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臉紅了一下,小聲說道:“其實不止,我算數(shù)也不好……”
臥槽,洛夕你這是在為自己辯解嗎?你這真的是在為自己辯解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敢拍著我的小a罩發(fā)誓,這是我聽過的最自然的自黑!
我用一種慘不忍睹的表情看著洛夕,“你就告訴我,除了畫畫,你還有什么事干的比較好的?”
洛夕尷尬地咳了咳,“這個,其實,我,那什么,如果睡覺也算特長的話……我應(yīng)該也睡得挺好的……”
我真想操起一邊的平底鍋,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的腦組織結(jié)構(gòu),是不是比正常人少一半。
大概是我的表情有些驚悚,洛夕委屈地縮成一團解釋著,“那個,我真的睡得很好啊,一般來說一睡著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經(jīng)常會動不動就睡個幾天幾夜的……而且有時候還會夢游,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不知道在哪兒的地方了?!?br/>
我已經(jīng)對洛夕失去了形容的能力了。
你這么一大團給我裝什么楚楚可憐!你見過這么大只的裝小鳥依人的嗎!
我麻利地搶過了他手里的熱水壺,打開了廚房里的熱水器,一把把他揪到了浴室里,“你給我洗澡,別的什么事都別插手!別讓你自己淹死在浴缸里就好了!”
“我水性很好,不會淹死的!”洛夕特別一本正經(jīng)地對我說道。
“你特么給我滾進去洗澡!再廢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洛夕關(guān)上門之前,絕對是在用一副“嚶嚶嚶”的可憐表情看著我。
啊,為什么我會遇到洛夕這種神奇的生物。
看著一旁的鏡子里,一副炸毛樣子的自己,我內(nèi)心又升騰起一種崩潰感。
為什么我又母夜叉了……
我到廚房看了看,還好冰箱里還是有些蔬菜和肉的。我就奇怪了,洛夕不是連燒水都不會么?又怎么會買一堆蔬菜回來放著?
炒了個青菜,做了個番茄炒雞蛋,我想了想又燉了鍋湯。畢竟洛夕淋雨,寒氣入體,如果不驅(qū)驅(qū)寒,明天鐵定要感冒。
我燉著湯,等湯燉好還要點時間,于是便想趁著這段時間幫洛夕把家里收拾下。
按洛夕這廢的程度,家里應(yīng)該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除了他剛才找東西時候弄亂廚房儲物柜,家里竟然整潔的不像話。
難道是請了保潔員?
我疑惑地想著,轉(zhuǎn)悠到了一個關(guān)著門的房間前。
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洛夕畫畫用的房間,因為我聞到些油畫顏料的味道。
要進去嗎?好像隨便闖入別人的工作間,不算是個特別好的習(xí)慣吧?
我正猶豫著,忽然聽到衛(wèi)生間里發(fā)出啪嗒一聲巨響。那聲音很明顯就是人體摔在地上的聲音,我聽著都為……洛夕家衛(wèi)生間的地板,感到一陣粉身碎骨的疼痛。
我忙沖過去,“洛夕,你怎么了?”
里面的人沒有聲音。
我的心馬上就提了起來,一把推開了門,“洛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