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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少夫人認識,保鏢也就不在為難李安杰,松開了他,跟著陸凝一起走進‘混’沌館。
保鏢雖然是個危險的職業(yè),但是其實待遇還真是蠻好的,就不說每個月的高薪傭金,單說雇主吃什么,他們就跟著吃什么。陸凝給兩個保鏢也點了美味的‘混’沌,這大冷的天,吃上一碗熱乎乎的‘混’沌其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凝凝,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崩畎步苓叧灾臁纾叴蛄筷懩?。
今日的陸凝一件白‘色’的兔絨外套,里面是一個半身的黑‘色’‘毛’呢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靴,頭發(fā)很直,隨意的散落著,白‘色’的貝雷帽,顯得異常的俏皮可愛,同時還不失高貴典雅。
陸凝的衣服,都是顧希朝給買回來的,足足有整個衣柜,她隨便穿一件,都是價格不菲,但是她自己從來都不關(guān)注這些,只要不是太暴漏的衣服,她都能接受。
“李安杰,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難道害的我還不夠?”陸凝喝了口熱水,冷冷的看著他。
“凝凝,上一次的事情,我要跟你道歉,你知道嗎?當(dāng)時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欠了很多錢,正好有個‘女’人叫我去做那件事,還很大方的給了我五萬塊,我就……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愚蠢,我實在是對不起你,不過你那么善良,應(yīng)該會理解我的做法對不對?
“‘女’人?哪個‘女’人,是陸依依嗎?”陸凝淡淡的問道,其實她心里也隱隱的明白,那次的事情肯定是和依依脫不了干系的,一看就是她布置好的陷阱,至于李安杰,不過是被利用棋子罷了。
“不是,不是你妹妹陸依依,那個‘女’人也很有名氣,你該認識的,叫何靜。”
“何靜?”這下,陸凝倒是一怔。
“她是不是跟你有什么過節(jié)???凝凝,不然也不會那么害你。”
“害我的人不止她一個,你不也是一個可惡的幫兇?”陸凝兇巴巴的盯著李安杰,讓他渾身上下都極為不自在。
“凝凝,我都說了,我那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真的,你要相信我,我那么愛你,怎么會舍得傷害你呢,當(dāng)時我只是想,只要鬧的你和顧希朝分手了,我們就有重歸于好的機會了,是不是?凝凝,如果……我是說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放棄你,也許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買了自己的房子,生活的很幸福是不是?!崩畎步馨没诘恼f道。
當(dāng)時,他看中了林樂樂的家世和身份,背叛了陸凝,可是到頭來,卻被那個富家‘女’給拋棄了,而陸凝卻也是一個比林樂樂更有來頭的富家千金,這可真是現(xiàn)實中的丟了西瓜撿芝麻,虧大了,不得不說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報應(yīng)。
“李安杰,我告訴你,人生沒有如果,每個人都必要要為自己當(dāng)初選擇的路負責(zé),你能有今天,不怪別人,都是你自找的?!标懩F(xiàn)在已經(jīng)看的很透,被李安杰拋棄,她不后悔,后悔的是當(dāng)初識人不慧,好幾次都差點被這個男人給害了。
其實她應(yīng)該是恨著李安杰的,可是她現(xiàn)在又恨不起來,因為恨意是由愛而生的,因愛生恨才是,就好像她對顧希朝,而對李安杰這個男人,早就沒了那種感情,更談不上恨了,只能說是惡心,厭惡而已……
眼前的男人在這么冷的天氣,只穿了一件舊西裝,只有要一陣寒風(fēng)刮來,他就立刻瑟瑟發(fā)抖。
“凝凝,對不起,真的抱歉,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也得到報應(yīng)了,我在這個城市里‘混’不下去了,林樂樂那個賤人不讓任何公司聘用我,我現(xiàn)在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而我身上的錢也‘花’光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崩畎步馨脨赖恼f著,同時手里緊緊攥著那份找工作的報紙。
“如果我是你的話,到了這個地步就不會在挑選工作,我剛?cè)バ录悠碌臅r候,也在餐廳打工,做一些低等的工作,如果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你還不如回到你的老家種地了。”陸凝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也是在勸著李安杰早點‘迷’途知返,不要光想著一夜暴富,或者不勞而獲的事情,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他仗著自己是國內(nèi)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就眼高手低,找工作就想找光鮮的,高薪的,可是他卻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價值。
“凝凝,你懂我的,我好歹也是明白大學(xué)畢業(yè),我怎么可能去給人家做服務(wù)員,我可是才華橫溢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誒?對了,聽說你和華旗的梁總關(guān)系很熟,不如……你引薦我去華旗吧,凝凝,大恩大德我肯定莫生難忘,你一定要幫我這一次。”李安杰越說越來勁,口中的唾液四處飛濺,不小心蹦到了陸凝的碗中。
陸凝靜靜的看著,沒說什么,也沒有繼續(xù)在吃碗里的‘混’沌,而是失望的看著李安杰:“李安杰,你覺得你才華橫溢么?那你有哪個設(shè)計作品紅了?唯一一個還難得出手的作品還是剽竊了我的設(shè)計成果,而你從到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會紙上談兵無所事事的人而已,人,其實不可以把自己看的太高,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的價值。”
聽到陸凝的一番話,李安杰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當(dāng)年他第一個設(shè)計作品,在環(huán)宇踢開了敲‘門’磚,但是那個設(shè)計作品確實是陸凝的構(gòu)思,而他只不過是剽竊了人家的成果而已。
在后來,勾搭上林樂樂后,確實有了機會,但是他自己設(shè)計的產(chǎn)品,幾乎就無人問津,這說明什么?還是能力的問題。
可是李安杰天生骨子里就不服,還善于嫉妒,他總是能為自己的錯誤找到合理的借口,這一次也沒幸免,他看著陸凝說:“凝凝,你說的沒錯,我承認我的設(shè)計天份確實不如你,但是你可別忘了你是什么大學(xué)畢業(yè),我是什么大學(xué),如果我有條件去新加坡讀書,說不定我現(xiàn)在比你做的好,畢竟你是富家千金出身,而我只是一個來自農(nóng)村的窮學(xué)生而已,這怎么能相提并論,我們的起點就不公平。”
陸凝很不理解,李安杰的思想怎么可以這么極端,她實在有些無法忍受,于是緩緩說道:“看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李安杰,既然這樣,那你慢慢找工作,我失陪了?!?br/>
說著陸凝起身要走,可是李安杰卻一把拉住陸凝的手:“凝凝,你別這么狠心,行么?我好歹愛過你,做不成夫妻,也有朋友的情分在,你忍心看我這么落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