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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和影院騰訊視頻 免費 樊鐘璃陷入深思在這

    樊鐘璃陷入深思。在這之前,王府幕僚與朔州將領大都支持據城固守以消磨敵軍的銳氣,樊鐘璃內心對這種保守的消耗戰(zhàn)術其實頗有微詞,畢竟在城池攻防戰(zhàn)中,他手上最精銳的青陽騎兵不得不舍棄騎兵最引以為傲的機動性和沖擊力而作為步兵投入戰(zhàn)場,作戰(zhàn)效能必然大打折扣。

    如果青陽軍能夠在朔州防線外游弋尋戰(zhàn),無疑能夠牽扯西蠻軍隊巨大的精力,同樣能夠間接的為正面戰(zhàn)場減輕壓力。

    李玄觴兜頭給躍躍欲試的樊鐘璃潑下了一盆冷水:“龍驤將軍的看法很有道理,但現今時機尚不成熟。西蠻大軍二十萬人已經合兵一處,關外的騎兵根本沒有可以尋覓的戰(zhàn)機?!?br/>
    喬朗自信的說;“西蠻的后勤補給十分困難,絕不會長久避戰(zhàn),三個月之內他們必然會重啟戰(zhàn)端,屆時這支騎兵便可建功?!?br/>
    吱呀一聲,營門洞開,徐無量拎著虬柙吊兒郎當的踱了進來,他松松垮垮的在大廳中央做了個揖:”見過王爺,見過兩位將軍?!?br/>
    李玄觴疑惑地看向這個不請自來的蜀山劍客,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徐無量眨了眨眼睛:”大門口來了個相面的老頭,說是一定要給王爺相面,不然王爺定會后悔。“

    李玄觴的面色十分古怪,現在這些江湖騙子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都忽悠到他堂堂青陽王身上了。

    當下擺手說不見。誰知道徐無量居然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你就見一見嘛,哪怕一句話都不說呢。“

    ”不見!“

    ”見見……“

    ”不見!“

    徐無量把虬柙拍在桌子上:”見,必須見!我都答應人家了?!?br/>
    早已通靈的寶劍不滿的嗡嗡震響,藉此抗議自己這個不知惜兵的粗魯主人。大感頭痛的李玄觴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徐無量腳下生風,幾步沖到營門向外揮了揮胳膊。

    不多時一對祖孫孫跨過門檻,山羊胡子相貌精明的老相士左手扶著布招子,上面寫著”鐵口直斷,一相一金“。

    那件臟兮兮的破道袍上縫著個褪了色的八卦補子,下擺里露出一雙舊草鞋。

    他身邊的少女十三四歲的模樣,衣飾鞋襪成色不新,但頗為整潔,柔順的黑發(fā)在腦后編作一個清爽的辮子,面龐清麗脫塵,特別是那雙眸子靈動非常,讓人見之不忘。

    少女朝屋內的眾人打量了一番,悄悄問向身邊的老人其中誰是青陽王。

    老人翻了個白眼:”你說在這窮鄉(xiāng)僻壤,還有誰能讓兩個將軍陪坐在旁邊?“

    得到答案的少女好奇的抬眼偷看李玄觴,顧盼之間滿室增輝。老相士一臉不快,扯著少女的衣袖就要離開,少女奇怪的問到:“爺爺,你不給他相面啦?“

    ”相個屁,他是十成十的橫死之相,給他摸骨我都嫌晦氣!“

    聽到這番話樊鐘璃霍然立起,營房內外的衛(wèi)兵紛紛舉起兵器,面色不善。

    原本倚著門框的徐無量也被這些殺氣凜然地視線籠罩在其中,他頓時大呼小叫起來:“嘿!你這老頭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你自己想死我不攔著,你別把我捎上啊,再說你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孫女呢,活著不好嗎?”

    老相士眼皮都不抬,語帶譏諷:“你這憨貨練劍練了一百四十年也沒能練成劍仙,真正是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br/>
    徐無量被這句摸不著頭腦的讖語弄得一頭霧水,自己練劍以來滿打滿算也就是十七年啊,哪來的一百四十年。

    李玄觴并不想和這對祖孫孫為難,示意衛(wèi)兵放行。樊鐘璃不滿的重新坐下,悶悶的倒了一杯酒,李玄觴微笑著道:“你堂堂朔州將軍,和他們?yōu)殡y作甚么,摸骨相術不過是不入流的雜學,哪里作的了準,隨他們去吧。”

    徐無量大感面上無光,于是頗有無賴姿態(tài)的抱著虬柙橫在門檻上,一定要老人回轉說上幾句好話才行。老相士鼻孔朝天,明擺著不想幫他圓這個場。徐無量氣憤不已,擼起右臂袖管,惡形惡狀的朝老人比劃了兩下。

    老相士瞪起眼睛:“怎么,你個小兔崽子還想和本尊較量一番?”

    徐無量一手指著瘦骨嶙峋的老人,一手抱著肚子,幾乎要笑到地上。

    好一會兒后他直起腰,大刺刺的道:“老頭,別說我欺負你年老體衰,我就站在這里,隨便你用什么招式,我不閃不躲,只要我退一步就算我輸,怎么樣?話又說回來,要是你輸了,那些該說的吉利話嘛,你懂的。”

    老相士瞇起眼睛,慢條斯理的將徐無量從頭到腳的細細打量了一遍,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和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少女緊張的拉了拉老人的衣袖:“爺爺,算了吧,要是傷到了哪里多不好?!?br/>
    老相士把她推到身后,抬起一只枯槁的手掌,輕飄飄的朝徐無量胸口按去,徐無量看到老人這有氣無力的一掌,還故意把胸膛向前挺了挺,而早已預料到結果的少女已經憐憫的閉上了眼睛。

    在老人的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徐無量突然感覺到那只枯瘦的手掌大如山岳,重逾萬鈞,但他卻連一只小指都不能動彈,冷汗頓時從他的額頭涔涔流下。老人瀟灑的背手跨出門檻,徐無量卻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七八丈遠。

    救援不及的柳扶風匆匆趕來,四周的衛(wèi)兵們更是如臨大敵,刀出鞘箭搭弦,將出手傷人的老相士祖孫團團包圍,鋒利無匹的箭簇寒光凜冽,精鋼打造的百煉戰(zhàn)刀銳氣森森。

    有些害怕的少女躲在老人背后,悄聲問道:“那個人不會死了吧?!?br/>
    老相士遠遠的瞄了一眼,十分篤定的道:”死不了,躺上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br/>
    少女頓時長出了一口氣。老相士環(huán)顧一周,突然放聲大笑,笑聲蒼涼。柳

    扶風皺起眉頭:“前輩有些太過了吧。”

    老相士瘋瘋癲癲的道:“人不與鬼言,不與鬼言!攘攘十萬眾,只屋內半個活人,屋外一個行尸走肉。咄,鬼邪退避!”

    老相士揮舞著布招子狀如瘋魔,狂舞一氣過后,他拉著孫女的手向南奔去,疾步如飛,衛(wèi)兵們阻攔不及,倉促射出的箭矢都墜在老人身后。

    遠遠傳來的話語似哭似笑:“麻衣何能相,遍地皆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