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暖爐的手感真好,皮肉緊實(shí),溫度合適,沒有刻意繃緊的肌肉彈性十足,捏起來手感超級棒,就是有一點(diǎn)不太舒服——戳著自己大腿的東西硬邦邦的,讓人很難忽略。
姜七音不悅地伸手撥到一旁,耳邊立刻傳來一聲磁性的低吟。
她瞬間從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中驚醒。
映入眼簾的是晏尋舟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姜七音立馬瞌睡全無,慢半拍的腦子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為什么會和晏尋舟睡到一起。
都怪那個睡前故事!
該怎么打破這個尷尬得令人窒息的局面呢?
姜七音覺得,首先她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的爪子從晏尋舟身上收回來。
“昨晚睡得好嗎晏總?”借著說話的空檔,姜七音的手努力往回縮。
不知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晏尋舟眸色驟深,“故意的?”
“什么?”姜七音掀開被子想看看到底怎么了,混沌的腦子根本沒想起昨天晚上晏尋舟睡覺前只裹了一條浴巾,更沒有想到經(jīng)過一夜的翻來覆去,那條小浴巾早就不知所蹤。
所以當(dāng)她掀開被子的那一剎那,晏尋舟整個美好的軀體都一si不掛地出現(xiàn)在她眼前。
空氣瞬間凝固。
姜七音盯著那不同尋常的一處,瞬間明白了自己剛剛兩次撥開的東西是什么巨獸。
那一瞬間,她好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難怪上次痛得她要死了一樣。
就這“史前巨獸”一般的尺寸,換了誰都得哭!
姜七音臉紅到爆炸,不知道如何面對,索性卷著被子逃出臥室,然后在陽臺取了一套衣服換上,順便晏尋舟的衣服丟進(jìn)臥室,留下一句“我出去買早餐”后,落荒而逃。
樓下最貴的那家早餐店這會兒人不多,姜七音在店里坐了十幾分鐘,老板都忍不住過來問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她尷尬的搖搖頭,隨便買了幾樣早餐后往家里走。
在家門口又站了好幾分鐘她才做好心里建設(shè)。
有什么好尷尬的,上次睡的時候都沒覺得尷尬,這次不過就是看了一眼嘛,問題不大!
姜七音解鎖開門,一氣呵成。
此時晏尋舟已經(jīng)穿上襯衫、西褲,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看上去一如平常,好像受到影響的只有姜七音。
情緒真穩(wěn)定,不愧是晏家唯一的繼承人。
姜七音把早餐放到他面前,也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說:“趁熱吃?!?br/>
她故作淡定的樣子裝得很勉強(qiáng),晏尋舟唇間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心想再不給她個臺階下,她怕是要尷尬致死。
晏尋舟垂眸,盯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做出一副失去了昨晚記憶的模樣。
姜七音見狀立馬松了一口氣,說:“你昨天晚上在‘月色’喝醉了,說要送茶葉給我,我看你聯(lián)系不上你的朋友,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兒,所以才好心把你帶回來的。”
“那我手上的傷……”
“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碎玻璃杯造成的。”
“是嗎?”晏尋舟挑眉,“怎么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了……”
“灌湯小籠包你吃不吃?”姜七音心虛,不敢說是被自己拿門壓的,及時拿出早餐轉(zhuǎn)移話題。
晏尋舟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接過她遞來的小籠包,剛咬了一口,還沒嘗出是什么味道,姜七音突然干嘔了一下。
晏尋舟一頭霧水,吃東西的是自己,怎么她還干嘔上了?
“你沒事吧?”晏尋舟話音剛落,姜七音就忍無可忍,直奔洗手間。
晏尋舟哪里還有吃東西的興致,皺眉跟在她身后。
只見她扶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卻不想讓他看見,于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關(guān)門出去。
他并不在意,拿來紙巾遞給到她手里,等她緩過勁兒了才問:“怎么回事?”
姜七音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灌湯小籠包是她平日里最喜歡的蟹黃口味,以前她一個人至少能炫六個。
今天卻聞到那個味道就反胃。
真是奇了怪了。
莫非是涼了胃?
姜七音把晏尋舟趕出去,洗漱了一遍,出門時發(fā)現(xiàn)晏尋舟眸光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
他不會誤會什么了吧?
姜七音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說:“我沒懷孕?!?br/>
晏尋舟默不作聲,深邃的藏著讓人看不透的情愫。
姜七音怕他誤會,再次強(qiáng)調(diào),“放心,就算懷了也不是你的?!?br/>
她怎么會說這么奇怪的話?
“當(dāng)然,”晏尋舟淡漠的神情變得冷寂,眼底染上一絲薄怒,“接吻確實(shí)不會懷孕。”
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說這莫名其妙的話來刺激她,簡直是找死!
晏尋舟覺得多在這里待一秒都要被這負(fù)心的女人氣死過去。
姜七音眼睜睜看著晏尋舟拿了外套朝門外走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他不高興。
她要收回他情緒穩(wěn)定這個想法。
這男人分明就是陰晴不定!
走就走,誰稀罕留他?
姜七音比他更快一步,幫他拉開房門。
晏尋舟不悅地垂眸盯著姜七音,她就巴不得趕自己出門?
“晏總慢走不送!”姜七音雙手環(huán)胸,一看就不好惹。
晏尋舟氣得解開了領(lǐng)口處的兩顆扣子才覺得呼吸稍微順暢一些。
就在他準(zhǔn)備踏出大門的那一刻,電梯門突然打開,裴言川抱著一束黃玫瑰出現(xiàn)在門口。
“晏總?”裴言川看了看晏尋舟,又看了看氣鼓鼓的姜七音,突然覺得腦子不夠用。
這大清早的,晏尋舟怎么會從姜七音房里出來?!
他抱著花走過來,問姜七音:“怎么站在門口?”
姜七音和晏尋舟見面本是光明正大,不知為何被裴言川撞見時,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窘迫。
她張了張嘴不知說什么。
裴言川意識到情況不太對,目光銳利地看向晏尋舟,“晏總這一大早的,找我們家阿音有事兒嗎?”
晏尋舟睥睨著裴言川,面無表情道:“過來借瓶醋?!?br/>
“醋?”裴言川看著晏尋舟離去的背影,cpu都差點(diǎn)干燒了。
堂堂晏氏財(cái)團(tuán)繼承人,還要自己做飯嗎?
不對啊,他房子昨天還在設(shè)計(jì)階段,今天就裝修好可以入住下廚了?
這是請了二十個裝修隊(duì)同時開工嗎?
這合理嗎?
“你來干什么?”姜七音打斷裴言川的頭腦風(fēng)暴,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