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困龍釘
祁小命突然間指著塔吊對王毅問道:“王秘書,你看著這塔吊豎在這里模樣像是個什么?”
雖然不知道祁小命這話的意思是什么,王毅還是皺著眉頭看著祁小命指著的這個塔吊沉思,半響之后王毅有些不確定的道:“我覺得這塔吊立在這里就像是一把插入了地中只留下一截的刀柄。”
王毅的這個形容倒是有那么點意思,祁小命點點頭道:“確實是有點像刀柄,不過在我眼里這塔吊倒是像一根釘子!”
“像……一根釘子?”王毅喃喃的說道,說完之后他退了幾步仔細的打量起祁小命所說的這個塔吊,如果祁小命不說的話,他倒是真不覺得,但是聽到祁小命這么一說,他看著也覺得越來越像是一根釘子,直直的插入了這地中一般,如果王毅的手里有祁小命看到過的那張衛(wèi)星地圖的話,估計就能夠看得更加的清楚了。
不過聽到祁小命這話的時候,王毅也終于知道不對勁了,他就算是再不懂這些也明白,被一根釘子釘住,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王毅皺著眉頭對祁小命道:“祁小姐是不是要把這塔吊給搬走?”
“移走是肯定要移走的,不過現(xiàn)在移多少已經(jīng)有些晚了,這地方的風水已經(jīng)被這根困龍釘給打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就算是立馬移走也已經(jīng)晚了一點,因為這里的風水已經(jīng)被破壞了,就像是一個完整的水桶上被釘子弄出了一個洞一般,就算是把打破水桶的釘子取了,這水依然是會漏出了一樣?!逼钚∶卮鸬?。
“那這要怎么辦才好呢?”聽了祁小命的話之后王毅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這地是韓天頂著巨大的壓力買下來的,當初就是看中了這里的風水好,而且他們對于這里別墅定位的賣點也是以這里的風水為依據(jù)。
現(xiàn)在這才剛剛開工就已經(jīng)出了這么多的問題,王毅雖然在工作方面是萬中無一的好手,但是對于這些什么風水而言卻是一竅不通,只能皺著眉頭看向祁小命,希望她能夠有辦法來解決這些事情。
“呵,放心吧,雖然這里破了個洞,但是我還是有辦法能夠彌補的了的,而且這洞破得到也不完全是什么壞事?!逼钚∶χ卮鸬?,不過她卻沒有說什么辦法,而是對著王毅神秘一笑,笑瞇瞇的露出了一幅勝券在握的模樣。
聽到祁小命說有辦法解決,王毅這心里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只要祁小命說有辦法解決,那就絕對沒有什么問題了!不知何時起,祁小命對于自己身邊的人總有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好似只要是從祁小命嘴里說出來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一般,完全就沒有人會去懷疑。
“對了,之前小命你所說的是困龍釘?莫非……這里有什么龍脈嗎?”王毅想到了之前祁小命所說的可是困龍釘三個字,困龍釘從字面上的意思看來,這里難道有龍脈不成?想到這里王毅帶著疑問的目光直直的就看向了一邊的祁小命。
祁小命倒是沒有隱瞞,而是點點頭道:“你沒有聽錯,我剛剛說的是龍脈,如果不是這里隱藏著龍脈的話,這里的風水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呢。”
“什么這里還真有龍脈嗎?!”聞言王毅被祁小命的話給實打?qū)嵉膰樍艘惶?,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會藏著龍脈,在王毅的印象中龍脈這東西可是風水之中最為頂級的存在啊!怎么在這小小的一個埠江居然就有!
祁小命知道王毅是被龍脈這兩個字嚇到了,于是祁小命開口解釋道:“所謂的龍脈其實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龐大和復(fù)雜,在南國實際上是有許多的小龍脈的,就埠江市來看,其實是一個多山的城市,當然不是那些所謂的崇山峻嶺,但也是一個被小山被環(huán)抱的城市,這種地方在風水上就很容易結(jié)成明堂,也簡單來說就是在群山環(huán)抱之中會出現(xiàn)一個相對平整的地形來,這樣的地方往往就會形成人居住的好地方,也是最容易出現(xiàn)好風水的地方?!?br/>
“在埠江不止一處這樣的地方,其實我們買下的這里也只是埠江附近小龍脈的其中之一而已,只是運氣非常好的是,我們買下的所在地正是一個小明堂,所以也是風水絕佳的地方,一般風水絕佳的地方就會有龍脈從遠處徐徐而來,然后在某一處結(jié)穴形成明堂,我們現(xiàn)在這地方就是這么一個明堂了?!?br/>
“只是非常難得的是我們腳下的這個地方的龍脈其實不止是一條,而是兩條,當然,這兩條來龍不是一樣大的,而是一大一小,如果你有看過這里的總圖紙的話,就能夠看得出,其實我們買下的這塊地形狀很像是一只龜,而結(jié)穴處正是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這個位置,這兩條龍脈也就是在這里形成雙龍抱珠的風水格局的,所以這個位置也可以說是這附近風水最好的地方?!逼钚∶檬种?,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道。
“但是……這里已經(jīng)有了這個塔吊,這塔吊豎在這里是不是就破壞掉了這龍脈的風水?”聽到祁小命說這里就是附近風水最好的地方之后,王毅是皺起了眉頭,看著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塔吊機問道。
“是的,其實這附近有一大一小兩條龍脈,而經(jīng)過這塔吊位置的正是其中的一條最大的,所以這條龍脈被壓制住了,對于這里的影響也就大了一些?!逼钚∶c點頭,確認了王毅的說法。
“噢?原來是這樣,可是我聽說過的龍脈一般的表現(xiàn)不是凸起的山脈么?可是我看這里地勢平緩,怎么可能會是龍脈經(jīng)過的地方?”王毅對此感到十分的奇怪,他雖然不是這個圈子里面的人,但是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
“你說得也沒有錯,一般來說龍脈確實就是指山脈,但是龍脈卻不總是表現(xiàn)在地表上的山脈的,特別是到了快要結(jié)穴形成明堂的時候,往往就會消失在地表之下?!逼钚∶种秆刂埫}的走向滑動,一邊解釋一邊示意王毅仔細的觀察。
“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這個塔吊之下正是龍脈經(jīng)過的地方了?”王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后又繼續(xù)開口問道。
“沒錯,正是這樣?!逼钚∶f著,然后又抬起手指著塔吊所在的地方說:“這條龍脈正是經(jīng)過塔吊所在的地方,而塔吊的地基就是一枚把這條龍脈困住的釘子,也就是說原來靈活的一條龍現(xiàn)在被一枚釘子死死地釘住,再也動不了,變成一條死龍,所以這里的風水才會受到影響?!?br/>
“難道這龍脈就如此的脆弱不堪嗎?僅僅只是一臺塔吊就能夠破壞掉?”王毅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如果龍脈真的如此簡單就能夠被破壞掉的話,這也實在是太過于脆弱不堪了吧,這樣的話,南國的龍脈難道不都會變得百孔千瘡嗎?
雖然祁小命說的這些離他實在是有些遙遠,但是王毅作為韓天手下,首席秘書的敏銳性還沒有丟的,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嚴峻的漏洞。
“當然不是,如果僅僅只是這么一臺塔吊擺在這里就想破壞掉龍脈的風水的話,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這這塔吊地基的水泥柱子下面恐怕是另有乾坤,比如說有特別的法器之類?!逼钚∶[著開口道。
王毅聽到祁小命的話,第一時間就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了,他掏出了手機之后,一個電話打了出去讓人安排一些工人過來,這個塔吊擺在這里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了,想到這東西一直都在破壞這里的風水,王毅不由在電話里催促了兩句,叮囑那些工人們迅速過來,手里的活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王毅的電話原本是想直接打給了周子涵的,畢竟他才是這個工地的總工,這些工作人員都是有周子涵在調(diào)派,但是想著周子涵估計還在跟著韓天一起,于是王毅就沒有麻煩他,而是打給了工地上的另外一個呂工,這個呂工管的就是基礎(chǔ)之后的主體承建,在工地上也很有一股子威信在。
王毅的這個電話打完之后,果然很快就有兩隊工人一起趕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而一同過來的還有才離開不久的韓天和周子涵,只是這次李強跟李大飛兩叔侄沒有在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身后了,看來韓天已經(jīng)把那兩人的事情處理完畢了。
韓天對著祁小命問道:“怎么了?小命,這里出了什么事情嗎?”王毅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好就在呂工的身邊,所以才會這么快得到消息,并且跟著這些工人一起過來了,韓天知道讓王毅打電話叫工人這種事情,肯定是祁小命這邊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話,王毅也不會打這么一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