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要去看看自己相公的病情進(jìn)展,合情合理?!膘`芝還繼續(xù)鼓勵上了。
禾苗苗一聽這話,好像就理直氣壯了。
正好茯苓進(jìn)來,看靈芝滿面笑容的:“師父研制出了新藥?”
靈芝在她的眉心用手點了兩下:“人情世故,不是只能吃藥。”
茯苓直接把她的手拍開:“你幾年也不出這間屋子,你和我說人情世故!”
禾苗苗在旁邊問:“靈芝大夫為什么不出門?”
這么好的性格,一看就好相處,偏偏要悶在屋子里。
“我多久沒見她笑成這樣了,看起來是和你特別投緣呢?!避蜍邔ψ郎系尼t(yī)書,藥方目不斜視的。
秀湖醫(yī)館的規(guī)矩,師父教的可以敞開了學(xué)。師父沒吩咐下來的,就不能隨便亂看。
靈芝朝著禾苗苗招招手:“我在屋子里走動還看不太出來,出去可就不行了?!?br/>
禾苗苗走到她身邊,靈芝把自己的裙子和裙子里的褲腳拎起來給她看。
這是一條木頭腿!禾苗苗想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這么震驚的,可是她做不到。
靈芝沒有怪苗苗失禮,第一次看到假腿的,能夠保持沒有尖叫,也算是難得了。
“現(xiàn)在你明白了,我這條腿在屋里還能不露出破綻。出去走動的話,磨損的厲害,我也是怕疼的?!?br/>
禾苗苗沒有說話,她很小心的蹲下來,摸了摸靈芝的假腿:“走路多了,肯定很疼的?!?br/>
“所以我寧愿留在屋子里抄藥方抄醫(yī)書,不出去見那些病人?!膘`芝笑瞇瞇的問道,“我可以把褲腳和裙子放下來了嗎?”
禾苗苗直接幫忙拉下來,還把裙子撫平:“這么好的手藝,我真的沒看出來。”
“是,很好的手藝,特別好?!?br/>
茯苓在書架上取了一本想要的醫(yī)書:“苗苗把藥方都抄好了?”
“抄好了,她的筆跡很特別,和誰的都不一樣?!膘`芝把那些藥方往前遞。
“我不看?!避蜍卟挪簧袭?dāng),另外拿了紙筆過來,“讓苗苗寫給我看就行?!?br/>
禾苗苗沒有推開,想了想,寫下田冬至,田谷雨和田小滿三個人的名字。
茯苓拿起來看:“你說的對,她這筆字和誰學(xué)的,很有意思?!?br/>
禾苗苗嘀咕,她寫的是仿宋體,不是別人寫的那種楷書,你們能看得出來才怪。
“田大郎是過來了,那個最小的,今年也有五歲了吧?!避蜍叩氖种冈谔镄M的名字上輕輕一劃,“那個孩子長得好嗎?”
“小滿很討人喜歡,很會說話的。”禾苗苗一提起小滿的名字,就想要回家了。
“那就好,那就好?!避蜍甙衙缑鐚懙淖?,往手里的醫(yī)術(shù)中間一夾,帶著走了。
靈芝看禾苗苗的表情有些復(fù)雜:“你在想什么?”
“茯苓大夫和我剛來的時候,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禾苗苗可以肯定茯苓一開始討厭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恨不得把人從田冬至身邊扯開,單獨扔出去。
昨晚茯苓的態(tài)度有所改變,禾苗苗還以為只是因為山楂。現(xiàn)在看起來,茯苓對她好像更親近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