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明出了御書房以后已是腰酸背痛的了,批了一宿的奏折再加上擔心母妃的安危,神智還有些迷糊,任由小太監(jiān)攙著就倒在了床上,而另一邊的景汐也是有些疲憊地睡下了,整個寢宮靜悄悄的,毫無聲響,小太監(jiān)伺候景明他歇下后,快速地退了出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練,早已養(yǎng)成了習慣吧,也就沒有注意到寢宮內多了一個汐王。
小太監(jiān)退下后,景汐睜開了眼,早在皇兄進門的時候,他就清醒了只是故意收斂了氣息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罷了。慵懶地站起身來,高貴得如同貓一般伸了個懶腰,慢慢踱步到景明面前,景明也是一改剛才昏昏欲睡的表情,立刻撐起身子,看了景汐一眼,景汐明白地點點頭,兩個人瞬間消失在了殿內。
再次出現(xiàn)時在密道的一個小密室里面,密室是封閉的,除非知道機關,否則絕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是有進無出,所以景汐他們在這里也很放心,兩人就這么坐在石桌上,景汐將他做下的決定告訴給了景明,其中更是述說了自己對清兒的愧疚,景明也知道自己這弟弟唯一的弱點便是這清兒的姑娘了,只愿這件事情結束后兩個人能夠有個不錯的未來,兄弟地拍了一下景汐的肩膀,“汐,幸虧你還懂得取舍,哥哥會祝福你和卿然的?!?br/>
景汐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我懂得取舍,而是清兒她為我做好了取舍,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也很無用,即使身份尊貴但卻是還保護不了我心愛的人,真是弱小啊,或許我應該變得更加強才可以。在面對這件事情上給了景汐一個巨大的打擊,讓他認識到自己也是有脆弱的時候的,凡是碰上了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他就會變得優(yōu)柔寡斷,變得患得患失,也變得膽小起來,不敢去嘗試,也害怕失敗和失去,看著面前可親可敬的哥哥,有些小男孩的示弱,撲進他的懷里,靜靜地考慮一會兒后,再次抬首??粗鴾厝岬母绺?,抿嘴一笑,有些事情就這么想通了。也放開了。
與景明面對面站著,這時才覺得兩個人都已不再是孩子了,而是男人了。有默契地對掌相擊,“那么希望這出戲能夠引出那背后的人吧,也不枉費你的小清兒的犧牲。“景明一挑眉。深仇了自己的左手,景汐點了點頭,“當然!”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緊緊地握住景明的手,用力的一甩后才分開。
“那么好戲就開始吧!”景明和景汐同時粲然一笑。
景汐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帶著滿腹的怒氣的。他一路張揚,怒氣沖沖地沖進了景明的寢宮,也不顧小太監(jiān)的阻攔就直接沖了進去。全身上下帶著怒火,遇到敢阻攔的就直接甩到了一邊,不少侍衛(wèi)和太監(jiān)、宮女都受了傷,一臉煞氣的景汐看著寢宮內睡得安逸的景明,冷聲說道:“皇兄。你若是敢打卿然的主意,我絕不放過你?!?br/>
景明緩慢地睜開眼來。一臉不屑地說道:“怎么,你怕了?你也會怕,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眼里一片淡然。
“景明!你不要以為你是我的皇兄,我就不會動你,要知道這天下是我打下來的,兵權是在我的手上,我若要廢你,易如反掌!”說著景汐五指握拳,有種天下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感覺,那語氣張狂又自信,帶著傲視天下的霸氣,仿佛一切不過是沙塵,唯我獨尊。
“你!”景明圓睜目裂,一副氣急了的模樣,撐起身子來時,張口吐出了一口血,“你,果然是無情的冷面王爺啊,都說長兄為父,你可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哼,那又如何,反正這個世上我在乎的唯有卿然而已,至于你,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親情,真是可笑,皇宮大內里哪有什么親情,要不是當初我不愿成皇,皇子之中又只剩下你我兩兄弟了,父皇怎么會把皇位傳給你!”景汐囂張地嘲笑著景明。
“可,那是我們的母妃,她生養(yǎng)了我們,你怎么能這么無情無義!這樣你還算是人嗎?”景明邊咳著血邊責備地怒視著景汐。
“哪又如何,要與我共度一生的是清兒,不是母妃,而且那個人怎么會以為那個女人有我的清兒重要,所以你絕對不能動清兒,清兒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必會反了你!”景汐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景明一口氣喘不上來昏厥了過去,一旁的太監(jiān)連忙急著傳喚太醫(yī),而景汐則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只是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景汐的眼里閃過一絲擔憂,最終還是決絕地消失在了眾人面前,直奔沈琴清的憂心居。
景汐走后,太醫(yī)匆匆趕到,為景明切了脈后,捋著胡子說道:“無礙無礙,陛下只是急火攻心了而已,喝些凝神靜氣的湯藥就沒事了,此時殿內的人才松下了一口氣,但是汐王和陛下的感情不合的事情卻不知不覺地傳遍了整個皇宮,甚至于在民間也有了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
景汐走進憂心居后就直接朝著沈琴清撲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緊得讓沈琴清快喘不上氣了,她稍稍掙扎了一下,可是察覺到景汐的身子在顫抖,安慰地回抱著景汐,柔聲地問道:“汐,怎么了?”
景汐強忍住心里的不適,恢復道冷然的模樣,只是語調放的溫柔一些,“清兒,昨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所以記得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我擔心啊,我怕皇兄他會……”話語就停頓在了這里,景汐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撫摸著沈琴清的額發(fā),語氣放的越發(fā)的溫柔寵溺,“清兒,你放心,這段時間我會和你形影不離,這樣就沒有人動得了你了?!彼庥兴傅乜粗硞€方向。
“嗯?!鄙蚯偾蹇粗跋难凵褚簿椭浪欢ㄊ前l(fā)現(xiàn)了什么,配合著他演了一出好戲,自己倒要成了那狐貍精了。應完聲后就挽著景汐進了屋內,關上房門,兩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接下來要表演的就是兩個人的親密戲了,只有這樣才是激化兩兄弟矛盾的興奮劑。
第二日,一切都像是沒有發(fā)生一般。
白然醒后就完全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而菊也就跟往常一樣照顧著白然。只是蘭卻終日見不著了人影,竹總是在夜里守在白然的屋里,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隱隱之中,有些人的心境卻發(fā)生了變化,菊看著白然的眼里漸漸帶上了一些迷戀,特別是白然一直以來對她的溫柔,更是融去了她內心的冰冷,也讓她忘記了對沈琴清的承諾,她漸漸地愛上了白然,甚至不愿再做沈琴清的替身,她開始讓白然喚她“菊”,只是白然潛意識里愛的人仍是沈琴清,所以不管菊怎么誘哄,白然依舊是喚她“清兒?!?br/>
如今“清兒”兩個字聽在菊的耳里是格外的刺耳,她恨不得撕碎了這兩個字。這夜,她拿著針狠狠地戳著手上的小人,嘴里喃喃念道:“清兒,清兒,我讓你再叫清兒,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樓主才會是我一個人的?!闭f著又將一枚針用力地刺入一個白布娃娃里,若是走近些看,便會看到那娃娃上鮮紅的兩個字“清兒”,菊扎得正起勁的時候,屋里來了一陣陰風,古怪而寒冷,她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針,怯聲問道:“誰?是誰在這裝神弄鬼?”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屋子里陡然多了一個黑影,渾身上下都是黑的,臉被擋在黑帽子底下,完全看不清容貌,模樣很是古怪。
菊也不敢靠近,后退了幾步,略帶緊張地問道:“你是誰?要做什么?”
那人頭也沒動一下,只是傳來了很難聽的聲音,“不要問我是誰,我只是聽到了你的怒而來,來完成你的心愿的,你不是想讓沈琴清消失嗎?你不是想要白然愛上你嗎?我可以幫助你。”
“不,你胡說些什么,我沒有,我沒有。”菊驚慌地擺著手,想要逃出自己的屋子,只是手才觸到門板,就感到了徹骨的寒冷,又縮回了手,再次轉身時,那個黑影距離她很近很近,幾乎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了,她想尖叫,卻怎么也喊不出聲來,也不知道那人對她做了什么。她雙眼睜大,很是恐懼,但是又渾身動不了,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暈的時候,那個難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要嗎?你不要白然愛你嗎?看著我,回答我?!本盏难凵駶u漸地渙散,似中了什么迷惑一般,呆呆道:“要,我要白然愛我,我要沈琴清消失。”眼里有了一絲瘋狂。
“乖啊,孩子。”黑影摸了摸菊的頭,拿出一個瓷瓶遞到她手里,“那就把這個給白然喝下,他就會忘了那個沈琴清,并且永遠地愛上你?!?br/>
(內容有誤,明日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