不理智,邱離又何嘗不是,只是在這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又要到哪去尋找這種稀有的血型呢?
沈墨僵硬地松開了邱離的衣領(lǐng),然后迅速掏出手機(jī)。
“辜離,停下所有工作去尋找RH陰性AB型血,不能放過任何一家醫(yī)院?!?br/>
“沐碭你去協(xié)助邱離,不要多問。”
沒想到沈墨這么快就恢復(fù)了理智,邱離也迅速打起了電話。
看見兩人的動作,騰錚也迅速從消息中回神,拿出了手機(jī)。
走廊上陸陸續(xù)續(xù)傳來了三人的說話聲。雖然聯(lián)系人不一樣,可是他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他們只希望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個有熊貓血型的人。
“航澈在附近視察,兩分鐘后過來?!?br/>
“嗯?!彼^來又能解決什么問題呢?邱離繼續(xù)撥打著電話。
“他是那個血型的?!?br/>
走廊上霎時寂靜無聲。
對于此時的等待,分分秒秒都顯得如此地煎熬。
不是他們等不起,而是葉無棱的手術(shù)不容有半分耽擱。
“墨,誰受傷了?”
沈墨已經(jīng)無力再說出葉無棱受傷的事實。
“是葉無棱,澈,你需要馬上去抽血?!?br/>
邱離并未多說,他迅速帶著航澈往抽血室走去。
隨行而來的杜欣一聽見是葉無棱受傷了,手中的奶茶就這樣滑落在了地上。
她迅速抓住沈墨的手:“墨哥哥,這是真的嗎?小棱姐姐真的受傷了?”
靠在墻墻壁上的沈墨淡淡地回了一句:“嗯?!?br/>
“不行,我也要去抽血,我的血型和哥哥的是一樣的,我的小棱姐姐怎么能受傷呢?”
看見小欣如此慌亂,沈墨深呼吸了一口氣,拉過杜欣的手臂然后說道:“小欣,你還未滿十八周歲,不能獻(xiàn)血。”
“可是墨哥哥,我無法看見小棱姐姐躺在手術(shù)室我卻什么也不做?!?br/>
剛從抽血室回來的航澈看見妹妹此般模樣,有些震驚:“小欣,你認(rèn)識葉無棱?”
“我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小棱姐姐呢?”
杜欣的眼淚就這樣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哥哥,你說小棱姐姐,會沒事的對吧?”
“會沒事的。”雖然杜欣沒有和沈墨說話,可是沈墨卻回答了,他仿佛是和杜欣說的,好像有事和自己說的。
沈墨也不知曉他等了多久。
眾人雖然沒有起身,視線卻一直在邱離的身上,邱離動了動嘴唇:“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br/>
聽到這句話后騰錚松了一口氣,然后極為不舍地往門外走去。
只是邱離的話還沒有說完,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她什么時候醒來還是未知,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是一年或者更久?!?br/>
“什么?邱哥哥,怎么會這樣?邱哥哥,你現(xiàn)在就去把小棱姐姐救醒好不好?邱哥哥?”
聽見小欣這樣的聲音,邱離也不好受,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受挫。
“小欣,會沒事的。說不定過兩天就醒了呢?”
“真的嗎?”
看見妹妹情緒起伏這么大,航澈不得不安慰道:“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你現(xiàn)在和我回家,明天還得去上課,說不定明天晚上再過來,你的小棱姐姐可能已經(jīng)醒了。”
“不行,我必須在這里守著,直到小棱姐姐醒來。”
“如果你的小棱姐姐知道你因為她影響了學(xué)習(xí),她醒來后會不開心的?!?br/>
“好吧?!?br/>
杜欣,眼巴巴地看了眼沈墨:“墨哥哥,你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小棱姐姐。”
“嗯。”這是聽到葉無棱情狀況后沈墨說的第一個字。
“澈,謝謝?!鄙蚰牧伺暮匠旱募绨?。
“墨,兄弟之間何須談這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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