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看到落雪如此不待見他心里非常不爽。
他沒有把這份不爽記在落雪頭上,而是記在路家頭上。
他覺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路家人造成的,是他們毀掉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原本的幸福,這筆債自己早晚要討回來。
白晨曦走遠以后落雪的心才稍微的放下。
不知道為何她在看到白晨曦漸行漸遠的背影時竟然微微有些心疼。
他的背影雖然很是挺拔,可落雪卻從中窺見了孤獨。
那個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落雪的視線里,她慢慢的轉回頭想要繼續(xù)吃東西,筷子掉在地上,她正要彎腰加起一只手攔住了她;“不必撿了,這里有新的?!笔悄疽椎穆曇袈溲┟Π杨^抬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個大騙子?!?br/>
木易被落雪罵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怎么就是大騙子了?我騙你錢了還是騙你色了?”
落雪怒;“你明知道騰飛娛樂和熊貓傳媒是死對頭,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熊貓傳媒的人,而且白晨曦還是制片人,還有你和白晨曦竟然還是兄弟,怪不得白夜跟你看上去那么熟呢。如果你早把這些告訴我的話我才不要和你合作呢?!?br/>
落雪沒法要木易知道自己和白晨曦的種種過劫,只好拿路白兩家公司的仇怨來說事,殊不知木易其實什么都知道,多年以后落雪才真正認識到面前這個如沐春風,溫潤如玉的男子的城府是如何的超乎想象。
面對落雪的咄咄逼人木易卻依舊是笑顏如風;“我只是一個小編劇,不想介入任何商戰(zhàn)。我并沒有和熊貓傳媒簽訂合約,因此我還是一個自由人。至于我和我大哥的關系我想不到萬不得已我沒有必要提及。落雪;你雖然是路明銳的妻,我不希望你介入路家的紛爭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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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冷哼一聲;“我既然是路家的媳婦,我就應該時刻站在路家離場上。木易;我們合作只有這么一次,之后我再也不想和你合作了?!?br/>
面對落雪的決絕木易表示非常無奈,這個丫頭太過愛憎分明了,不過就是這敢愛敢恨的褚翠才要自己愛惜。
“快吃飯吧,下午還有你的兩場戲?!蹦疽装岩浑p嶄新的筷子遞給落雪。
落雪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了木易的筷子,然后坐下來繼續(xù)低頭吃東西,把木易直接當空氣。
因為楚楚臨時有事回市里了,所以落雪什么都要親力親為。
下午的兩場戲比較輕松,拍完了以后落雪就找地方畫畫去了。
晚上還有兩場戲,因為早就把劇本爛熟于心了,所以落雪并不需在在那里啃劇本。
差不多黃昏的時候楚楚才開車回到杏花村。
她帶了許多零食給落雪,然后又把余下的分給村子里的小朋友。
吃過了晚飯落雪便開始化妝,然后投入拍攝。
今天晚上拍的兩場戲是落雪扮演的女主角深夜在燈下為她的兒子一邊縫補衣服一邊給他講述父母美好過往的橋段。雖然之前學習過針線活了,可還是在演的時候不慎被針扎破了手指,為了不影響拍攝落雪一直惹著,結束以后才發(fā)現(xiàn)被針扎的地方在冒血。
簡單的休息之后就是第二場戲。
這一次落雪飾演的女主角脫衣睡下后然后被同村的老光棍兒闖入調戲,險些失身的橋段。
當拍攝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點半了。
今晚正逢十五,月色正好。
楚楚陪著落雪踏著銀白色的月光緩步走回秀琴家。
秀琴家里的人都睡下了,落雪和楚楚進入院子以后便刻意把腳步放輕,回到她們的房間以后便開始各自洗漱。
落雪先卸妝,楚楚呢匆忙洗漱以后就躺在床上和周君天手機視頻。
落雪卸了妝,又好好洗漱一番也就挨著楚楚躺下。
看到楚楚和周君天在通過視頻在那里膩歪,落雪覺得自己被虐到了。她遲疑了一會兒然后把手機拿起來發(fā)了一條短信給明銳。
“老公;你和寶寶都睡了嗎?”
一分鐘之后路明銳的信息過來了。
路明銳;“小如畫已經睡了,我也已經躺下了,你呢?”
落雪;“剛剛躺下,打算睡覺呢。明天下午我就可以回到你和寶寶身邊了?!?br/>
路明銳;“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落雪;“老公晚安,么么噠。”
路明銳;“晚安?!?br/>
看到手機屏幕上只有晚安兩個字落雪有些失落,路明銳這個木頭,有樣學樣也該會了,說一個么么噠會死嘛。
落雪郁悶的把手機扔下,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看落雪躺下了楚楚也沒有在和周君天膩歪,關掉視頻以后她也躺下。
沒一會兒楚楚就睡著了,可是落雪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落雪還是輾轉反側,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就在她在哪里心若狐疑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是信息進來的聲音。
落雪忙拿起手機一看,她的心猛的狂跳了幾下。
短信是路明遠發(fā)來的,這還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內容;“雪兒;我在杏花村的河畔等你?!比缓笫且粡垐D片,落雪一看果然是路明遠,他所在的位置果然就是杏花村唯一的一條河的河畔。
他怎么會來這里找自己呢?
若自己去赴約,會發(fā)生什么可想而知。
若是不去赴約,豈不是辜負了他深夜來尋的一番情誼。
去與不去間,落雪犯了難。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落雪最終還是披上了衣服,然后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踏著無邊月色,落雪快步朝河畔而去。
遠遠的落雪就看到了站在河畔的男子。
嬌姐月色下,他風華絕代,驚為天人。
落雪的腳步越來越快,直到投奔入哪個溫暖的懷抱。
自從路明遠受傷以后這事他們的第二次相見,距離第一次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
路明遠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一個星期之前就重新回到劇組拍戲了。
“你怎么會來這里?”落雪問,夜深人靜,即使在輕柔的聲音也聽的格外清晰。
“為了和你相見。”路明遠的話未落他的吻已經結結實實的落在落雪的唇上。
初冬的深夜有些凄冷,因為一閃單薄,落雪便比自覺的用力朝路明遠的懷里貼,路明遠用力把她抱緊,試圖為她遮住所有的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