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高丘便是被一群半獸人包圍了。
看著四周身高馬大,手拿狼牙棒的半獸人,高丘是一陣苦笑,自己一路過來自認為已經足夠小心的了,沒想到最后還是暴露了。
當然就算暴露他也沒有懷疑到小天頭上去,只覺得自己是運氣不佳。
“擅闖湯谷盆地,死!”
死字剛說出口,當下七名半獸人高舉狼牙棒,對著高丘的腦袋蠻橫的砸去。
作為一名靈皇境的武者,高丘的每一次出手都是虎虎生風,雖然他有求于人,不想在這里得罪這些半獸人,但是如今對方都找上門來了,再仁慈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了,因此高丘的出手也是非常的狠辣。
可是這里是對方的地盤,當那半獸人知道自己這幾個人不敵的時候,也是果斷的召喚族人,瞬間幾十名半獸人一族將高丘團團圍住。
如此多的半獸人,就算高丘再狂那也知道不敵,當機立斷,打開一個突破口便是逃走,再次找機會過來。
高丘和半獸人一族的戰(zhàn)斗,遠處的落云可以說是看的清清楚楚,當高丘開始逃走的時候,落云讓空中的天翅緊跟著,然后帶著小天和肖挺迅速繞道包抄過去。
“肖挺,你只有靈將境中級的實力,等會戰(zhàn)斗的時候躲的遠遠的,這個是我的仇家,今天我一定要拼的你死我活?!甭湓埔а狼旋X道。
“頭兒,你這是瞧不起人是吧!我肖挺還沒那么懦夫。”肖挺板著臉道,對于武者來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侮辱。
“不是我瞧不起你,對方是一名靈皇境的強者,你明白嗎?”落云道。
落云說完便是帶著小天和天翅迅速的追擊而去。
“肖挺,你先離開這里,最好是去太行城?!甭湓频穆曇粼跇淞珠g回蕩,但是人卻早已沒了蹤影。
肖挺雖說心里很是不甘,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的,靈皇境的強者,他去了只有送命的份兒,而沒有落云在身邊,他一個小小的靈將境在這里無疑也是和等死差不多,當機立斷他而是返回太行城,回那一家客棧死等落云回來。
再說落云和兩獸一路追擊過去,雖說落云的實力不如對方,這速度當然也不是對手,但是他有兩個伙伴的幫助,就算再遠他也不怕。
在陸地上,小天早就是將高丘的氣息記住了,妖獸的嗅覺絕對是天下第一。
在上方有天翅看著,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高丘再怎么能跑也沒用。
“天翅,看看前方有沒有什么洼地,要是有的話在那里截住他,小天,你加快速度跟上去,你們兩個先跟他斗上一斗?!甭湓频馈?br/>
“沒問題,這老匹夫我早就看著不爽了。”天翅非常不屑道。
“敢和主人過不去,讓他見識一下我的野蠻撕裂技能。”小天也是非常的蠻橫。
看著兩頭妖獸先是追來過去,落云腳底下也是一點都不慢,流光翼那寬大的雙翅猛的呼扇而出,再加上靈王境的靈力化翼,落云的速度是陡增。
這也是落云為什么不讓肖挺過來的原因,有外人在落云就無法施展出自己的底牌,而且這一次對高丘下手,落云早已是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開啟自己的第三只眼,用寂滅光線對付他,然后再用掠云弓直接滅殺。動用第三只眼,也是因為寂滅光線的特殊性,因為面對靈皇境的強者,就算圍攻也不會有什么勝算,只要找到對方的弱點,而一個武者最大的弱點就是靈魂之力,也就是所謂的神識,而寂滅光線恰恰就是專門攻擊神識的,因此也是這因此滅殺高丘的首選。
最主要的是落云非常期待自己突破之后寂滅光線的威力。
如今的落云,輪回法則之力和寂滅光線是最隱秘也是最不能見光的底牌,萬一要是不小心消息透露出去,就這兩樣東西,那些隱士的高手都有可能眼紅,如今的落云還沒有和那種存在的武者抗衡的實力,要是對方來了,那就只能洗洗等著讓對方抹脖子了。
落云急追而去,隱約已經聽到了打斗的聲音,落云收回流光翼,趴在一處山丘之上,看著不遠處的戰(zhàn)斗。
兩獸一人是打的不可開交,但是誰都可以看明白,兩頭妖獸攻擊的聲勢很大,但是從不在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內。
高丘也不是白癡,他當然也看出來了,不過他明知兩頭妖獸是在牽制他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落云見到這樣的情況那自然是大喜,隨著時間的推移,高丘肯定是抓狂,心神就會混亂,那個時候自己再突然出手,絕對可以收到奇效。
落云悄悄的前行過去,看到高丘面部猙獰,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落云暗道:“機會來了。”
突然從一旁的樹叢中竄出,落云眉心處的第三只眼開啟,怒喝一聲:“寂滅光線!”
頓時一道金光從落云的眉心處射出,呈扇型對著前方席卷而去。
在落云竄出草叢的時候,天翅和小天早就是非常默契的跳開了戰(zhàn)圈。
寂滅光線在瞬間便是將高丘籠罩在其中,頓時高丘發(fā)出一聲慘叫,雙手抱頭,非常的痛苦。
“就是現(xiàn)在?!甭湓埔稽c都沒有遲疑,從手上的黑色戒指中拿出掠云弓。
體內靈力涌動,在瞬間灌注弓身之中。
拉玄,弓身滿月。
落云的手指輕輕一送,一道流星從他的指尖飛逝。
砰!那到流星直接從高丘的胸膛穿越而過。
高丘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下一瞬他的身體瞬間炸裂開來。
落云看著化為粉末的高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著自己的突破,寂滅光線的威力也是大增,但同樣的,這消耗也是大增,再加上掠云弓,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一來是落云只想著全力出手,不過當他灌注靈力的時候,卻是有一種怎么也灌不滿的感覺。
這兩個加起來使用,落云壓力太大了。
“落云你給我等著?!蓖蝗灰宦晠柡鸹厥幵诳罩?。
落云臉色大變,這聲音赫然就是高丘的,落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高丘沒死!
抬起頭看著前方,一個圓形的光點在剛才爆炸的中心,此刻正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