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在金碧輝煌,喬慕變得很低調,坐在角落里,妝也畫的不走心。
昨天那個幫過她的服務生看起來很好相處,她在沒人搭理的情況下便做到了他跟前,有意無意的聊了幾句。
“昨天那個男人經常來這里嗎?”她敲著酒杯淡淡的問他。
她以前從來沒有碰過酒,直到昨天喝了點就迷上了那種麻麻的感覺,就算疼也會被酒精麻醉。
“你說哪個男人?”服務生問完便冷不丁想起昨天那個冰刀子一樣的眼神,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東家?”
“東家?!”喬慕抬頭,她不敢想:“你什么意思?”
“難道你不知道金碧輝煌是顧家的產業(yè)嗎?”看到喬慕一臉驚愕的表情,他便明白了:“你也真夠大膽的,都沒搞清楚背后是誰就敢隨便來,對了,你好像都沒說過是誰推薦你來的......”
喬慕手指用力的握著杯子,不想說話,半晌才道:“東家怎么會在自家產業(yè)里做這個,他不知道是犯法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那些坐臺的跟會所沒有直接關系,這么說吧就好像是自發(fā)組織,金碧輝煌只是提供給她們場所,帶動銷售而已。不過像這種高檔的地方,不是誰都能進來的,所以沒有推薦人的話一定沒機會,而能來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貴,有本事傍上一個以后的日子就好過了?!?br/>
他說著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喬慕:“不過你的目標也太大了吧,上來就去撩東家,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你,你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你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最好東家能包了你,要不然你連下家都找不到?!?br/>
喬慕扯著紅唇笑了笑,她巴不得那樣。
“喬慕,四樓包間來了客人,你去招呼一下?!?br/>
喬慕沒應聲,然而已經認命的將酒杯推到了吧臺上,轉身離開。
走了沒幾步,她忽然想問一下顧承澤多長時間會來會所一次,只是沒想到,她轉身的時候,剛好看到剛才的服務生用厚厚的紙巾包著她用過的杯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一臉嫌惡。
喬慕臉上的表情漸漸淡了下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走上了電梯。
她端了個托盤,上面放著名貴的酒水,敲門之后,她走了進去。
嘈雜的音樂聲中,幾雙眼睛朝她看了過來,像被漿糊粘住了一樣,那些目光從一開始的煩躁變得有味道起來。
他們是混跡聲色場的老手,盡管喬慕裝的老成,骨子里的傲氣和那些只會爭風吃醋的婊子還是不一樣的。
好東西誰都喜歡吃嫩的。
“把東西放這吧,會跳舞嗎?那邊有衣服,換上跳一段給我們林總助興?!?br/>
喬慕看了一眼那邊的衣架,那也叫衣服,布比比基尼還少。
她直言:“我不會跳舞?!?br/>
她是真不會,她又不像那些名媛,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去修習各種特長。
不過那些老男人不介意,反正他們也不懂欣賞什么優(yōu)美的舞姿,他們只要女人夠騷就好:“沒關系啊,不會可以學啊,開心就好!”
他說著指了一個其中一個女人:“你,來,教教她怎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