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的話,讓蘇沐的所有悲傷全部消失無蹤。
看著那張魅惑眾生的臉龐,蘇沐沒好氣的說道:“我不需要你安慰我。”
婠婠輕輕一笑,伸出手按住了蘇沐的左胸心臟的位置,說道:“真的嗎?你和師妃暄可是有肌膚之親的,師妃暄要去普陀山修行,這一別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你心里一定很傷心?!?br/>
蘇沐被婠婠的話調(diào)動情緒,竟然在她的玉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才警覺過來,看著婠婠的眼睛,說道:
“雖然有些傷心,但是她能夠過得好我便已經(jīng)足夠了。就像你,若是你找到緣法,一個人去修煉,我也會傷心的,但還是會祝你成功?!?br/>
聽到蘇沐的話,婠婠反而沒了調(diào)戲他的興致,嘆了口氣,說道:“可是我如何找到自己的緣法?我修煉的是魔功,為正道所不入,恐怕沒有門派愿意收我為徒?!?br/>
蘇沐說道:“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把大虛神功教給你?!?br/>
婠婠眉毛一挑,問道:“你愿意把自己的功法教給我?”
蘇沐笑著說道:“這有什么不愿意的,你曾經(jīng)教給過我武功,我教給你這門功法又如何?”
婠婠是跟隨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兩人在前世接觸數(shù)年,而后蘇沐又在暗中觀察婠婠十年。
兩人早就沒有了恩怨,反而因為上個世界的關(guān)系,讓兩人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
所以婠婠變成了蘇沐現(xiàn)在最信任的人,自己把太虛神功教給她,既可以讓她踏入筑基期,有自保能力,還可以成為自己助力。
實在是一舉數(shù)得的事情。
婠婠聽到這話,美目閃光,說道:“那就多謝徒弟你了。”
蘇沐搖了搖手指,說道:“但是我不能直接教給你,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情?!?br/>
婠婠好奇的問道:“什么事情?”
蘇沐直接說道:“很簡單,你以后再也不能喊我徒弟,既然我傳你武功,你日后要喊我?guī)煾??!?br/>
婠婠聽到這話,捂著嘴笑道:“我以為是什么條件,原來只是讓我喊你師父,真是小兒科。我還以為你要讓我以身相許呢,害我白白期待?!?br/>
蘇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說道:“我可以教給你大虛神功,只不過這部功法脫胎于北冥神功,我也是因緣際會之下才領(lǐng)悟大虛之力,而后融合天魔大法與不死印法,才真正蛻變成大虛神功。你要想學習,我還需要把這門功法整理一下,形成一套功法后再教給你??峙滦枰欢螘r日?!?br/>
婠婠嬌笑著說道:“我并不著急,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多長時間都可以等你?!?br/>
蘇沐瞪了婠婠一眼,后者淺笑嫣嫣,一點也不自知。
這個時候,小二抬著木桶走進來,倒上熱水以后,便離開了屋子。
蘇沐看著婠婠說道:“婠婠你走吧,我要洗澡了?!?br/>
婠婠笑著說道:“何必趕我走呢,我留在這里,也可以伺候你洗澡啊。”
蘇沐沒好氣的說道:“快點走,我不需要你伺候?!?br/>
婠婠走到蘇沐身邊,看著他的雙眼,為他解開扣子,舌頭舔了舔紅唇,說道:“師父,就讓徒弟伺候你吧。”
看到婠婠的嫵媚的樣子,還有那一聲輕柔的師父二字,蘇沐心里一蕩,婠婠已經(jīng)把他外衣解開。
蘇沐連忙推開婠婠,說道:“不用你幫忙,你快點出去?!?br/>
婠婠不為所動,蘇沐無奈的說道:“我要脫衣服了?!?br/>
婠婠笑著說道:“那就脫啊,莫非你怕了?”
蘇沐咬了咬牙,所幸把衣服全部脫下,想要逼婠婠離開。再看婠婠,她還在那里毫無顧忌的注視著他的身下。
蘇沐反而覺得有些尷尬,連忙跳進了木桶。當身體泡進熱水,只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蘇沐舒了口氣,這幾日的奔波,讓他有些勞累,泡個熱水澡十分的舒服。
婠婠來到水桶邊,笑著說道:“怎么?你還怕我看你到你的身體?要知道我被你擒下以后,你可是沒少看過我的身體。”
蘇沐聽到這話,咳嗽一聲,說道:“那時候不是為你治傷嘛?!?br/>
婠婠走到了蘇沐身后,笑著伸出手,按在了蘇沐的背上,用白皙的玉手撫摸著他的肌膚。
婠婠的手冰冷異常,讓蘇沐有些不自在,于是往前挪了挪身體,問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婠婠嬌笑著說道:“既然我成了你的徒弟,自然要幫你洗澡了?!?br/>
婠婠在旁邊拿起絲瓜囊,看到她的舉動,蘇沐想要拒絕,卻被她按住肩膀,用絲瓜囊為他擦拭身體。
她的動作輕柔,十分的細致,蘇沐感到很舒服,便沒有拒絕。
待得為他擦完背和手臂,婠婠將絲瓜囊放在了一邊,就在蘇沐以為她要離開的時候,背后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蘇沐轉(zhuǎn)過身去,卻發(fā)現(xiàn)婠婠不著片縷的站在身后,露出白玉般的嬌軀。
看到她的身體,蘇沐心里一顫,她的身體太完美了。
黑色的頭發(fā)披散在肩,在黑發(fā)的映照下,那張魅惑傾城的臉龐更加嬌艷,白皙的脖頸,美麗的鎖骨,豐滿的****,讓人難以用一只手握住;平坦纖細的小腹上沒有一絲一毫贅肉。
她的臀部圓潤挺翹,大腿豐腴,小腿卻十分纖細,兩只可愛的腳丫踩在地上。
她的肌膚如玉,如同白玉雕刻而成,渾身瑩白。
蘇沐忍不住看向她的花圃,和師妃暄茂密的花圃不同,她只有淺薄的一層草皮,打理的十分整齊,就好像被精心裁剪過一樣,反而和她妖媚的模樣不相同,與師妃暄截然相同。
蘇沐猜測,這是二人的性格導致,一個對性諱莫如深,因此不愿意打理,一個對男女之事并不畏懼,反而正視自己的身體,因此造成了和本身性格截然不同的樣貌。
蘇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個時候婠婠赤著一雙腳丫,走到了木桶邊,腳尖輕輕一點,輕輕躍起,已經(jīng)進入了木桶。
木桶并不大,一個人坐在那里還猶有空余,兩個人坐在那里,就有些擠了。
所以婠婠直接坐在了蘇沐身上,而后輕輕一笑,說道:“看來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到很老實嘛?!?br/>
蘇沐聽到這話,臉色一紅,看著她光滑的背部,還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婠婠是傾國傾城級數(shù)的絕色美人,此刻就在自己的懷抱里,讓蘇沐心生蕩漾,有些把持不住。
但他還是扼守本心,看著婠婠說道:“婠婠,你……”
蘇沐想要問婠婠為何要這樣做,但是卻沒有問出口。
婠婠輕笑著說道:“怎么了?你不喜歡我嗎?如果你說不喜歡,我會立刻出去?!?br/>
“我……”
蘇沐自然說不出口這句話,蘇沐對她一直有著淡淡的愛慕,多次找借口放過他。
事實上,以他的性格,如果沒有一點情愫在,那么會毫不留情的殺死對方。
就像白清兒,霞長老等人,都是漂亮的女人,蘇沐卻沒有一點憐憫。
所以蘇沐如何不喜歡這個女子?
婠婠低頭一笑,說道:“現(xiàn)在該你了,為我擦洗身體吧?!?br/>
“嗯?!?br/>
蘇沐點點頭,拿起旁邊的絲瓜囊,為她擦洗身體,兩人洗完以后,離開木桶,又拿起毛巾為對方擦拭身體,就像是一對夫妻似得。
擦完身體,蘇沐沒有穿衣服,直接坐在床邊,看著面前白玉般的嬌軀,心中隱隱期待。
蘇沐沒想到二人會有肌膚之親,但他也打算正視自己的感情,也做好和婠婠行房的準備。
就在蘇沐翹首以盼的時候,婠婠卻站在那里,直接當著他的面,把所有的衣服穿上。
蘇沐微微一愣,婠婠則轉(zhuǎn)過身朝著門外走去。
看到婠婠要走,蘇沐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問道:“你?”
都一起洗澡了,褲子都脫了,你卻打算走?
婠婠停在了門邊,看著蘇沐,笑著問道:“我怎么了?還是你想要做什么?”
蘇沐哪能說出我要和你困覺之類的話語,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
婠婠看到他的神色,輕輕一笑,說道:“待得咱們送師妃暄離開,到了臨安,安穩(wěn)下來后,我便把自己給你?!?br/>
留下這句話,婠婠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又關(guān)上了房門。
看著緊閉的房門,蘇沐神情有些意外,尤其是婠婠最后的一句話,反而讓蘇沐心中的欲望漸漸消退。
蘇沐換好衣服,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道身影,師妃暄和婠婠。
師妃暄就像是一朵白玫瑰,而婠婠則是一朵紅玫瑰。
白玫瑰美麗清雅,卻又卓然獨立,自己遠遠的看著白玫瑰,有著淡淡的喜歡,卻不愿意傷到她一分一毫,改變她的姿態(tài),更愿意幫著她茁壯成長。
紅玫瑰嬌艷美麗,親密無間卻又若即若離,自己喜歡她,卻無法得到她的內(nèi)心,想要征服她,卻被花莖上的刺所阻擋。
直到今日,白玫瑰要遠去,而紅玫瑰決定卸下自己的防御,交給自己。
自己最后還是選擇了紅玫瑰。
蘇沐的腦海里,白玫瑰慢慢凋零,白色花瓣鋪滿了地面,只剩下一朵紅玫瑰,佇立在心房中,輕輕搖曳,散發(fā)著迷人的芳香。(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