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趙遠也不是傻子,這是在他能伸手的情況下,能擺平的情況下去做了。
要是放在以前,趙遠興許就不會直接去做,而是用點別的技巧了,真的要是涉及到他可能會被搭進去的情況下,他就要好好衡量一下了。
說他自私也好見死不救也好,他也是個平凡人,自利是種本能。
小呂緊跟在趙遠的身后,怕趙遠無法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
這里的走廊不是很深,趙遠一上樓就看到那個男人已經(jīng)帶著那個女孩走進了靠窗邊的倒數(shù)第二個門,趙遠悠哉的走了過去,似乎只是想找個地方抽支煙,他走到窗邊,拿出一支煙。
主要是在他準備靠近的時候,那個包廂走出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看上去魁梧極了。
小呂跟在自家少爺?shù)纳砗?,站在另外一邊?br/>
“你需要多上時間?”
“十秒足以放倒了?!?br/>
這不是小呂張狂,他是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后來因為跟了少爺,又被老爺找人調(diào)教了一番,估計在日后,老爺還會給少爺調(diào)過來他該有的班底,保鏢什么的,肯定還有。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趙遠的心中留下足夠的印象,然后在日后能在別的人面前地位高一些。
在少爺那種家庭中,一點可不像想象中無用。
趙遠雖然不知道小呂在想些什么,不過,他不覺得小呂會背叛自己。
“小呂,回去之后,你可以尋些你的戰(zhàn)友,要是沒有工作的,可以到我的身邊來,我現(xiàn)在有財力,完全可以弄一個保鏢公司出來,專門對這些上層人員開放,我相信跟你一樣背景出來的人身手和腦力都不會差?!?br/>
趙遠的話讓寫小呂喜出望外,他可不是有些兄弟沒有工作呢嗎!
趙遠這邊跟小呂說著話,那邊支起耳朵注意著那邊包房的動靜。
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銳的多,注意聽能聽到很多動靜,現(xiàn)在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他的注意力一集中,那邊沒關(guān)門的包廂中的動靜就比較明顯了。
“你放開我,你們是誰?。∧阒牢沂钦l嗎!”
姑娘的聲音中帶著恐懼,還有點哭腔,好像是被嚇哭了,不過,這個聲音是不是有點耳熟啊。
“你這姑娘怎么不識趣呢,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黃少是京市來的貴客,一般人都看不到,你就陪著喝兩口酒就放你回去,你非不聽,惹得黃少生氣了吧!”
這個尖利的男人帶著諂媚,應(yīng)該是對那個所謂的黃少的。
“你當我是傻子嗎,還是我只有三歲的智商,還陪著喝酒,我又不是這個地方的服務(wù)生,再說了這地方也不提供這個服務(wù),我一個客人憑什么給另外一個客人陪酒,你以為我這個趙家小姐是那種、那種做不干凈生意的女人?”
等等,趙遠皺眉,趙家的小姐,他說耳熟呢,上次還是大上次宴會,趙思彤的堂妹,叫趙思泉的那一個,他記得趙思彤說她這個堂妹剛從過來回來。
估計是出去久了,現(xiàn)在和朋友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吧,不過,這個地方選的課不怎么好。
“什么叫做不干凈生意的女人,你說你是趙家的小姐你就是啊,趙家我可只認識一個趙思彤!黃少,說到這,我可不得不提了,那個趙思彤長得是真好看,您不是說明天有人給你辦接風(fēng)宴嗎,到時候邀請那個女人,您看看您喜歡不,要是喜歡,我上門去幫你問問?!?br/>
趙遠捏斷了手中沒點著的煙,不得不說,這個混蛋是踩在他的爆點上了,趙思彤是他的女朋友,這個男人想把她送給另外一個人,這個黃少真有這么厲害?
“成啊,不過,我可是記得老賴你可是跟我混在上京五年了,才跟我回來,能認識這些上層嗎,我沒忘記的話,這個趙思彤可是金衡市首富的女兒吧?!?br/>
趙遠瞇起眼,把這個聲音記下來,這個就是黃少,他倒是想知道,之后他打算怎么做。
“沒事,不說別的,黃少你就是我的底氣啊,能扒上京市的富商,想來趙志誠也不會說什么的?!?br/>
“哈哈,也成,那這個就放回去吧,清湯寡水的,不知道成沒成年,小姑娘,出門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什么話不該說,我想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趙遠知道,趙思泉今天是沒事了,這個黃少的注意力應(yīng)該全部都放在趙思彤的身上了,明天嗎,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能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小呂等了以后,發(fā)現(xiàn)那個姑娘出來了,低聲叫著趙遠。
“少爺?!?br/>
“我聽到了,走吧?!?br/>
趙遠走過那兩個保鏢時候,一點視線都沒沒有留給那兩個人,就像一個剛剛抽完煙的人,再加上窗邊地上的煙頭,他們也就沒當回事。
趙遠眼見著小姑娘慌不擇路的跑了下去,可能是人太多了,害怕之下找不到出去的路了,竟然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剛才趙遠和螳螂商量的那個走廊中,撞了進去。
趙思泉一開門就傻了,幾十號人站在一個女人的身后,手中什么玩意都有,像是馬上就能弄死一個,這話總肅殺的氣氛讓本來就受了驚嚇的小姑娘哇的哭了出來。
這聲哭泣讓本來想要動手問問她是什么人的保鏢直接就僵住了。
趙遠也是想笑,他輕輕的推了一下趙思泉,想要讓她進屋,主要是他剛才看到那個黃少的屋中出來人了,興許是覺得今晚也要人陪,就有追出來了,他和小呂巧妙轉(zhuǎn)移了那人的視線。
也是巧,趙遠剛想怎么把人送出去呢,這丫頭就自己闖進來了。
真是讓人覺得有趣。
興許是腿軟了,趙思泉被趙遠推了一下,直接早就坐在了地上,哭聲更大了。
“嗚…..姐姐!嗚嗚嗚…….”
“得了,哭一會就別哭了,我在呢,那人不敢動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趙思泉抬頭,正好看到那個被她家父母稱作是絆腳石的男人安然的走向了被那些打手圍住的座位,其中一個女人站了起來,趙遠極其自然的坐在了那邊。
“你是那個私生子?”
趙遠挑眉,“誰告訴你我是趙志誠的私生子了,不知道就別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