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在網(wǎng)上見到了辛啟辰的大名,不禁發(fā)出一聲驚叫:“姚圣,你快看,是辛啟辰!”
姚圣一看果然是他,木雕大師。
難怪他如此技藝精湛,當(dāng)天我就看出他身上的藝術(shù)細(xì)胞遠(yuǎn)勝與我。
“婉婷,恭喜你啊,辛啟辰原來是個木雕大師,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他。”
此時婉婷忽然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找到又怎樣,能夠找到一個木匠我已心滿意足,又怎敢高攀大師呢?”
無限的自卑涌上心頭:當(dāng)時看到他的學(xué)歷證書,我已經(jīng)預(yù)感到他不簡單,現(xiàn)在一看,果不其然。
不管怎樣還是要找到他,最起碼應(yīng)該向他當(dāng)面道謝。
當(dāng)晚姚圣撥通了喬麗的電話,將婉婷的情況詳細(xì)告訴了喬麗,喬麗也很為婉婷感到高興:看來好人真的會有好報。
喬麗也向姚圣說明了彥宏的情況。
一提起彥宏,喬麗的心情馬上低落下來。
現(xiàn)在他不光是因賭博惹出一堆事兒,還沾花惹草的,欠下了人情賬。
姚圣心想:“喬麗在內(nèi)心還是護(hù)著彥宏,什么人情帳,根本就是風(fēng)流債。”
但姚圣還是安慰喬麗道:“一定要幫助彥宏度過難關(guān),需要我回去,我就馬上動身,你不要太難過,相信彥宏一定吉人天相,平安躲過此劫?!?br/>
喬麗放下電話心情郁郁難舒,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自從和爸爸談過彥宏的事情以后,她的心更加沉重了。
閆秀的家庭背景可不一般,跟我是高中同班同學(xué),這個人從不多言多語,但心思縝密,是家里的寶中之寶。
兩個哥哥和父母拿她是精心呵護(hù),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看的很清楚,對她我何止是羨慕,根本就是嫉妒。
喬麗心想:“這件事我出面也不好,回想起在學(xué)校時的情景,自己老是欺負(fù)閆秀,一口一個瘦猴兒叫她,閆秀不可能會忘了這些?!?br/>
閆立青被智斌一頓毒打,回去以后,氣得暴跳如雷,告訴他的手下:“盡快給我查一下這個林智斌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的頭上動土,還打了我,簡直豈有此理!”
手下人一查得知,林智斌開了兩家健身俱樂部,一身的真功夫,這個人可不好惹,是軍人出身,方彥宏的對象。
閆立青一聽這話,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么厲害,回想當(dāng)時的情景,就算再有幾個人同時上,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
閆立青犯了難,但是在內(nèi)心憋足了一口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還要狠報!”
他來到閆秀的房間,詢問當(dāng)時的情況,閆秀心疼的望著哥哥被打腫的臉,心里很不是滋味:“二哥,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不要聽魏姐胡說八道,方彥宏沒把我怎么樣,你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煩?!?br/>
閆立青厲聲說道:“不要再蒙我,方彥宏這小子我不會輕饒的,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歡他,如果喜歡另當(dāng)別論,如果不喜歡,我豁出命也得替你討回公道!”
閆秀本來就是個性格靦腆不善言辭的姑娘,哪好意思在哥哥面前說喜歡別人的話,更何況已經(jīng)知道了方彥宏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她默不作聲,只一味的替彥宏求情,然而越是這樣,越是激發(fā)了閆立青的憤恨,特別是那個大胖娘們林智斌,我想讓她死!閆立青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著毒誓。
有功夫又怎么樣?開健身房又如何?我就不相信她背后也長了眼睛,我馬上就給她點顏色瞧瞧!
閆秀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如果用心狠手辣去形容都不為過,何況是為了自己,她的一顆善良的心泛起了波瀾。
閆秀想到:“這件事絕對不能鬧大了,萬一弄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自己的顏面不好看,更加會連累哥哥,應(yīng)該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為今之計,應(yīng)該將事情告訴方彥宏?!?br/>
魏姐這個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專好起事兒,一心想著要巴結(jié)閆立青,幾乎是絞盡腦汁。
在促成了彥宏與閆秀的事情以后,她感到意猶未盡,希望從中再獲取一杯羹。
她對閆秀說道:“彥宏雖然賭博了,但是涉水尚淺,本質(zhì)不壞,如果你真喜歡他,就應(yīng)該借此機(jī)會,抓住他不能放松,錯過機(jī)會永不再來。”
閆秀在內(nèi)心很喜歡彥宏,雖然有過一次“交往”,也只不過是蜻蜓點水,毫無基礎(chǔ)可言,想真正得到彥宏,希望非常的迷茫。
俗話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魏姐在閆秀的耳邊總是嘀嘀咕咕,閆秀也動了心,但究竟該怎么辦,她的心里一點思路都沒有。
二哥對彥宏的態(tài)度,也著實讓她感到恐懼,萬一真的對彥宏下了手,就等于是自己間接的害了彥宏,那樣絕非所愿。
她想來想去,偷偷給彥宏打過兩次電話,但彥宏都沒有接聽,閆秀的心里更加茫然,不知所措,想去找彥宏又羞于啟齒,見面能談些什么呢?
一連兩天閆秀都是悶在房里,郁郁寡歡愁眉不展。
閆秀心情不悅,一下子牽動了很多人,她的大哥閆立平也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并且一再囑咐閆立青:“不可以輕舉妄動,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可操之過急?!?br/>
事態(tài)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之間慢慢擴(kuò)大開來,而彥宏卻一直蒙在鼓里,一無所知。
自從老五動手打了彥宏,地下賭場暫時關(guān)閉起來,彥宏偷偷去了兩次,都沒有見到人影,滿心失落的返了回來,當(dāng)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智斌的敏銳雙眼。
這一天,閆秀再也憋不住了,煩悶的心在逐漸膨脹,少女的心扉一旦被打開,就很難關(guān)上,她在心里偷偷的想著彥宏,越是見不到,思念越加深。
終于她悄悄走出了家門,在街上閑逛,希望上蒼垂憐,能夠在無意之中再碰到彥宏。
從魏姐的嘴里,她曾經(jīng)聽到過方宏公司這個名字,于是上網(wǎng)一查,知道了詳情,在經(jīng)過打聽得知,彥宏的家就離公司不遠(yuǎn),于是,她找到了彥宏的家。
在門口徘徊許久,還是沒敢按響門鈴。
事情也有些湊巧,這天正趕上喬麗也來找彥宏,其實她的心情和閆秀如出一轍,都是一個目的。
既希望得到彥宏的消息,又在擔(dān)心著彥宏。
當(dāng)喬麗的車開到大門口以后,閆秀再想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和喬麗打了聲招呼,誰知,卻碰了個大釘子。
喬麗一見閆秀火氣直往上竄:“你來這里干什么?還想害彥宏嗎?”
閆秀滿心的委屈,一時之間也無法解釋,支吾了半天沒有說出一二三。
喬麗橫眉立目氣哼哼說道:“我知道你們家財大氣粗的,但你別忘了,別人也不是一文不值,想害彥宏就先過我這關(guān)!”
閆秀實在忍無可忍說道:“喬麗,我沒想害彥宏,再說你又知道多少呢?”
喬麗根本不容人說話,張嘴吼道:“我是知道的不多,也不需要知道太多,但我覺得人應(yīng)該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妄想美事兒!”
好一番搶白,閆秀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今天來只是想見見他,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喬麗道:“彥宏不在家,走吧,走吧!真是的!”
閆秀氣得一捂嘴,疾步離開了,心中暗想:“真是像潑婦一樣的不講理,光會說別人,你自己不是也眼睜睜看著別人搶走了彥宏嗎?就欺負(fù)我有能耐。”
此時此刻,智斌就躲在門口,兩個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心想:“喬麗這張嘴實在是不饒人,牙尖嘴利?!?br/>
見閆秀被氣走了,她趕忙現(xiàn)身將喬麗讓進(jìn)屋里,兩個人開始了推心置腹的長談。
喬麗氣還沒有消盡,指著外面說道:“什么東西?都想占彥宏的便宜,癡心妄想!”
智斌笑道:“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吧。”
喬麗一臉不高興:“什么叫不嚴(yán)重,非要親眼看到彥宏被人搶走才認(rèn)為嚴(yán)重嗎?”
智斌斜視一眼喬麗,“這些事還要看彥宏的態(tài)度,你想讓他往東他偏往西,神仙也拿他沒辦法。”
“你和彥宏最近怎么樣了?”智斌故意說出這樣的話,想一探喬麗的底細(xì)。
喬麗蹭的站起身來說道:“你可別瞎想,我們?nèi)魏问露紱]有,我身邊有姚圣在,你打電話屈頼我們,我比竇娥還冤?!?br/>
話一出口,智斌的臉上立刻失去了笑容:“喬麗,我從來沒有用懷疑的眼光看待過你,天地良心,你和彥宏的感情不比我淺,我心知肚明,給你打電話我是一片真心?!?br/>
“我深知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才是最愛彥宏的人,你們完全誤會了我的心意,我讓你照顧他是真心,因為只有你才有這個資格接近彥宏,你們無論做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br/>
喬麗一聽內(nèi)心感動,原來自己一直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智斌說道:“現(xiàn)在彥宏的情況很不樂觀,賭博就是犯罪,我們應(yīng)及時制止不能縱容,為今之計應(yīng)該這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