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楚楚意想不到的是,在這次她送吻之后,他的手沒再像之前那般老實,在她背后游走起來,而且是沒有隔著t恤的。
她還沒來得及提出抗議,只覺左側胸前一緊,他的整只手掌已經從她背后繞前并抓了上去。冰涼的拇指在他的bra沒有遮罩住的柔軟部位一動一動,楚楚尷尬得臉都紅了,他怎么可以這樣!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想說去拉開他的手,誰知道不滿足于隔著bra的手感的他很是干脆利落地把手探了進去,被他突襲得手,楚楚感覺手下一軟,整個人趴到了他身上。
又羞又憤的楚楚想說推開他的,但他在她唇邊說了三個字后她就改變主意了。
他說的是:你好暖!
聽完他說的,楚楚愣住了,難道說他只是想要取暖么?他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胸部是不可以隨便摸的么?算了,不摸都已經摸了,他的手確實還是挺冰涼的,可能他真的覺得很冷呢?再說,給他取暖,好像也蠻舒服的……楚楚很快把這羞人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
當他一手摟在她腰后,一手熟練地拉開自己衣服上的拉鏈,敞開衣服,露出那發(fā)白但仍舊健壯的胸腹肌的時候,楚楚的臉刷地紅了,他脫衣服干嘛?他不是覺得冷的嗎?當他重新把她拉趴下,并動手去掀脫她的t恤,她的腹部肌膚接觸到他冰涼的體溫之時,她明白了,他還是要取暖,他的身體,比他的手掌還要冷。
于是,楚楚順從地抬手任他脫去了t恤,t恤離身,當她發(fā)現(xiàn)bra已經因為被推下而沒能再遮罩自己胸部之時,她害羞地迅速趴到了他冰涼但結實的胸膛之上。
此時,她的上半身只剩一圈僅能遮住她一部分肋骨的bra。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bra后緣,問道:這個怎么脫?
納美星的女人,不需要穿bra的,因此,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東西,感覺無從下手。
楚楚臉紅紅地道:這個也要脫嗎?
他肯定地道:當然!
楚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先閉上眼睛。
他笑了笑,閉上了眼睛,當楚楚直起身,解脫,伸手放到一旁的時候,他適時地睜開了眼睛,狡黠一笑。
楚楚羞急地雙手環(huán)胸,嗔道:你無賴!
他笑著伸手把她拉入懷里,轉臉找到她的唇,吻了起來。
她并沒有真的生他氣,在他的大手再次探到她胸前的時候,她移開了負責遮擋的手臂。
唇分,她主動關心道:你感覺好點沒?
他很是強勢地翻身把她壓到身下,笑道:好多了,傷口都不疼了!
把身上已經敞開的衣服脫掉,露出了他那完美的倒三角身形,他的身上,竟是沒有一絲贅肉。
他右肋下的觸目驚心的道道血痕讓楚楚看了覺得很揪心,他一定很疼吧,他為什么還在笑,他是在硬撐么?
他當然不是在硬撐,納美族人受傷后本來就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他之前被撞碎了的肋骨,在他醒來的時候已經長好了,這點皮外傷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其實沒什么事,只是樹枝擦傷的而已。
眼淚不由自主地溢了出來,他問道:怎么了,我壓疼你了嗎?
他不浪費地吻去了她的淚水,那也可以補充他的體能。
楚楚搖了搖頭,說道:我就覺得心痛得難受。
他笑了,說道:那我?guī)湍闳嘁蝗啵?br/>
楚楚叫道:我不要!噢!
三分鐘后。
楚楚覺得很尷尬。
他已經沒再用手摸了,此時,他在用嘴吃。
她很想告訴他,女人是要生了小孩之后才會有奶水吃的,但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楚楚有點不忍心去打斷他,他應該是餓昏了頭了吧!他以為自己是小寶寶么?好可憐……
當他脫掉自己的褲子,又動手去脫她褲子的時候,楚楚才覺得不妥,這好像有什么不對,她伸手想去阻止,但一來沒他力氣大,二沒他動作快,當她坐起來的時候,她的褲子已經被他甩到了她腳下的草叢上。
此時,他倆身上再無一縷衣物。
他再度騎跨上來,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親吻著她的耳后,面頰,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周身游走,逐漸的下滑,甚至覆蓋到了她僅剩的禁地之上,還要輕輕摩擦,這讓她如遭電擊,麻麻的感覺擴散到全身。
楚楚又羞又急,同時也感覺到了危險。她掙開他的吻,說道:不可以!
她的聲音很小,說出來根本就沒有底氣。
他手不停,問道:為什么不可以?
她說道:反正不可以……
他猛地一偏過頭,耳朵動了動,說道:有人找你!
聞言楚楚靜下來,聽了聽,沒有聲音,便道:干嘛騙我!
他笑了,說道:沒有騙你。他快過來了,嗯,你注意聽!
看他好像認真的模樣,楚楚不由自主地選擇了相信他。
過了一會兒,果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喚:楚楚!楚楚!你在哪里?
那是同來郊游的那個壯男的聲音,楚楚差點想應,但聲音到了喉嚨處她便生生把它收住了。
此時此刻,一定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否則傳出去,我以后怎么見人?。?br/>
楚楚的心聲一字不差地被他讀取了,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一點點的念力。
他笑了,逗她道:我要不要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說完他作勢要起來,楚楚急忙拉著他道:不可以!我不可以被他發(fā)現(xiàn)!
他笑得有點猥瑣,趴下,不緊不慢地分開她的腿,說道:只要你我都不吭聲,他就不會發(fā)現(xiàn)!
這個中門大開的姿勢讓楚楚感覺很不安,但她又不敢劇烈反抗,萬一弄出聲響,那誰走過來,怎么辦?
他左手下去,握住,擺弄了一下,沒有任何預兆,他就直接駕輕就熟地開始推進了,而且,沒有任何停頓,一下到底。他以前都是這樣做的,習慣了。
楚楚瞪大了眼睛,有種仿佛被人生生撕裂的痛感傳來,她的指甲用力地掐進了他的背肌里,牙關緊咬著不敢叫喊,屈辱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他居然趁人之危,無恥!
那個他還在路邊叫喊著楚楚的名字,他想都想不到,在距離他不到200米的地方,她的女神,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捷足先登了。
本來,那久違的插入的快感讓他享受地昂起頭的,當楚楚的眼淚流出的一刻,他讀到了她的心聲。他迅速地低下頭,看到了她禁閉的雙眼滿溢的淚水,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疼。
很久沒有對女人有這種心痛的感覺了,而上一次,還要追溯到他17歲那年,他覺醒血脈的那晚。
從45度角看過去,楚楚的臉,跟她實在是很像。
塵封的記憶,突然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的心,難受得像被兩只手扭轉了一樣。
滴答,滴答,下雨了?
楚楚睜開眼,哪里是下雨,是他下巴滑出的淚滴。
外邊那人沒有停留多久,便繼續(xù)往前走了。
聽到那人走遠,沒有多余的動作,他從她身上抽離,緩緩的抽離,主動終止了對她的侵犯,然后,跪在她跟前,低頭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乘人之危!我無恥!我混蛋!
說完,他用力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楚楚驚呆了,他這是干嘛?待她反應過來拉住他的手的時候,他已經扇了自己十幾下耳光了,他可一點都沒留力,英俊的臉紅腫了起來。
楚楚明明上一秒還無比的生氣,恨不得狠狠打他一頓才解氣的,但當他自己主動認錯并自扇耳光的時候,她就再也生不了氣了,那狠狠的耳光,讓她聽了反而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