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的人是可憐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總能為任何事情找到反駁的理由。
聽著鄭中基的歌,我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世上所有失戀的人,感受都那么相同。
多像??!我為嘗試挽回她找來的借口,如今卻真正成為了拒絕的理由??赡?,那天她答應我時,就是這么想的吧。
“丟了、丟了、丟了、全都丟了。”我發(fā)瘋似得對抗墻壁,卻舍不得將怨火發(fā)泄在正準備丟掉的,她留下的東西上。
鞋子、衣服、丟了,全都丟了,免得睹物思人,讓自己更加痛不欲生。
飛哥說:“你太狠了,我前女友的東西我現(xiàn)在都還留著呢?!?br/>
“那是你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原來你也是個情種?!蔽胰⌒Φ馈?br/>
狠嗎,可是狠又有什么用。我丟掉了她的衣服,丟掉了她的鞋子,甚至,嘗試著丟掉這段記憶。
“啊...不行啊....還是不行啊......為什么不行啊?!蔽矣逕o淚。不是因為要忘記,而是,根本無法忘記。
甚至,問她要回我的房間鑰匙,也只是想找個能再見她一次的理由而已。
那晚,她穿著我生日那天買的新衣服,很漂亮,很漂亮。
我故作冷酷從她手中接過鑰匙,然后瀟灑的掉頭離開,甚至,來不及在黑暗中看清她的容顏。但,心跳卻在那一刻永遠停在她身上?!昂芎?,就該這樣?!崩虾诮K于可以欣慰了。
“你真的忘的掉嗎,可是我看你依然在想她。你每天坐在我檔口發(fā)呆的樣子都好傻、好傻??磥恚闶钦娴暮芟矚g她。碰到你這么癡情的男人都不懂得珍惜,看來那個女的也是個傻子?!睖桌掀耪f道。
“你只看到了我現(xiàn)在,卻沒看到以前?!蔽疫€是不忍她被人指點,畢竟,是我犯錯在先。
連恨都做不到,愛一個人,又怎舍得她受委屈。
“你真的全部都丟掉了?”飛哥懷疑。
“嘿嘿....”我干笑兩聲,掏出鑰匙。
“真的至于嗎?你看你把自己都逼成什么樣子了。我看你失戀比你戀愛的時候還要投入。”飛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疼惜。
鑰匙扣上多了一件小飾物,一顆朱紅色的“平安豆”,上面刻著屬于我的生肖。這是她送我的第一個禮物從。在選擇丟掉她留下的東西時,我毫不猶豫的將這一顆豆子掛在了我的鑰匙扣上。我想,有可能,我一輩子也不會取下來。
“還是有些東西舍不得的,比如,那只粉紅色的毛茸茸的小兔子?!蔽铱嘈Α?br/>
“哎......你呀你?!憋w哥無奈。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蔽液攘艘淮罂谄【疲缓蟠舸舻耐种械摹鞍偻逼【乒?,有感的吟起了這首“蝶戀花?!?br/>
那段時間,我聽過太多悲傷的情歌,念過太多悲傷的詩詞。
什么:“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什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br/>
一些我早已忘卻了的經(jīng)典,在那段時間得到了很好的“復習”。
不是每個喜歡仰望天空的人都是多愁善感,有可能只是出于愛好。但,失戀的人除外。
仰望天空,這貌似是我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我承認,以前我也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廣州的天,不比鄉(xiāng)下老家。再怎么干爽的夜晚,也只能看到零星的幾點螢火。
“哎......可悲啊?!蔽易匝宰哉Z。跟我站同一個崗位的紅豆對我的嘆息置若罔聞。
很多個夜晚,我都將精力專注在她的照片、或者天上零星的螢火、以及憂傷的望著她公司大樓上。
紅豆近段時間滿面桃花,忙到已經(jīng)沒有時間來關注我的悲傷。
“老高、老高,我戀愛了?!彼芏啻闻d奮的向我說起。
“切,無聊?!蔽铱偸遣恍嫉谋梢?。
“這次我是認真的,真的是認真的。”他的表情真的很認真。但,我,包括我們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呢。哪一次他又是不認真的??偸撬械摹罢J真”,在上完床后,變成“暫時性的生理需求”。
“我先聽著...”我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我喜歡一百八十度角,平行的仰望天空。郭敬明說:四十五度角的仰望,是美麗的憂傷。那老子一百八十度的地平線仰望,豈不是憂傷的很牛逼。”
“**.....”紅豆聽著我的自言自語,白了我一眼。
“我現(xiàn)在的心,就跟賤哥的蛋蛋一樣,碎了一地?!蔽覒n傷的很牛逼。
“為什么會跟賤哥的蛋蛋一樣?”紅豆疑惑。
“什么?”。
“你知道賤哥為什么這么怕狗嗎?那是因為他小時候蛋蛋被狗咬過?!蔽一卮?。
“哈哈哈....”長達五分鐘的大笑過后,紅豆提出了兩個白癡的很明顯的問題:“你說,賤哥現(xiàn)在還有蛋蛋嗎?他以后怎么生孩子?。俊?br/>
“白癡.....”我白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那些無聊的白癡問題,繼續(xù)牛逼的仰望夜空。
半響:
“呼”我吐出一口濁氣,然后站起來大聲對著天空說:“我決定了?!?br/>
“我決定了,我決定放棄了?!蔽覍χ炜眨胍嬖V全世界。
“你不是早就決定要放棄了她了嗎?”紅豆道。
“我決定不再強迫自己去忘記。我決定,重新追她?!蔽易院赖幕卮稹?br/>
“你發(fā)燒了,還是吃了**丸?還不夠嗎?你真的要精神分裂嗎?”紅豆怪異的看著我。
“為什么要強迫自己去忘記,我明明忘不掉她。我想,繼續(xù)追她,因為,我很愛,很愛。因為,失去她,心會很痛很痛。為了我的幸福,為了不給自己的青春留下遺憾,我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大膽去追,這樣的年華才不愧稱之為“青春”。就算追不到,就算依舊受傷。但,我努力了,我至少為自己的幸福努力過。所以,我不會后悔。若干年后,回憶起來,我可以很自豪的對自己說:我努力過,我不后悔,我的青春,沒有遺憾。奮斗吧少年,為了自己的愛,勇敢吧,堅強的面對吧。豆逼,賦予我力量吧?!蔽襾y七八糟的有感而發(fā),硬是把紅豆哄的一愣一愣的。
“有道理,我貌似懂了。我支持你?!卑肷芜^后,他茫然的點點頭。我從他眼里,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的火苗,那是青春跳動的焰舞。
“過年準備回家嗎?”幾天強逼著自己不理她。當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起,我坐在電腦前開始找能與她聊地話題。
“回不去啊,我媽叫我回去看看我爸。我也很多年沒回去了,可是公司過年的時候特別忙,不批假啊?!彼菜茖τ谶^年不能回家,很焦急,很愧疚。
我見過她對待家人的那種溫柔,如春風撫面。曾經(jīng),我也幻想過:總有一天我也會得到這樣的待遇。
在她的字典里,除了自己外,家人永遠放在第一位。有時候,甚至會把自己忽略掉。因為,我們原本都只是家的一部分。
“你有夢想嗎?”我曾這樣問她。
“嗯....”她思考半天,然后露出向往的神情。
“我希望能為我爸爸建座房子,希望幫我弟弟買套房子,幫我媽分擔壓力,讓她不再這么幸苦。然后,希望他(她)們都好好的?!?br/>
“你就沒為自己想過嗎?”我詫異。
“嗯......好像沒有耶。只好他們好好的就好了啊?!彼煺娴幕卮?。
“我可能等過完年后再回去?!彼掷^續(xù)說道。
“我也是過完年后再回去,我爺爺七十大壽,我必須回去。”我說。
“是嘛,怎么前幾天沒聽你說起?!彼龁?。
“呵呵,我也是這幾天才接到電話的,我大伯,堂姐他們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你什么時候回?”我問。
“初四吧。”她回答。
“哦.....這樣啊。我初五。”我有些失望,正月初四正好是二月十四情人節(jié)??磥?,我的計劃又泡湯了。
春節(jié)將至,城市恢復了它本該有的樣子。沒有擁擠的人群,少了工廠與汽車廢氣,可以在空氣中聞到泥土與植物的芳香。沒有了擁擠的車水馬龍,剩下的少數(shù)人,也在快要接近中國人一年中最具意義那天的時候,擁有一次重新救贖自己靈魂的機會。
這才是它本該有的面貌。這,才是人們向往的生活。
可以家人團聚,可以卸下帶了整整一年的面具,卸下沉重的偽裝,放肆的在父母的懷里,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我初步計算了一下:那幾天,我平均每天至少六次騎著機車飛過她公司門口。不是因為工作繁忙或是其它原因,只為能夠偷偷的看上她一眼。每次“小狂?!痹诩磳⒔咏鹃T口時,我總會將油門加到最大,瘋狂提速,想籍機車的狂躁“哀嚎”聲引起她的注意。
滿爺回家過年去了,我們這群人中總算出了個“有出息點的”人。其它人,依舊留在這個清冷的令人分外舒適的城市,享受難得的寧靜。
快過年了,而我,卻感覺不到一絲過年的氣氛。只能從孩子們的炮仗聲與煙花里,找尋童年的記憶。
人越長大,越覺得孤單。孤單到,再也不懂得滿足。不會再因為炮仗爆炸的聲音,興奮的可以蹦起三尺高。
在我還是小朋友的時候,大人們說的很對:過年,是屬于小孩子的。只有擁有一顆純真的容易滿足的童心,才能夠尋找到真正的歡樂。
是吧,干嘛要因為她而刻意去改變自己呢?干嘛要刻意讓自己變得“成熟”呢?做最真的自己,才能得到最真的歡樂啊。
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起碼我還有“曾努力”值得自己驕傲。
飛哥是可憐的孤獨者、在除夕夜那晚,我想,他的心早已飛回了梅州老家。所以,他可以“滿足”到連年夜飯都“不用吃”。
我算是幸運的,起碼還可以跟一大群并不是很熟的朋友,共享歡樂。還可以肆無忌憚的借著酒意努力的大聲歡笑。
“為什么一點都感覺不到過年的氣氛?”我和紅豆從人群中逃離,走在清冷的街道。
“靠,我怎么知道?!焙攘司频募t豆和沒喝前,判若兩人。酒后,他可以很大膽的干任何事情,說任何話,釋放任何情緒。不過,同時釋放的,還有他的邪惡。
“大概是沒有煙火的緣故吧?!蔽艺f。
一說起煙火,我便想起了黎明的那首“兩個人的煙火”。如果,我心愛的女孩也可以和我一起,在某個特別的日子,擁吻在綻放的煙花腳下。我想:幸福,一定會浪漫到爆炸吧,
“我們?nèi)シ艧熁ò?。”我學著童話里MV女主角的語氣,大聲對紅豆說。
“好啊....”紅豆舉四腳同意。
“我們?nèi)シ艧熁ò伞!蔽壹哟舐曇?,再次重復?br/>
“好啊....”紅豆非常配合的仰天大吼。
“走,找他們?nèi)?。聚在一起,才有意思?!蔽姨嶙h。
飛哥是我們重點照顧的對象,為了不讓這個有些娘的中年“硬漢”,偷偷抹眼淚。我們必須無私的將每個人的歡樂都傳遞給他。
“去哪放呢?!奔t豆問。
“老地方,革命根據(jù)地“延安”。”我說著大家都聽得懂的暗語:村外那條并不美麗,卻是附近唯一算得上美麗的河畔邊。
除了五個超級大的“普天同慶”外,我們還買了“仙女棒,花蝴蝶,沖天炮這些兒時的回憶。外加,五打啤酒。
“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年,首先,我們有請飛哥為大家致詞?!蔽矣煤芄俜降幕ㄇ?,將啤酒瓶當作麥克風遞到飛哥面前。
“首先,我僅代表網(wǎng)吧。祝各位在新的一年里,能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飛哥很配合的用官腔回答。卻引起了眾人的“操操聲”。
“尼瑪,能不能來點靠譜的?!崩虾趤G了他一爪花生殼。
“必須的,必須靠譜的,每個人都要說,輪著來,誰也跑不掉。”我這個臨時主持人出聲附議。
“好的,靠譜的靠譜的?!憋w哥也被歡樂的氣氛感染,喜笑顏開。
“首先,我希望老高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另外,希望老黑快點結婚。還有你們,全都找到一份好工作,好好的干下去。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看到滿爺爆你們?nèi)咳司栈ā.斎?,“小倩姐”除外?!笨戳丝磮錾衔ㄒ坏呐?,飛哥縮了縮脖子。
”還有呢?”我繼續(xù)發(fā)問。
“沒了啊,完了?!?br/>
“屁,還有早日找到飛嬸(我們有時候叫他飛叔),早日結束爆滿爺菊花的日子。”我?guī)退油辍?br/>
“好了,接下來到滿爺了,雖然他不在。但是,我可以拿著小靈通,站在風雨中,左手打不通我可以換右手?!崩虾诨膶W了一段“十元人民幣”,并自己修改了歌詞。
“必須的,打,必須打。而且一整晚都不要掛.........”我們共同附議。
“喂,草泥馬,哪個**啊。”電話里傳來滿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不用解釋,每個人都知道他喝多了。
“滿逼,滿逼,輪到你了...”我們一起大聲說。
“我艸,我艸,什么東西?!逼饺绽镎5臅r候,滿爺只是個文靜的偶爾會爆兩句粗口的猥瑣大宅男。不過,只要一沾酒,肯定會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似得。沒完沒了,沒完沒了的嘮叨。
“新年寄語啊,快點,有什么愿望。有什么想說的。”賤哥用機關槍似得語速說道。
“尼瑪逼的新年啊,尼瑪逼你個**你喝多了吧?!彪娫捓飩鱽順藴实摹皾M式”回答。
“操...尼瑪才**。你個死人乳下垂,大波哥...”賤哥回罵。
“哦哦哦....亞麻跌,亞麻跌,大波哥,哦....我是大波哥,大波妹......”電話里那含糊不清的語調(diào),逗得大家笑的肚子都快要爆炸。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接下來到我了。”
說完全場安靜,我也安靜的吊他們胃口。
“尼瑪,你說不說.,...擦尼瑪.....”底下又是各種叫罵和哄笑。
“咳咳.....安靜安靜?!蔽业谋砬楹車烂C,然后開始很入戲的演繹出各種情感:“我的愿望有很多,記得,十歲的時候,我最希望的就是,我老媽能陪我過一次生日??墒牵恢币矝]能實現(xiàn)。很高興能認識你們,也很高興今天我們能聚在一起。我想說:在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都不要放棄自己,勇敢的,朝著自己想要到達的方向,蹦出去。另外,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結束單身。希望,在以后我們喝酒的時候,身邊會聚著一群沒完沒了的女生,沒完沒了的嘮叨。完了?!?br/>
我說完,下面依然很安靜,全都憋住壞笑,“冷冷的”看著我。
“靠,給點掌聲啊?!蔽倚αR。
接下來是賤哥、老黑。紅豆、馬仔、鼠哥、小不點、大藍。最后到“小倩姐”。
其中,鼠哥的致詞最值得大家“膜拜”了。
“希望我愛過的人,不管她們有沒愛過我,或者拿正眼看過我,我都希望她們能幸福,快樂,并在她們?nèi)松挠洃洰斨?,留下一小塊屬于我的地方。”
“誰,高麗嗎?”我們異口同聲。
“靠,都說是“她們”啦?!笔蟾绫緛砭图t的喜慶的臉上,有層火在燒。
“哪有他們,靠,就高麗一個.....原來鼠哥也是個情種啊?!蔽掖笮Φ恼f著:“來,尼瑪。一二三大家準備?!?br/>
“尼瑪,這沼澤陷進去,還能出來嗎?”我們用各種不同的表情、語氣、姿勢,表演著鼠哥的“經(jīng)典語錄”。
.........
那一夜的啤酒,分外清甜。那一晚的仙女棒、沖天炮、飛蝴蝶、帶著我們,飛進了屬于歡樂的時空。那一夜,我們笑的特別賣力,在2012年的最后時光中,刻下了一個特殊的符號:那是一張張永遠也不會改變的笑臉。
“啊..........”在綻放的“普天同慶”下,我大聲吶喊。
“啊......你聽到了嗎?”我向天空呼喚,用力過度使得我嗆出幾滴淚水。
“啊......小云.......你聽到了嗎?”我繼續(xù)賣力吶喊。
“你、一、定、要、幸、福、啊..........”我以無敵的姿態(tài)向世界宣讀我的愛情宣言。
“啊......老高你是白癡嗎?”老黑也學我,賣力的吼著。
“啊....老高你是白癡嗎,哈哈哈........?”所有人一起吼著,笑著。
“啊........你、一、定、要、幸、福、啊..........”我不理會眾人,繼續(xù)吶喊。在“普天同慶”下,在全世界的煙火中....
“難道,你們不想喊嗎?”我用真誠中帶著鼓勵的目光望著他們。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白癡啊?!崩虾诒梢?。
“紅豆你呢....”我知道他一定憋了很久。
“呵呵呵....哈哈哈......我也想喊。”在所有人的關注下,紅豆的臉從堅定不移的一本正經(jīng),突然變得嘻嘻哈哈。
“一起吧?!蔽以俅喂膭印?br/>
“嗯”他堅定的點了點頭。
“啊...........”我兩同時放聲大吼。
“小云.........”我吼道。
“那個誰........”
“我靠,誰是誰?膽小鬼.....”我們笑罵。
紅豆還是有些放不開,不敢告訴全世界。也許,他只想讓那個聽的懂“那個誰”的誰聽到吧.........
“你、一、定、要、幸、福、啊......”
一種偉大的力量回蕩在天地間,那是屬于愛的力量。
不管今后結果如何,我們相信:在我們的渺小軀殼中,曾為了某樣東西,爆發(fā)出過一種連天地都要害怕的力量。
“一起來....一起來啊.....來啊,你們,就從了朕吧.....來一二三.....”我努力慫恿。在第五桶“普天同慶”點燃后,我們一起大聲呼喊。
“喂........住在我心里面的人.....你聽到了嗎?”
煙花燃盡。
在2012年的最后時刻:綻放出我們的青春與汗水,綻放出我們的歡樂與淚水,在眾人心間埋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還有,對美好愛情的渴望......
“過年了咯.......”我們大聲歡笑.....友情,在這特別的時空里,如那一顆顆轟鳴的禮炮綻放。
一種足以貫穿時空的偉大能量在宇宙中穿梭。
冷風,吹過。刮在臉上,居然,讓眾人有一絲暖意。
那一年,河畔的煙火,點燃了夢想。
那一年,青春的暖風,刮過了整個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