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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吧大了就是有理 隨著探索者陸續(xù)歸來紛

    隨著探索者陸續(xù)歸來,紛紛受邀輾轉于各個煙柳畫橋之所,嘴皮子好的最受歡迎,到了他們口中,哪怕惺忪平常的事兒都能吹得天花亂墜,讓人聽去,又怕又喜。

    各種奇奇怪怪的風聞,如若認真考究下來,就會發(fā)現(xiàn)大半出自探索者之口。

    都說謠言止于智者,但外邊的事真真假假,前段時間平遙古城方向更是青光漫天,稠云密布蒼穹倒懸,各種超自然事件頻發(fā),誰都不會完全忽略那些空穴來風。

    還什么數(shù)日后天寒,三月后日曬,再三月后風刮,這謠言最離譜,夏天凍死人,比勞什子來了一堆外星人還要離譜。

    究竟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盡管聽著浮夸,但起碼做好準備,關乎性命的事,多小心都不為過。

    于是,木柴、煤炭、天然氣成了搶手資源,僅次于食物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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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問玄關,參求無數(shù),往往到頭虛老。

    磨磚作鏡,積雪為糧,迷了幾多年少?

    毛針入海,粒粟失杳,無奈蹉跎苦笑。

    只想著酒肉今朝,縱情聲色,何苦自尋煩惱!”

    前幾日的座上賓此時且歌且舞,在街上大口喝酒,見了清秀的小娘子便調笑兩聲,遇見不長眼的就圍起來揍一頓,無法無天,很是得意。

    這些天又透露了些消息,惹得那些高層感恩戴德,表示只要不鬧出人命,沒人會和他們計較。

    為首的男子半醉半醒,踹開礙眼的乞丐,轉身拐進飯館。

    “上菜!上菜!把能吃的都上上來!”

    朦朦朧朧,醉生夢死。

    要說這原初大陸就是好,只消動動嘴皮子,便被當成祖宗供著,在自己大陸那邊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美夢。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勤懇修習,這才換來一個到此磨煉的機會。

    磨煉?一個原初大陸又何必磨煉,先享受個幾十年,去其他大陸磨煉也不遲!

    不久,貴客們挨個落座,圍成兩桌。

    “掌柜的動作快些!別餓著我兄弟!”

    “快上些瓜果,墊墊肚子!”

    “要有酒,要有酒?!?br/>
    其實他們早就吃飽喝足,飯菜上滿,也是不動筷子,劃完酒拳,盡興之后,便朝門外潑灑了熱菜,看著人狗爭食,又是一場好戲。

    “三災之事,你說的?”

    “???”

    他轉過頭,臉上笑容未收,看清來人,頓時黑下臉。

    只見來者黑袍遮住佝僂身子,頭戴破舊斗笠,黑布半覆面,暴露處是數(shù)不盡的猙獰疤痕,一眼看去盡是陰冷之意。

    “丑東西,滾他嗎遠點!”

    黑袍人頓時瞪大眼,一腳踹在男子膝蓋,又翻手掏出骨質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三災之時,本應生死交替,奪取半數(shù)生命之源,復蘇高階異獸?!?br/>
    “你貪圖享樂,壞了多少人機緣!”

    不顧他如何求饒,黑袍手上用力,男子頓時失去生機。

    黑袖一揮,還在反應過來的其他浪蕩客臉色青灰,倒地抽搐一陣,一并死了。

    市中心街道客流本來就大,幾人這些天又是出了名的跋扈,不遠處早就聚集著不少眼線,幾人死得干凈利落,霎時間引發(fā)軒然大波。

    誰也沒想到,神通廣大的幾位貴客竟然就這么輕易死了。

    飯館一角。

    寧安放下碗筷,把最后一粒米捏住放進嘴,趕在警察封鎖現(xiàn)場前,上前用指關節(jié)觸碰尸體手腕。

    紅光一閃而逝。

    寧安低垂眼簾,默默混入人流。

    丑陋男子。

    隱身。

    寒毒。

    是了,就是他偷襲的陸非。

    他還在安全區(qū)!

    寧安握緊拳頭,心里升起強烈的不安感。

    那幾人固然囂張,但臂膀寬厚,手指粗糙,即使喝醉下盤仍舊穩(wěn)健,顯然都是練家子,沒成想竟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敵。

    聽說兇手襲擊陸非前有討要過東西,一次沒成,想來不會罷休。

    必須盡快通知他們!

    寧安檢查尸體的手法相當隱蔽,在常人看來只是碰了碰尸體,與其說檢查,不如說確認那人是否死了。

    可哪里能逃過黑袍人的法眼?

    不管寧安如何擠入人流,集市也好,商場也罷,身后總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視線。

    被跟蹤了。

    寧安沉下臉,自知擺脫不掉,一咬牙,拐進暗巷。

    天光照不進來,小巷陰暗潮濕,本是野狗棲息的地兒,卻被一眾流浪漢抓了打牙祭。

    此時安全區(qū)并不安全,這些流浪漢再無退路,連個安身的地方也沒有,哪里敢去招惹生人,流浪漢被忽然出現(xiàn)的寧安嚇了一大跳,慌忙起身,來不及看清面容,便四散逃走了。

    寧安轉過身,朝小巷深處緩緩倒步,不一會兒,身影完全沒入陰影。

    “愚蠢!”

    黑袍男不現(xiàn)身影,于黑暗中怒聲罵道。

    本以為跟蹤的是個高手,沒想到如此愚蠢不堪,明知自己隱匿本領高,偏偏往暗處撞。

    他頓時失了戰(zhàn)斗興趣,大袖一揮,三顆鐵丸暴射而出。

    破空聲嘶鳴,猙獰咬向寧安。

    寧安眼神頓時犀利,確認黑袍男已經(jīng)進入弄巷。

    只聽一聲。

    “火來!”

    滾滾熱浪瞬間吞噬鐵丸,火龍低吼朝巷口傾瀉,紫焰呼嘯,痛得兩邊矮墻發(fā)出哀鳴。

    十年暗巷,此時更勝驕陽。

    烈焰中,那團模糊的黑影分外扎眼,黑袍男頓時無所藏匿。

    “好好好,好個火來!”

    黑影閃動,倒飛出了小巷,掛著幾朵火花,聲音漸漸遠去。

    濃煙滾滾,直上云霄。

    待消防隊來時,發(fā)現(xiàn)火如何都滅不掉,一群人只能等其慢慢燃盡,氣得直罵娘。

    至于誰放的火?

    烈焰之下,尋不到半點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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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場火災的始作俑者第一時間就翻過矮墻,一溜煙跑沒影了。

    雖然感受不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之意,寧安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只見少年面色灰敗,腳步虛浮,跌跌撞撞闖進破落院子,背靠墻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得,看來真走了。”

    寧安頓時收了疲態(tài),悠悠起身,拂去沾染的塵土,這才放心拿出身份手表,將事件始末告知陸非一行人,又叮囑小心行事云云。

    “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在安全區(qū)呆著了?”

    “安全區(qū)未免太安逸了”,寧安看起來有些苦惱,“再不抓緊時間殺些真傀,讓軍隊率先殺死豈不可惜?”

    “還有三天就要寒災……”

    “寒災之前我會回來?!?br/>
    寧安單手托舉,紫色火種若隱若現(xiàn),“更何況有著天火,想凍死也難?!?br/>
    陸非恍然,與其擔心寧安會不會挨凍,還不如出門撿兩根柴來得實在。

    掛掉通訊,寧安打開地圖。

    平遙之行收獲頗豐,但也不是沒有損失,比如和自己一齊穿越的斬魂刀莫名其妙碎成了齏粉。

    那可是紫品法器啊!

    寧安的心在滴血,若是斬魂刀還在,和火煞的戰(zhàn)斗絕不會如此狼狽。

    即使自己無法激發(fā)它的全部威能,但僅憑鋒利這一點,重創(chuàng)二階火煞決不在話下。

    不過,沒都沒了,如何惋惜也不濟事,出去前再尋個趁手武器才要緊。

    寧安放大地圖。

    “在這里?!?br/>
    “中南武器鍛造總廠?!?br/>
    寧安關掉手表,摸了摸下巴。

    自己本身就有點不認路,剛才為了擺脫黑袍男的追蹤,昏頭暈腦的專挑人多的地方鉆,現(xiàn)在自己在哪兒都認不得了。

    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武器鍛造廠找車!酬勞50貨元!”

    聲音是那樣的有穿透力,猶如隕石墜入湖泊,激起千層浪。

    “我!我!”

    “我來!我只要三十!”

    “我有車!我可以開車帶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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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地圖上鍛造廠的位置,大約在安全區(qū)的西面邊境,或許建造之初便考慮到武器的主要用途,附近又設有一個安全區(qū)的出口,有幾分鼓勵人們狩獵喪尸的意味。

    待寧安下車,差點和那司機翻了臉。

    而司機毫不意外,實在是眼前這光禿禿的建筑絲毫沒有鍛造廠該有的樣子。但看在車費的面子上,還是和寧安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

    “小兄弟,接你這趟活兒本來就是天大的便宜,頂了半個月的工錢嘞,我但凡有點良心,又怎么會去誆你?”

    “實不相瞞,老哥我也來過這鍛造廠一趟,當初也是以為走岔了地兒。后來才知道,這鍛造廠不是打鐵的地兒,聽說發(fā)生不了少事兒,鐵匠打鐵哪兒能隨隨便便參觀的?而且買家伙的人多,多少人嚷嚷著定制,僧多肉少,那些鐵匠煩不勝煩,官方架不住鐵匠們請愿,換了個清凈地兒。至于這鍛造廠,現(xiàn)在只做售賣武器的營生,‘鍛造廠’的牌子也就拆了?!?br/>
    “別看外邊是光禿禿的庫房模樣,原先也是裝修得蠻精致,什么綠化啊,木雕畫竹啊,附近也是貼滿廣告,可最近不是有個寒災的傳聞嗎?都被浪蕩子偷了當柴火啦!”

    寧安將信將疑,給司機賠了不是,這才朝前邊走去。

    只見荒蕪空地平地拔起三座庫房,不知是工匠偷懶還是什么原因,墻壁白灰只涂抹大半,遠遠看去,依稀分辨出鐵絲圍起來的大院。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墻上涂鴉似的寫著幾個大字。

    “原中南市武器鍛造總廠,現(xiàn):武器售賣所?!?br/>
    一個邋遢乞丐步履蹣跚,見只有寧安一人,卸了偽裝快步跑來,撐著樹枝去捅高墻上掛著的半個廣告牌。

    寧安咧咧嘴,對這末世又多了幾分獨特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