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的聲音猶如魔鬼一般,充滿著誘惑力讓人欲罷不能
對于墨積瑭來說,他此次來到這里,是因為有著更重要的事
但是聽到墨老,用自己的口頭禪說出來,心中瞬間有了一個邪惡地想法
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墨老的靈魂體雙眼放光,嘴上諂笑著問道:
“您有天階武技?”
“額,你只是筑基”
“您有天階功法?”
“額,你只是筑基”
“您有神級丹藥?”
“額,你只是筑基”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墨積瑭愣了一下,認(rèn)真打量了一下墨老,語氣不善地冷臉問道
“那你有什么?”
什么都沒有,帶著一個拖油瓶,指不定還是一個定時炸彈,他也不是傻子
“……你只是筑基”
蒼老的聲音傳出,讓墨積瑭有些抓狂,低吼道
“你能不能換句話?”
“給你,你也用不了”……
看眼前著墨積瑭臉色不善,猶如火山即將爆發(fā),墨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是想找到,救治你那小女友的方法嗎?”
“你有辦法?”
墨積瑭聽到后臉色一怔,瞬間激動地問道,只是剛剛說出,便感覺似乎不太對勁
他來到這里,是為了尋找一株靈藥,五品高級的五色神蓮
聽說服用此靈藥,可以使身體補(bǔ)充血氣,脫胎換骨,但是藥沒找到,還惹一身騷
墨老輕笑一聲,飄到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呵呵,那也不是什么難事,就看你怎么表現(xiàn)了”
聽到這個消息,墨積瑭這才收斂了笑意,神色冷靜,鄭重地望著墨老問道
“說說你的條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對于這個道理,墨積瑭深有體會。墨老聲音飄浮,帶著一絲商量的口氣說道
“其實呢,這個要求也不難,就是拜我為師,隔段時間你輸入一點靈魂力,進(jìn)入戒指之中……”
聽到這個條件,墨積瑭撇了墨老一眼,冷笑道
“你想得美,你不知道靈魂損傷,是什么后果嗎?”
他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靈魂體一樣的生物,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見墨積瑭不為所動,墨老隨即飄了過來,聲音充滿誘惑說道
“哎,別那么著急回答,我既然這么說,就肯定有把握,讓你靈魂不受損傷,最多也就是,靈魂虛弱一段時間而已”
看到墨積瑭鎮(zhèn)定自若,墨老眼神狡詐,輕聲笑道
“而且再次恢復(fù)后,你的靈魂就會越來越凝實,變得越來越強(qiáng),等你到了圣者境界,你就會明白,靈魂強(qiáng)弱帶來多大的好處”
墨積瑭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冷笑一聲,目光轉(zhuǎn)向雕像上
靈魂損傷,輕一點就變成白癡,嚴(yán)重一點就會魂飛魄散,這是大陸上的常識,連小孩子都懂
但是他也想知道,墨老到底有著什么方法,只是沉默片刻,帶著疑問轉(zhuǎn)過頭,對著墨老的靈魂體說道
“先說說你怎么救人”
看到眼前墨積瑭這般計較,墨老心中暗罵一聲
“小狐貍”
隨后呵呵一笑說道
“如果只是需要五色神蓮,那么你那小女友不過是先天命里損耗,在小時候受過重傷,傷了根基,對于我來說并不算太過困難”
“但是如果是像你以前所說,有時候會突然昏睡過去,而且眼神冷漠的話,那就是另外一會事了”
說道此處,墨老神色有些凝重,望著遠(yuǎn)處不知道再思索什么……
墨積瑭看著墨老一臉肅穆,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怎么回事?”
“轉(zhuǎn)生”
墨老平淡的語氣,閃過一絲凝重與無奈
“轉(zhuǎn)生?那是什么?”
這個陌生的詞語,讓墨積瑭有些好奇,等待著墨老的解釋
“所謂轉(zhuǎn)生,是武者在圣階巔峰之時,無法突破自身承受天地雷劫,渡劫飛升,所采取的一種以密法封印自身轉(zhuǎn)世重修之術(shù)”
“此術(shù)是一種逆天之術(shù),會伴隨著年齡增長,靈魂之中的封印解除后,逐漸蠶食替代本體自身靈魂的密術(shù)”
“一般轉(zhuǎn)生之人,猶如雙重人格一般,有些時候會突然陷入沉睡中,而且顯示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的性格一般”
頓了頓,墨老感慨一聲繼續(xù)說道
“有些人平時不顯山水,如同普通平凡人一樣,但是突然之間猶如吃了神丹妙藥一般,修煉速度一路飛升,境界提升之快令人咋舌”
說完頓了一下,墨老隨后又補(bǔ)上一句
“根據(jù)你所描述,不排除此類情況”
聽到墨老的解釋,墨積瑭怔了怔,嘿嘿一笑說道
“老頭,我發(fā)現(xiàn)你挺會編故事的嗎?這種事為何我從未聽過?你不會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想法吧?莫非你在打我的主意?”
墨積瑭的話,讓墨老狠狠剜了他一眼,呼吸急促了幾分,大罵道
“小混蛋,愛信不信,等你那個什么蘿莉計劃,養(yǎng)死了以后,再來哭吧”
墨老剛說完,墨積瑭瞬間炸了,憤怒地對著墨老咆哮道
“老頭你偷聽我說話,你無恥”
看到這番模樣,墨老卻轉(zhuǎn)頭嘿嘿一笑,十分欠揍地說道
“你管我?怎么?被揭短了?怒不可遏?你倒是憤怒一下給我看看???”
“你…你個老匹夫,不要臉,我頂你個肺”
墨積瑭忍不住,要不是眼前老頭沒有實體,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撲上去,干一架,無奈之下只得轉(zhuǎn)向一邊
看到墨積瑭吃癟,墨老感覺心中十分舒暢,繼續(xù)慢悠悠說道
“當(dāng)然,這只是我個人猜測,具體情況還需要見到人以后,再詳細(xì)探測一番才能下定論”
“如果真的是轉(zhuǎn)生,外大陸我不敢說,但是這片我敢打包票,除我之外沒人能夠抑制住”
墨積瑭此刻還沉寂在憤怒之中,聽完墨老的話,眼中頓時閃爍著,并不相信的目光
墨老看著墨積瑭,知道墨積瑭并不認(rèn)同,眼中閃過一絲僥幸,隨即便潑了一盆冷水說道
“而且就算不是轉(zhuǎn)生,五品高級的五色神蓮,那可是連六品魔獸都眼饞,你認(rèn)為在隕落森林外圍就可以找到嗎?”
“就憑你這個連武者都不是的人,別說內(nèi)圍是否能夠找到,就算找到,你搶得過六品魔獸?”
見墨風(fēng)分析得頭頭是道,墨積瑭心中有些疑慮,不由得懷疑起墨老的目的
看到墨積瑭這般神色,似乎心中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墨老呼出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既然全無希望,還不如拜老夫為師,當(dāng)年老夫只要放出話,招收弟子,整個大陸還不為之一片沸騰,現(xiàn)在機(jī)緣擺在你面前,你還不樂意”
蒼老的聲音,略微帶一絲傲氣,讓墨積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墨老,同時在心底也是疑惑:
“眼前這老頭,為何執(zhí)意要收自己為弟子?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厲害之處莫非這老頭眼瞎了?得了妄想癥”
要是讓墨老知道,估計會一巴掌拍死墨積瑭
或許在一般人心中,墨積瑭確實看起來似乎很一般,平平無奇
但是墨老是何許人也?曾經(jīng)站在大陸最頂尖的人物,他也觀察了許久,這才發(fā)現(xiàn)墨積瑭似乎頗為神秘
冥冥之中,仿佛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庇佑
在墨老看來,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氣運(yùn)之力,因為某些目的,他必須綁住這等擁有氣運(yùn)之人,為此墨老可是煞費苦心
思考一下墨老的話,墨積瑭終于微迷著雙眼,認(rèn)真打量著眼前的墨老
渾身沒有多少肉,干瘦得像一只老鷹,干黑的臉,短短的花白胡子
那一對深陷的眼睛,此時特別明亮,卻猶如一只振翅欲飛的雄鷹,散發(fā)著藐視天下的霸氣和魅力
雖然說墨老此刻是一個靈魂體,但是那種曾經(jīng)上位者的氣勢,卻依然存在,讓墨積瑭眼神有些閃躲
“應(yīng)該不是轉(zhuǎn)生,就算是,憑你這樣模樣也能醫(yī)治?你就吹吧,你當(dāng)你是神?”
墨積瑭說完,用那不屑的眼神,看了墨老一眼,帶著一絲僥幸,似乎在自我安慰
墨老奸笑一聲說道
“嘿嘿,總比你那個什么養(yǎng)成計劃好得多”
聽到這話墨積瑭老臉一紅,眼神有些閃躲,爭辯道
“一個老不死的,你懂什么?”
“呵呵,你可想好了,你說過現(xiàn)在她十三歲的年紀(jì),也最多有兩三個年頭可活了,錯過這個機(jī)會,以后就難了,還別說什么計劃”
墨老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完,讓墨積瑭臉色有些漲紅,陷入沉默中,眼神掙扎不定,片刻后深深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答應(yīng)你”
“那好辦,趕緊拜師吧”
似乎一切都在墨老的預(yù)料之中,墨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急迫的喜悅之情,猶如奸計得逞一般…
“徒兒墨積瑭拜見師尊”
盡管現(xiàn)在他不知道,墨老帶著什么目的,但是他有選擇嗎?他真的不敢賭
“老頭,怎么放你出來”,經(jīng)過一番繁瑣的拜師儀式以后,墨積瑭看著戒指微怒道
“叫師尊”
“是,師尊”
墨積瑭無奈說完,心里暗罵道
“老頭,叫你揭我的短,等你醫(yī)治好她以后,我偏不叫,你耐我何?”
這場景猶如某些學(xué)生,離開學(xué)校后想到那樣:
老師你交我的,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把學(xué)費退我…
墨老可不知道墨積瑭心中,這種邪惡的念頭,此時有些憤怒地望著遠(yuǎn)方
“待會我傳你密法,你先解開戒指封印,解除封印以后,別人就無法探測到我的存在,以及跟蹤你”
“哼,天機(jī)樓那群小娃娃,三腳貓的功夫還以為真能夠困住老夫?簡直不自量力”
墨老怒意十足的聲音,在墨積瑭看來好似一個魔頭正在蘇醒崛起,心中有些踟躕,不知道拜墨老為師,會不會是一個錯誤?
萬一放出來,先結(jié)果了自己,自己該怎么辦?想到此處,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
“算了,事已至此,富貴險中求,不付出哪來的回報”
望著那漸漸消散的靈魂體,墨積瑭下定決心,賭上了一切
有時候不逼自己一把,怎么會知道有奇跡發(fā)生?
靈魂體回到戒指中,戒指射出一道柔和的光線
慢慢進(jìn)入墨積瑭識海靈魂中,按照識海傳來的方法墨積瑭雙手結(jié)印,對著身前戒指劃出繁瑣,而詭異的符紋圖案……
片刻后,看著眼前懸浮在半空中,閃爍著白色光暈的戒指,墨積瑭汗水濕透后背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無力,連額頭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擦拭
但是僅僅只有數(shù)息時間,靈魂中傳來巨大的危機(jī)感,讓墨積瑭臉色慘白,驚恐之色浮現(xiàn)于稚嫩臉龐上
身體猶如被針扎了一般,瞬間從地上彈跳起來,慌不擇路向遠(yuǎn)處激射而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