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要打到你殘廢!”
天定嘴角扯出一絲狠意。身形如風!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比風還瞬捷。在被那魔蛇冥魄包圍到不滿一米的空間內(nèi),天定的身影已經(jīng)用肉眼眼不見了。即使對于那些修行者,修為未到達分神期之人連神識也是無法鎖定天定的身影。
這一刻,這半米的空間內(nèi),閃現(xiàn)著的,只有無數(shù)只刺眼的金芒。有的成刀,有的成劍,有的則似弓,似棍,在這魔蛇冥魄的環(huán)繞下,一秒內(nèi)出拳不止數(shù)萬次。
當然,天定這樣出拳的力度保持地很好。yongli三分,七分保持回轉(zhuǎn)。這樣一來,即使出拳無數(shù),擊在那虛影的魔蛇冥魄之上,也不會遭到拳力反噬。
而那魔蛇冥魄,此時軀體時清時淡。不過在那老者的手訣下,原本能籠罩全場的巨型軀干已經(jīng)濃縮成數(shù)十米長,身子帶著凜冽的陰寒真元卷向天定??赡蔷薮蟮纳呤?,此時卻表現(xiàn)出一種與之不符的神色。
似乎,有些畏懼般!
而天定這時,已經(jīng)攻出去了數(shù)萬拳,事實證明,那魔蛇冥魄并不是真的如那老者所言,對于純物理力量的攻擊會完全免疫。天定的拳風雖然未打中虛體??墒牵B番轟砸之下,魔蛇冥魄的虛影的確淡了幾分。
而天定,似乎已經(jīng)沉浸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只知道出拳,收拳,然后離身,再次出拳,收拳。漸漸地,心底卻有了一絲明悟。
隨著這絲明悟的蔓延,天定的那雙星目微微閉了起來。神識由天丹而出。瞬間充斥著整座決斗臺。那些真元流動的痕跡,以及那老者扣起的手訣,包圍著自己的那條魔蛇冥魄。都在腦海中無限放大,效果就是,天定發(fā)覺周身的世界,全都慢了下來。
對,是慢了!那魔蛇冥魄的攻擊動作,在天定心神內(nèi),慢的就像幼兒走路般。每一絲動作,都能瞄到最細微之處。那一些飄零的真元能量碎片。似乎也能一步步地望著它回歸天地之間。
而在決斗臺下眾人的眼中,此時在那半米之間的縫隙內(nèi)。真的已經(jīng)感覺不到天定的身影了。之前有些fenshen期的高手神識本來可以注意到天定,課這時,也是無能為力了!
這一發(fā)現(xiàn),頓時令許多修行者瞠目結舌起來。之前天定一腳將那出竅中期的鐘莊踢下決斗臺,給眾人的驚訝還不是很大,可是這次,他的對手是出自比較邪門的獸魂殿那老者,卻也表現(xiàn)地如此牛叉。卻不得不讓人懷疑天定的真實身份起來。
雖然修行者對于年齡一詞沒有很大的在意,可是,但知道對方才緊緊是一名少年時,實力便比修行了數(shù)百年的自己強時,心底,才不得不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一代新人換舊人。打從娘胎修煉起,也不可能修煉到如此地步吧?有的人心里還是不承認這個事實。難道如今的青年修為都如此驚天了?或者,這少年是那個隱世門派的繼承人?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生猛!
而角落一旁的盧興森,望向決斗臺上的眼神絕對可以用熾熱來形容,特別是看到天定實力如此駭人時。心底更是涌出了無限的向往之情。
“這個大哥我認定了!”
盧興森嘴里心里也下了決心。等下待天定決斗完后,一定要正式的認識一下!
天定能在這么危險的關頭,竟然修為還能再次突破。這樣的情形,還是首次讓那幽冥宗的六長老冥空一直未變的臉色變了變。其眼神望向天定,也亂轉(zhuǎn)不止。
“這少年,潛力好大?。∷坪蹩梢院蜕僦飨啾攘?!”冥空那平淡已久的心神最終還是蕩起了一絲漣漪。不過隨即眼神又陰暗了下來。
“這種人,如果不能成為朋友,絕對要趁其還未成長起來,將其誅滅掉!”
不愧是幽冥宗的六長老,想的出發(fā)點也和別人不同一般??墒?,臺中的那名獸魂殿的老者,可就沒時間想那么復雜了。
此時,他可不是一般的惱火。作為獸魂殿的五護法獸蛇,竟然還短時間內(nèi)還奈何不了這看似弱小的少年。這如果讓門人知道的話,絕對能成為最好笑的笑話。
這次出來迎戰(zhàn),本來就想打響自己獸魂殿的名聲。畢竟,已經(jīng)沉浸了三百多年的獸魂殿終于能光明正大的走出修真界之中。已經(jīng)極其不容易,一定要正其名聲。
想到這里,獸蛇不由地朝天定望了一眼。心里便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個冷峻的身影,就是他,才得以讓獸魂殿蟄伏數(shù)百年如今重出修真界。也是他,把獸魂殿中的修煉發(fā)決得以完善,才不至于走火入魔有著變?yōu)檠堑奈kU!可以說,獸魂殿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一手賜予的。
對于那個修為驚天的男人,整個獸魂殿之人絕對將他是當作神一樣膜拜!
似乎扯遠了,獸蛇瞬間也便收回了心思。這一戰(zhàn),同時關系到獸魂殿的名聲。所以,絕對不允許自己失誤。即使這少年修為了得,可是,自己的實力也沒發(fā)揮出一半出來呢。
哼!
真正的戰(zhàn)斗才現(xiàn)在開始!
獸蛇老眼一凝,手上的法訣也驟然一停。直接整個人卷起一道旋風,竟朝著天定近身攻去。
只是,有一點似乎被他忽略了,為什么,剛才見到天定,便很突然的想到了被他當作神一般膜拜的男人!
是巧合,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