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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強奸邪惡少女漫畫 蘭香園里到底是老夫人吩咐下去

    蘭香園里到底是老夫人吩咐下去的意思,衣食住行,每一樣都非常用心,沒被怠慢,簡直能比得上嫡長女才有的待遇。

    寒云心里覺得高興,小姐是多不容易才熬到如今這一步的,也好叫那些曾經(jīng)不把小姐當回事,還見風使舵一起欺負小姐的人好好看看。

    她盛了一小碗雞湯端到玉紫萱的面前,卻見她擺了擺手,不由疑惑道:“小姐,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應該多補補,以前相府后院里沒有那樣的機會,如今在老夫人庇護下,也不該糟蹋了這些好東西?!?br/>
    “這些不是好東西?!庇褡陷胬渲槼读顺洞浇牵亲屿`的很,那雞湯一端過來她就聞到了里面放了一味藥材。

    御須草。

    這味藥材一般是被拿來給受了傷的病人止痛用的,少量長期服用的話,會讓人上癮,然后就慢慢的離不開了。

    因為御須草在北國十分難得,一般只有宮里主子病的嚴重才會用得上。

    老夫人還真是本事不小,這樣難得的東西都拿出來用在她的身上,還真是‘用心良苦’。

    她吩咐寒云以后的湯都直接倒進花瓶里就行了,等到半夜里其他人都睡下后,再處理干凈,必須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能讓人瞧出端倪。

    寒云點點頭,心有余悸,不解的問:“老夫人為什么對小姐疑心這么重,還要讓小姐住過來呢?”

    玉紫萱笑了笑,那老夫人不過是為了方便監(jiān)視而已,哪有這么好心。

    相府里可沒有人是做慈善家的,一個個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不把你渾身上下利用完,那是不會輕易當成棄子的。

    “最近我表現(xiàn)的太過突出,確實引起了老夫人的注意,但比起聰明人,老夫人更希望懂事聽話的?!?br/>
    寒云恍然的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有些不安的小聲道:“小姐,那我們來蘭香園,到底是好是壞?”

    “表面上自然是件好事,不過比起在相府后院時,辦事更需要小心謹慎了,明白么?”

    “是,奴婢等會兒也會提醒樂安,讓他千萬別做錯事?!?br/>
    “后天樂安是不是要出去去拿送去裁制的衣裳?”玉紫萱揉了揉太陽穴問。

    “對,因為小姐要陪老爺一起去茶會,所以特地叮囑了裁縫師傅連夜趕制呢,還給了不少銀子?!焙泣c頭道。

    “那天你就替我留在湖心小筑?!?br/>
    “好,小姐放心去吧?!?br/>
    ……

    一連兩天,天降大雪,京都有位處北方,天氣更是寒冷刺骨。

    清早就有人在湖心小筑外清掃積雪,樂安把早膳送進了屋子后,把門關上。

    “小姐,方才奴才看到大小姐來了蘭香園,去找老夫人了?!?br/>
    “明天就是茶會了,她發(fā)現(xiàn)父親帶的人不是她,自然著急。”就玉芙那個膽量,當然不敢直接找玉鴻才說這件事,生怕在玉鴻才的面前大方得體的嫡長女形象毀于一旦。

    寒云輕哼一聲:“大小姐都已經(jīng)占了那么多的好,就連茶會都要跟小姐爭,真是不知足?!?br/>
    “奴才倒是覺得,這次茶會,小姐去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睒钒矒u了搖頭,一臉正色道:“老爺這次回來,對小姐寵愛有加,一看就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嗯,說下去?!庇褡陷尜澰S的點了點頭,他果然是個腦筋靈活的,想得到這一層。

    “雖然小姐得寵了,身邊巴結(jié)的人多了,可那些嫉妒小姐的人就更在心里恨小姐了。”

    寒云蹙了蹙眉,心中疑惑難道老爺這么做,還是在保護大小姐?

    之前大小姐在相府后院里橫行霸道,驕縱妄為,雖然大家明面上不敢反抗,但心里都恨極了她。

    而轉(zhuǎn)瞬之間,受寵的成了剛剛在相府里,給其他下人們立規(guī)矩的六小姐。

    那些欺負過六小姐的,最多是害怕被六小姐報復,可六小姐教訓過的那些奴才,一定不希望六小姐得勢。

    她只覺得一股寒氣直竄上頭頂心,徹底冷靜了下來:“奴婢差點被這接連的好事沖昏了頭腦,只當小姐就此翻身了,可沒想到老爺?shù)男乃寄敲瓷睢!?br/>
    “我從小不再父親膝下長大,如此生分也談不到父女情誼?!庇褡陷嬲Z氣淡漠,口中提到的‘父親’更是她真正的滅母族的仇人。

    就算玉鴻才不會知道,這個秘密已經(jīng)被她知道,但生性多疑,也不可能讓玉鴻才完全信任她。

    也就像玉芙那樣頭腦簡單的,能讓他放心些。

    用了早膳,她換上寒云的衣服,便和樂安混出了蘭香園。

    上了市集,混入人群之后,兩人分開,樂安去取裁做的衣裳,而她則是去了藥鋪。

    沒想到藥鋪大門緊閉,沒有開張。

    她繞道后門去的時候,被一只小手抓住了,往門里面一拽,走了進去。

    剛站穩(wěn),就聽到木門關上的聲音。

    白心稚嫩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爹爹正等你呢?!?br/>
    “你爹怎么知道我今天會來?”玉紫萱跟在他的身后往里走去。

    這院子不大,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地上一點積雪都看不見,兩側(cè)的紅梅已經(jīng)開了,能聞到清雅的芬芳。

    走上臺階,白心推開虛掩著的房門,沒有進去,退到一旁道:“父親就在里面?!?br/>
    玉紫萱跨入門內(nèi),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道撲面而來。

    屋子里十分暖和,大概放了四、五個暖爐。

    而白崖子站在一人多高的柜子前,正拿著稱配藥方呢。

    她走上前,喚了一聲:“白老板,許久不見,別來無恙?!?br/>
    “姑娘先請坐,我忙完了就來招呼你?!卑籽伦訉W⒌姆粗Q上的藥草。

    不多會兒就忙完了,拿了一壺剛沏好的熱茶,放到桌上,幫她倒了一杯,推送到她的面前。

    他在玉紫萱對面坐下,從袖口中緩緩取出了一個白木質(zhì)的盒子,打開后轉(zhuǎn)向玉紫萱。

    盒子里放著一株流星寶藤,看上去已經(jīng)被封存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玉紫萱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上一次她來探白崖子口風的時候,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手上并沒有流星寶藤。

    如今卻又拿了出來。

    “小姐先前來問流星寶藤,并非是藥鋪中沒有,而是此物不僅貴重,還十分難得?!?br/>
    她黛眉輕蹙,冷聲問:“那白掌柜現(xiàn)在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看小姐對流星寶藤的了解似乎甚多,我本也是個喜歡研究藥草的人,若是小姐愿意賜教,這株流星寶藤,我愿意送給小姐?!卑籽伦犹谷坏?。

    玉紫萱沒想到他這么直接,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了些,但依舊語氣淡淡道:“送就不必了,無功不受祿,我也不想欠白掌柜的人情,不過若是我將知道的告訴白掌柜,也希望白掌柜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這當然可以?!?br/>
    “先前從白掌柜這里買走過流星寶藤的人,是否就是相府的大夫人謝如蓉-謝氏?”

    “不錯,確實是是她。”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玉紫萱便明白,果然大夫人敢這么玩命,是因為沒有后顧之憂。

    不怕真的因為亂吃藥暴斃身亡呢。

    手里捏著流星寶藤,就算還有一口氣,也能從鬼門關里拉出來。

    也就因為這樣,她更看不起大夫人了,對付一個庶女都值得用這樣的法子,也是個沒用的。

    玉紫萱也爽快的將自己所知道關于流星寶藤的事情,毫不隱瞞的都告訴了他,并且提醒他:“此物雖好,不過也是因人而異,有些人服下并不能起到救命的作用,若是以后還有人要向白掌柜買,還是慎重些的好?!?br/>
    “多謝小姐提醒?!辟u的都是藥材,一不小心會沾染上人命,白崖子點了點頭,對她所言,一一記下。

    見她若有所思,便多提了一句:“雖然與小姐只有兩面之緣,但看得出小姐并非池中之物,心思靈敏,知所甚多,今后如果有在下幫得上忙的地方,開口就好。”

    玉紫萱沒有多留,她出來本來就是算好了時間的。

    萬一引起秦姑姑懷疑,被發(fā)現(xiàn)她和相府外面的人有來往,那就有麻煩了。

    她道了別后,剛要從后門離開,便撞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怎會是他?

    站在后門正要進來的竟然是祁鳶。

    今天祁鳶身著一襲藍色軟煙羅長衫,腰間系著石青色龍鳳紋腰帶,身姿英挺,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息。

    那雙幽深漆黑的眼眸也正巧對上了她。

    她看上去行色匆匆,身上穿著丫鬟的衣裳,顯然是偷偷溜出來的。

    玉紫萱只是簡單的向他點頭示意后,便從他身邊快步離去。

    送人出來的白崖子見狀,遲疑的問:“怎么祁淵公子也認識剛剛那位小姐么?”

    祁淵勾了勾唇角,沒有回答,隨他一起進了屋。

    一邊脫下身上的披風,一邊揶揄道:“你什么時候也關心起別人的事情了?”

    白崖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白心支開去準備點心。

    他揉了揉眉心,輕嘆了一口氣,幾分無奈到:“若不是跟你有關的事情,我才懶得一問呢?!?br/>
    “我看不是因為與我有關,是因為跟剛剛走的女人有關吧?”祁淵走到他面前,伸手往他臉上輕輕一捻。

    隨即原本看起來已近中年的面容上,竟撕扯下一張與人皮膚十分相近的皮子。

    露出了白崖子原本妖孽般美.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