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舅離開了乾清宮,大殿里面只剩下了太后和穆宗。
“母后,國舅爺這件案子怎么處理,還請?zhí)笙萝仓??!?br/>
“皇上,這次讓你為難了,還是下圣旨的好,畢竟這是國事,至于怎么處理,本宮看,還是從重吧,罰俸三年,禁足一年,第一樓他既然獻了出來,皇上就收了吧,不給他點教訓(xùn)是不改的,這樣也可以警示別的皇親國戚,不要指望著逃避罪責(zé)?!?br/>
“母后,這樣吧,罰俸三年可以,禁足就算了吧,畢竟是朕的舅舅,處理的厲害了,怕外面說z朕沒有親情?!?br/>
“皇上既然這么處理,那就這樣定了吧,老身有點疲憊,先回宮了?!?br/>
送走了太后,穆宗把陳久喊了進來,問道:“陳久,你說這個酒樓怎么處理,讓我們沒收了,也沒人去經(jīng)營,聽說那里可是很賺錢的,要是這樣關(guān)了確實可惜啊?!?br/>
“皇上,這個宮里是不好出面去經(jīng)營,奴才倒是有個注意,不知道該不該講?!?br/>
“說就是了,這里又沒有外人。”
“皇上,這個酒樓據(jù)奴才的人偵查,每天收入都在千兩銀子左右,一年就是接近四十萬兩,皇上可以賞給別人,但是可以‘抽’成。這樣以來,就解決了經(jīng)營的問題,還有銀子補充內(nèi)‘褲’,皇上你看這事這么處理怎么樣?!?br/>
“好,不過,賞給誰可以呢?!?br/>
“皇上,我看賞給蘭云杰比較好,他可是為朝廷出了不少力,再說蘭大人,可是會經(jīng)營,是個會賺錢的主?!?br/>
“好,就賞給蘭云杰,你明天傳他進宮,朕就和他五五分成,這樣他也不少賺啊?!?br/>
我也沒想到,就這么談話間,陳久就給我‘弄’了這么大的利益過來,現(xiàn)在最慘的還是高拱,本來以為白得了三成第一樓的股份,誰知道,人家李國舅更絕,把第一樓給力皇上來贖罪。高拱手里的那張文書,現(xiàn)在可是廢紙一張,自己吃了這么個啞巴虧,還不敢說,更難過的是,得罪了李國舅,連太后也把高拱恨上了。
這邊高拱還不知道李國舅那邊出事了,以為皇上這幾天不提這件事情,可能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下午時候皇上突然下旨,李國舅,罰俸三年,第一樓收歸宮里,有皇上重新賞給蘭云杰,此案算是了解了。
高拱一看到圣旨,腦子一下子就大了,這叫什么事啊,第一樓沒有自己的事了,成了對頭蘭云杰的,李國舅的案子,自己也出過力,還得罪了皇上?,F(xiàn)在倒好,‘雞’飛蛋打,自己什么也沒撈到,還惹了一身‘騷’。高拱一下午就沒有緩過氣了,在內(nèi)閣發(fā)了幾次脾氣,摔了幾份折子,大家看他這個樣子,也沒人敢去惹他。
李國舅和我同時接到了圣旨,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這第一樓就成了我的,來傳旨的太監(jiān)也少來了陳久的信息,讓我明天進宮面圣。
第二天估‘摸’著皇上早朝結(jié)束的時候,我來到了宮里,在乾清宮,穆宗說道:“蘭云杰,知道朕為什么把第一樓賞給你嗎?”
“微臣愚鈍,不知道皇上為什么賞給我?!?br/>
“我可不是白給你的,以后這個第一樓的收益,你和朕一人一半,不過這事要機密,不能被那些大臣知道了,我們一年一結(jié),你到時候給我銀票就可以了?!?br/>
“皇上,這樣吧,微臣要四成,六成給宮里,但是微臣還有一個要求?!?br/>
這一成就是好幾萬兩銀子,穆宗皇上別看是皇上,但也喜歡錢,看我主動要求要四成就說道:“說吧,只要你感覺不虧,就四成吧,朕還怕你不同意,看來是朕多想了。你還有什么要求,說出來給朕聽聽,只要不離譜,朕就答應(yīng)了?!?br/>
“皇上,微臣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請皇上給第一樓提寫個新的匾額,微臣回去后,就準備對第一樓整修裝飾,招募人手準備開業(yè)?!?br/>
“寫個匾額倒是不麻煩,朕答應(yīng)你,但是朕不明白,我的字有那么好嗎,對第一樓有好處嗎?”
“皇上,你是一國之君,多少人仰慕你的字而不能一睹為快,你要是為第一樓提了匾額,那會提高第一樓的名氣,成為京城名副其實的第一樓。還有,朝廷明令禁止官員經(jīng)商,皇上現(xiàn)在把第一樓給了微臣,微臣也不能不營業(yè),為了堵住那些御史的嘴,也只有皇上的字才可以了?!?br/>
“沒想到,朕的字還有這么多用處,好,要寫幾個,朕都答應(yīng)你?!?br/>
這邊宮‘女’給穆宗準備好筆墨紙硯,穆宗揮毫寫了五個打字,京城第一樓,然后又寫了個橫幅,上面是賓至如歸四個打字。穆宗寫完,滿意的看著那四個字,問我:“怎么樣,蘭云杰,朕這幾個字可以
吧?!?br/>
“皇上,你寫的不但字好,這字意更好,真是好啊,看我第一樓不火就對不起皇上這幾個字啊?!蔽乙步鑴莘畛衅饋?。
“皇上,這幾個字要是出去賣,也值萬兩黃金,要不也給奴才寫副吧?!标惥靡哺黄鸱畛?。
“好了,你們兩個也不要奉承了,蘭云杰,趕緊拿去,先把酒樓開起來吧,耽誤一天可損失不少銀子啊,不過,朕丑話說在前頭,做生意不許耽誤差事,那銀號還要給我發(fā)展起來。”
“皇上你放心,酒樓我也是讓他們經(jīng)營,我偶爾去指導(dǎo)下就可以了,還是差事重要?!?br/>
帶著穆宗寫的兩幅字,出宮回到了府邸,這幾天要休假結(jié)束了,張貴妃那邊還沒過去,這邊酒樓還要裝修,還要招人,以后繁雜的事情就會多起來,所以還是先找個機會去看看張貴妃。
把兩幅字放好,這可是寶貝,不能拿出去裝裱,我把老劉叫了過來吩咐他,出去找個裝裱書畫的回來,‘花’錢不要緊,要求就是在家里裝裱,不能拿出去,穆宗平時很少給大臣寫字,這字也就值錢了,要是拿出去,被人拿著跑了,我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老劉走了后,我又在盤算,酒樓‘交’給我,讓誰去經(jīng)營才好,我對怎么經(jīng)營這個還真不懂的,二師兄也是半路出家,看來這個掌柜的要找個明白人來做才可以,我手下這些人,打打殺殺的還可以,要是真去做生意,還不三天兩頭的跟人家吵架。
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人來,我一不去想了,先來到后院,看了看子涵,子涵正在后面繡‘花’,現(xiàn)在小‘玉’也跟著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府邸,但是小‘玉’不知道我是以前的雷云子,還是很有抵觸情緒,沒事就對我撅著個嘴,我也不好告訴他實話。倒是子涵說了幾次,說急了,小‘玉’就哭哭啼啼的說:“還是雷大哥好,可是雷大哥那里去了,你為什么不嫁給雷大哥?!?br/>
今天過來還是這樣不給我好臉‘色’看,我也不在意,畢竟還是小孩子,子涵看我進來放下了手里的繡‘花’,站起來說道:“相公,今天回來的早啊?!?br/>
“是啊,今天去宮里皇上賞了個酒樓,我正在愁呢,沒人去打理,這不就來后面找你說話了。”
“相公這是好事啊,既然沒人經(jīng)營,何不貼告示招聘人才呢,何必這么悶悶不樂,實在不行就讓劉大哥去照應(yīng)
著?!?br/>
“也好,不去想了,明天貼告示看看有沒有什么人才。”
不過子涵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了主意,原來二師兄那個酒樓的老板,現(xiàn)在在那邊酒樓,看他倒是懂得經(jīng)營之道,臨時找i不到合適的人選,可以先讓他去頂一段時間,可以再給他配個人去,怕他對付不了那些地痞流氓。主意一定,我來到前院,帶著三虎和劉連江,來到了二師兄的酒樓。
我把來意跟二師兄一說,二師兄把張宏科叫了過來,我又把第一樓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也把讓他去第一樓去做掌柜的意思說了,張宏科也沒有推辭,只是說道:“大人,你也知道,在京城開酒樓,官府那邊要有關(guān)系,我要是去了,光這些關(guān)系我就處理不了,不過大人,你可以找個人去,我只負責(zé)經(jīng)營即可。那第一樓,可比我們這里大多了,不是一般人可以開起來的?!?br/>
張宏科的顧慮是對的,在京城做生意,那沒有大的背景,光這些皇親國戚官二代,還有那些地痞流氓,就能把你吃窮了。他不知道的是,我們后臺大的不得了,那可是天子,就算是不明說,那兩幅字,再加上我的影響力,還是不可小視的。一般人還是不敢去惹我的,能把李國舅的酒樓搞過來,誰想去搗‘亂’,也要掂量一下子。
“這個你放心,我有鎮(zhèn)樓之寶,誰也不敢去搗‘亂’,你只要去管理好就是了,其余的我來處理?!?br/>
“那好吧,蘭大人,我們什么時間開始,是不是還要裝修一下,還要招人,時間不等人啊?!?br/>
“這樣吧,明天就開始,你把這邊的‘交’接一下,那邊馬上過去。你看看需要怎么裝修,怎么招人,我全部委托給你,不要怕‘花’銀子,第一樓就要有第一樓的樣子才好?!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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