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后,書桌上的書擺的整整齊齊,還有幾本練習冊,朝二哥快速的解釋了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這件事讓朝大哥很有興趣的跟進去,翻了翻朝梵的課外練習。
慘不忍睹。
妹子該練字了。
出于對朝梵字跡的看不過去,又實在不抱有什么信心,朝大哥很快放下了手里的書,簡單叮囑幾句注意時間,不要傷眼后,便翩然離去。
朝二哥看到那本語文練習,也是眼皮直跳,翻了翻數(shù)學倒是好了很多,但他對數(shù)學不感冒,妹子肯努力他很欣慰,夸獎幾句后,就坐在旁邊不走了。
朝梵倒是不介意他進來坐著了,一番精神力開掛后,語文自然不知所以,但數(shù)學已經(jīng)不成問題,原因未知!
朝二哥在旁邊坐著,房間里安安靜靜只有朝梵翻書寫字的丁點聲響,太安靜了人就會胡思亂想,例如,發(fā)生在朝梵身上的各種奇跡!
“妹子?”
想著想著,就沒有忍住,朝二哥叫了一聲,隨即對上朝梵漂亮的眼睛,那眼睛和他們兩哥哥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這點讓他心里某個不平衡的東西,一下子穩(wěn)定了下來。
或許真的是這么多年,對這個妹妹,關(guān)心的太少了吧!就像什么時候,從一個胖乎乎的包子,長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這十多年的空白,單純對妹妹的厭惡,讓朝二哥如今回想起來居然覺得深感慚愧。
妹子再不好也是他的親妹子??!
朝梵還在疑惑的看著他,有什么事嗎?
“你出院那天,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朝媽媽對那天發(fā)生的詭異事件一直放心不下,又不敢隨便問,怕刺激到了朝梵哪里。
那次事件雖說被壓了下來,但有心人只要稍微去查一查,各種照片,各種蛛絲馬跡?
那真的只是妹紙在單純發(fā)泄嗎?
朝梵的目光頓時有點變了,她認真的直視著朝二哥的眼睛,想看出他在想什么。
懷疑、擔心。
朝梵讀懂了這些情緒,其他的心里活動不得其門而入。
手里拿著的筆,一下子碎裂成了數(shù)塊,朝二哥敏銳的察覺到這點聲響,迅速撲過去。
“唔~”
……我是來自朝二哥悶哼的小尾巴。
朝梵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從凳子上起身,抿著唇瓣,周身都在很細微的顫抖。
她原本坐的凳子上頭,卻趴下了朝二哥的優(yōu)美身姿。
一抽!
二抖!
三動彈!
二哥快瘋了!腦海里渾渾噩噩抬起頭的時候,表情呆滯略顯抽搐,有旁觀者在的話,必然可以看到一張清楚的熊貓臉,左眼下陷,烏黑的一個大圈,猙獰的占領(lǐng)了二哥的本顏。
但朝梵不為所動,她的腦海里已經(jīng)閃過了千種念頭,原來她的變化一直被他們看在眼里!
怎么辦?
殺了?滅口!
朝二哥從凳子上爬起來坐好,忍著痛,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看著渾身警戒的朝梵,無奈解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傷到?jīng)]有,另外,就算我說錯了,能不能下次別打臉?!?br/>
朝梵怔住,不知不覺握緊的小拳頭漸漸放松。
“對不起!”
“沒事沒事?!背措u見不得妹紙這愧疚內(nèi)疚的樣子,一顆心自動痊愈的朝二哥原本就不生氣來著,現(xiàn)下趕緊安慰,順便捂著眼睛誘導,“揉揉就好了!沒事。”
朝梵的目光又變的疑惑,聽話的伸手過去給人揉揉,心里還在想,真的揉揉就好了嗎?
二哥一邊享受自己妹子的服侍,一邊舒服的閉眼,猛然記起一件事情,又嘴欠的脫口而出,“妹子?”
“嗯!”
“你會賽車對嗎?”
“……”朝梵的手瞬間頓住,二哥才反應過來,腦海里閃過剛才的悲慘遭遇……趕緊補充幾句,“你以前就很喜歡賽車,可惜后來沒學了,明天首都東郊有一場賽車運動,你想去看不?”哥可以教你。
這是朝二哥除了藝術(shù)天賦音樂創(chuàng)作外第三驕傲的興趣。
于是朝二哥緊緊的盯著妹紙眼睛,盡力的傳達著他的熱情,絕無惡意,舉雙手發(fā)誓。
終于,在這“如火如荼”的目光下,朝梵,點了點頭。
記憶里,那個時候林雨澤因為學習壓力大,喜歡上賽車,朝梵也跟風的開始練,兩個孩子的家長當時還有意撮合撮合,就把兩孩紙都放到了一起。
結(jié)果就出事了。
林雨澤放棄了賽車,從此以后更加厭惡朝梵。
朝梵放棄了賽車,因為林雨澤討厭上賽車。
總之不是什么好的記憶!
回過神來,朝二哥讓到一邊,看著朝梵妹紙繼續(xù)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越發(fā)的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世界一片和諧!
可想了想,仍忍不住對妹子車技的幻想,他略顯激動的拉起妹子,“別看了,回來再寫,先陪二哥去練車?!?br/>
朝梵看著只做了一半的題,擋不住二哥的熱情,除了順手抄上自己的書包外,就只能默然的揮別了書桌。
朝家豪車數(shù)不勝數(shù),天色不晚,朝家爸媽都沒回來,朝二哥興奮的在車庫里挑了輛他改裝版的紅色法拉利,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副墨鏡帶上,一回頭去拉妹子上車,卻看到妹子提著書包,站在了一輛越野車門口。
汗一個!
“我要這輛。”朝梵指著越野車很認真,上面的軍綠色花紋她很喜歡,最重要的還是直覺。
朝梵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
二哥:“……”
車庫外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由遠至近,最后終止于朝二哥的兇狠斜視!
王子殿下駕到!
他一派悠然的倚在一輛捷豹門口,身上穿著金絲純白的禮服,不知道從哪里回來,整個人還真有點皇室里走出來的王子氣息。
朝二哥看都懶得看他,迅速打開法拉利的車門,“梵梵過來,二哥開這個。”
“梵梵喜歡那輛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朝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點點頭,又搖搖頭,人卻是走向了朝二哥那邊。
啊喂!菲利威爾把越野車的門拍的極響,但他沒有鑰匙,眼睜睜看著朝二哥送妹子坐上了副駕駛。
朝他最后得意的笑了笑,便把車子開動,絕塵而去。
菲利威爾走出門,一屁股坐上他帶來的座椅,那才是真正的賽車,經(jīng)過無數(shù)改裝,根本看不出原來是什么牌子,炫酷的銀藍色車身,用高達一百八十邁的車速,輕松的跟了上去。
朝二哥把妹子帶出來,一路飆車,一路提高車速,始終不見妹子有什么不良反應,他熟悉附近的環(huán)境,輕而易舉的離開市中心,避開頭條危機。
朝梵還是沒變化,面色平靜,甚至是從書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理綜復習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