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揍她,沒心沒肺
回到醫(yī)間站。
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摸著上面光滑如新的墻壁,腦中想法,,那個大胡子醫(yī)生會答應(yīng)幫她嗎?應(yīng)該很難吧,不,應(yīng)該是癡心妄想才對。但無論如何,她都要一試。風(fēng)化宇,為這個在異世界第一個為她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第二天。
具博照例檢查,看著結(jié)痂的傷痕,點頭,顯然滿意恢復(fù)程度,再審觀了錢千千臉上雖然結(jié)痂良好的傷痕,已經(jīng)長出新肉,但疤痕醒目,要想消除,還得再費一些時間,其他并無異樣。
錢千千瞅著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應(yīng)該并不知道她昨晚偷溜出去的事吧,松了一口氣。
“為什么我的傷口都不疼啊?”試著找著話題打開,也是她的疑問,她挨打的時候明明疼的死去活來,一醒來反而不疼了。
具博回頭瞥她一眼,并未回答,繼續(xù)手中的試劑,弄著什么。
錢千千干脆下床,來到他身后,想看對方在弄什么。
但她還沒接近就聽到,“你如果想痛的話,我可以幫你?!?br/>
痛?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問問而已?!边@里的人半點玩笑都開不得,能不用痛的受傷,至少對于受傷的人來說是種解脫福音,誰還會自找罪受。
“你在弄什么?”
“疼痛劑。”難得回答。
疼痛劑?那是什么東東?
突然轉(zhuǎn)身,搖晃著手中無色的液體,“只要一滴就可以讓人死去活來,想試試嗎?”一絲冷笑。
錢千千連忙搖頭,退避三舍。
“沒意思。還沒成功了。”鄙視。
松了一口氣,說話大喘氣,真可惡。
“問你一個問題?!?br/>
“說?!?br/>
“你上次怎么可以讀懂我心里在想什么啊?”她一直很好奇對方是不是有讀心術(shù)。
具博眉頭轉(zhuǎn)身,微攏,“這就是你這個二次低能人與我們最大的區(qū)別?!?br/>
既回答了問題也羞辱了錢千千的智商,但她還是表示質(zhì)疑。
見狀,“哈,你倒也不算太笨?!彼矝]打算故作神秘。
“所以說……你沒有讀心術(shù)?”對方是這個意思嗎?
“我一直在研究?!彼闶腔卮?。
錢千千松了一口氣,心中一絲暗咒,哼,裝神弄鬼,害她緊張了這么多天?!耙彩牵@個世界上,就算是不同空間,但至少是一個地球,誰有讀心術(shù),以為電視連續(xù)劇嗎?”瞎扯都可以。
“不對?!?br/>
“啊……”冷不叮的反駁,讓錢千千一時反應(yīng)不及。
“有。還有我們這里將這顆星球不叫地球,叫水球。因為整個地表面其實大部分都是水域,我們隨便找了幾個人上去研究過,水球才是名符其實?!彪y得解釋,卻是質(zhì)疑她這個地球人的智慧。
“是嗎?”她也懶的為這種問題跟對方爭辯,她還有求于對方了。卻也忽略了一個重要關(guān)鍵,有這個存在的事實。。。
遲疑躊躇該怎么開口,算了,直接了當(dāng)好過拐彎抹角,要死也痛快點。
“那個,具,具醫(yī)生?!币妼Ψ娇粗?,“叫錯了?”
“在這里所有人都叫我具冥?!笨粗樕厦黠@打了一個問號,鄙了一眼,“因為我的手像冥王決定人的生死。”一絲狂妄。
“所以說只要你想救的人,死人也能復(fù)生?”
“可以這么說?!币稽c也不謙虛。
“那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眼神突然正色,“得寸進尺。”
“幫嗎?”試問。
“你說了?”給人遐想。
“幫?!卞X千千連忙點頭。
那迫切暗喜的樣子,他都不知該說對方是單純的可愛,還是愚蠢到至極,他也猜到她想讓他幫的是什么?!白鰤簟!睔埲檀蛩椋蓻]有同情心。
錢千千笑容僵住,希望破碎,“我都還沒說是什么?”會不會拒絕的太快,太不容商量了。
“不管你要說的是什么,你都沒資格對我提要求,知道嗎?”
快速的語氣,“知道了?!辈粷M,近墨者黑,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臣子。
“我說你長了心肺沒有?”
“那當(dāng)然,不然我還能活嗎?”抬高下顎,理所當(dāng)然。
但他卻真想破開她的身體看看,不然對方怎么會那么沒心沒肺讓人著急,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想著多管閑事,宇王怎么就對這么個黃毛丫頭連命都不要了,這女人居然還想著主動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