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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強奸邪惡少女漫畫 先天器靈的妖兵帶來

    先天器靈的妖兵,帶來的是遠(yuǎn)勝之前的威力以及噬魂的火焰。種種的變化,無疑是將龍文牧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也是他從沒料想到的結(jié)果。

    龍文牧提刀而立,深深的呼吸撫平跌宕的心緒。

    手臂卷曲,長刀輕抬,刀鋒前指。

    若沒有這一場竭盡全力的戰(zhàn)斗,他斷然不可能讓沉睡的先天器靈覺醒。而托了這一改變,終于讓他有了更足的底氣。

    這一戰(zhàn)的目的不在戰(zhàn)勝封天鶴,龍文牧也從來不覺得如今的自己能打贏這樣的強敵。但只要能夠把他牽制,目的就算達(dá)成了。也許之前還有些困難,但現(xiàn)在的自己,未必就不能做到,先天器靈的覺醒讓他有了這樣的信心。

    不遠(yuǎn)的前方,封天鶴凄慘的哀嚎,哀嚎又變成怒吼。他的雙眸攀附密集的血絲,渾身黑氣滾滾,半步修道的蠻橫威勢磅礴暴涌,四周山岳簌簌顫動。

    一個遠(yuǎn)不如自己的小子能和自己糾纏也就罷了,更是用那些詭異的手段反傷了自己。以封天鶴的性情,豈會容忍這樣的事。

    他發(fā)怒!咆哮!

    他的天資不說舉世無雙,可也難遇能比肩自己的人。他過去為散修,體驗過散修的清苦,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掙扎打滾,便是天怒人怨的事也不是沒干過。一切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未來的出路!

    他已經(jīng)魚躍龍門了,和那些還在為了少到可憐的修行物資掙扎的人不同,他被藥皇谷看中了,也加入了曾經(jīng)不敢想的二品宗門。

    這是他第一次代表藥皇谷拋頭露面,只要能有所表現(xiàn),得藥皇谷器重,未來也將不可限量。明明只差一步,可為什么偏偏會出現(xiàn)一個能阻止自己的人!

    倘若自己失利,藥皇谷怕再不會像之前那樣培養(yǎng)自己,自己的地位也將大不如前。

    封天鶴仰起頭,張口深深的吸氣,就像要把浩瀚天地間的空氣都吸進自己體內(nèi)。

    抽走魂魄的痛楚已經(jīng)消減,他微微低頭,冷劍般的雙眸鎖死在龍文牧身上,就像蛇目盯上了雛鳥。

    所謂的戰(zhàn)場,就是無須多言之地。

    僅僅是目光的對撞,兩道身影就在同時開始移動。

    兩道快到極致的身影彼此沖撞,龍文牧以泯月輪開路,七十二道星光如影隨形,披星斬月一往無前,噬陽刀在身后拖出熾天火光。

    封天鶴漆黑的妖力朝前抓出,噴涌的妖力在空中化作偌大的爪印,道力在其間彌漫!吃過一次虧,他自會提防龍文牧的手段,不管是御器還是噬魂之火,都休想再輕易傷到他!

    兩道身影碰撞,妖力席卷,就像隕石對撞,大氣都被生生的撕開……

    遠(yuǎn)方那一聲聲交手的動靜就像天雷滾動。在龍文牧兩人交手的同時,另外一邊,峰頌和黎幽聲在打坐中同時睜開眼。兩人調(diào)息已有半個時辰,雖遠(yuǎn)不足以痊愈,但恢復(fù)到能行動的程度還是夠了。

    兩人都心有余悸的看向遠(yuǎn)方,感受著那邊傳來的波動。黎幽聲是面露驚駭,而峰頌則是神色復(fù)雜。

    峰頌此前從不相信龍文牧有多強大,也從來不信有關(guān)他的傳聞??捎械氖拢嬲l(fā)生在眼前了,讓他不得不相信。許多想說的話,到了嘴邊都咽了回去,因為現(xiàn)在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恢復(fù)的怎么樣了?”莫流蘇問。

    “沒大礙了。”黎幽聲說。

    峰頌也微微垂首。

    黎幽聲傷勢比峰頌要嚴(yán)重的多,畢竟在龍文牧等人趕到之前,他被封天鶴折磨的很慘。就算有所恢復(fù),也堪堪恢復(fù)了全盛期的一兩成。

    峰頌受的傷要輕一些,畢竟交鋒沒多久龍文牧就趕到了,然后牽制住了封天鶴。他看起來雖然狼狽了些,但保留的戰(zhàn)力要比黎幽聲多。

    莫流蘇和馮寒生兩人對視,看出彼此的心意。

    “跟那位說的一樣。”馮寒生深沉道,眸中浮現(xiàn)厲色。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動手!”莫流蘇最后兩個字音節(jié)突然加重。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黎幽聲和峰頌二人同時閃身而出。兩道身影速度極快,閃電般的直奔花永洲所在。

    在他們不遠(yuǎn)處,花永洲正抬頭望天,眺望著激戰(zhàn)的遠(yuǎn)方。他眉頭深皺著,莫名的,心頭總是惴惴不安。直到某一刻,有兩道氣息突然逼近而來,他回神的瞬間,嚇了一跳!

    峰頌和黎幽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飛馳而來,而且看那架勢,目標(biāo)在他。

    只是瞬間,花永洲便洞悉了對方的意圖,驚呼:“大膽!”

    封天鶴那邊被牽制了,對方竟然沖著他而來!這分明是打的擒賊先擒王的算盤。

    自己這邊有封天鶴在,花永洲是萬萬沒料到對方膽敢這么做。

    作為丹師的他,戰(zhàn)力本就不強,縱然是面對兩個受傷的上品,也難有抵抗之力。

    他大概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早在之前就擬定好的。

    龍文牧當(dāng)然不覺得自己能對付的了封天鶴,哪怕加上峰頌和黎幽聲也很難。所以在之前,他就傳音給莫流蘇他們,告知了他們接下來的打算。

    龍文牧?xí)恐品馓禚Q,再由峰頌等人這邊動手擒下花永洲。俗話道射人先射馬,說到底丹會還是以丹師為主,只要能拿下花永洲,他們這邊就能占據(jù)主導(dǎo)。

    此刻龍文牧拖住了封天鶴,峰頌和黎幽聲動手的時機也恰到好處。

    在花永洲生出退走之念的同時,二人就已經(jīng)奔襲到他的面前。一左一右朝他抓去,花永洲慌張的抵抗,但哪能抗衡他們兩人聯(lián)手。

    他們二人俱都強勢沉重,不過上品的底子還在。二人都知道機會僅此一次,自然牟足全力。

    花永洲胡亂揮掌,結(jié)果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他連人都沒打中,雙臂便被同時被抓住,身體一沉,便被強行按倒在地。

    成了!所有心頭都一喜。

    花永洲沉重的悶哼,只覺得雙臂都快折斷了。而同一時間,在看不見的遠(yuǎn)方,一聲雷霆咆哮震響天際:“你們好大的膽子!”

    狂浪般的威勢鋪面而來,無論峰頌還是黎幽聲心頭都一沉,連身子都矮了一截。正在朝他們這邊趕來的莫流蘇和夜闌等人腳步都有片刻的遲緩。

    只見遠(yuǎn)方天際有一大片海浪般的黑氣快速的逼近過來,黑霧的中間有一道人影,不是封天鶴又是誰。

    封天鶴分明是察覺了這邊的動靜,暴怒中正在趕回來。

    峰頌和黎幽聲額頭皆有冷汗,面對暴怒中的封天鶴,他們兩人聯(lián)手恐怕也抵擋不住。而且受那威勢壓迫,二人的傷勢都有復(fù)發(fā)的征兆。

    感受著那股威壓由遠(yuǎn)及近,眾人心頭只覺得冰涼一片。而就在那片黑霧快逼近到眼前的時候,后方又有一束白色的火焰追趕而來。

    黑白雙色在天際一經(jīng)碰撞,便又是暴風(fēng)席卷。

    夜闌在驚呼,莫流蘇護著夜闌,峰頌和黎幽聲喉結(jié)都在抽動。

    風(fēng)暴持續(xù)了三十多息,然后崩散,一道人影從里面狼狽的跌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眾人跟前,落地不穩(wěn),在地面連滾了兩圈。

    “少爺!”夜闌驚呼。

    龍文牧渾身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咳出兩口血。

    此刻的他,全身衣物已經(jīng)破破爛爛,傷勢也不輕。光看他的樣子,就能想象之前的戰(zhàn)斗有多慘烈。

    封天鶴立于高空,雖然也有傷勢,可比龍文牧好的多。他目光下沉,落在被擒的花永洲身上,牙關(guān)緊咬,目眥欲裂。

    龍文牧重重的呼吸,沒有再迎戰(zhàn),退后兩步,反手將噬陽刀架在了花永洲的脖子上。

    與封天鶴的暴怒不同,花永洲臉色已有幾分慘白。丹會中雖不會死,可被人以刀脅迫卻不由膽寒。

    “卑鄙無恥!”封天鶴厲吼。

    “成王敗寇,活了大把年紀(jì)還不明白這個道理?”龍文牧染血的嘴角微翹,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這邊總算得手了,不枉自己拖延了這么久。

    “少爺,你怎么樣了?”夜闌關(guān)切的問。

    過去的這大半個時辰里,夜闌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生怕龍文牧不敵。如今龍文牧滿身是傷,讓她焦心不已。

    “沒事?!饼埼哪翆捨?,讓她不用擔(dān)心。

    受了些傷,但總歸是值得的。說實話,如果時間耽擱的再久一些,他恐怕也無能為力了。不過就結(jié)果而言,一切都還是好的。

    峰頌無言,黎幽聲和馮寒生盯著龍文牧的背景猛瞧。跟對方交過手的黎幽聲最清楚,封天鶴的強大絕對超乎想象。反正換了自己絕不可能擋下那樣的強敵,別說是擋下,便是拖延恐怕都做不到。

    眼前少年比自己年輕,比自己修為更低,卻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這樣的人才,過去卻默默無聞,也不知道等他修為成長起來,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花永洲雙手被鉗制,表情都有些扭曲,低罵了聲:“廢物!”

    半步修道的實力,卻連一個低賤的小子都拿不下,還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何止是沒用,簡直廢物到極點。

    低罵聲封天鶴當(dāng)然也聽得到,他面龐扭曲,雙拳捏得骨節(jié)爆響。

    花永洲落入對方之手,他哪怕恨得牙癢癢,也不敢妄動。彼此相距數(shù)百丈,一時間都僵持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