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林風就施展流光飛影之術,來到了明月大山。
此刻,他心里竟然產生一種極為強烈的吞噬愿望。
一個人類體內所蘊含的能量可以轉化為一萬個點的進化值。
本來,之前他還差四十幾萬的進化值,才能達到第四階段的升級數值。
當時一想,居然要這么多的進化值,那簡直太難了,絕對不能在短時間才完成的任務。
沒想到這幾天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了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故,讓他吞噬了二十幾個人的能量,從而擁有二十幾萬點的進化值,讓他一下子只需要二十幾萬點的進化值就可以順利升級,這可是一件多么振奮人心的事情啊。
他相信,現(xiàn)在只要他夠狠一點,這二十幾萬的進化值還不是手到擒來。
照以前的思維,他還有些顧忌,怕自已的所作所為,太過于反人類,而對家人們帶來更大的迫害。
可事實上,他越是妥協(xié),對家人們的迫害就更大。
現(xiàn)在,他該報的仇都報了,該殺的人也都殺了,與人類相處的最后臉皮,也都撕掉了。
現(xiàn)在的他可是無所顧忌,可以為所欲為。
反正,他對人類再好,也換不了人類對他的真心相待。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人類根本就將他視為一只擾亂社會安寧的異類,欲除之而后快。
并且是不擇手段的要除滅他。
不然,他也不會走到人類的對立面。
既然如此,他只有瘋狂地進行吞噬,讓自已快速變得強大,強大,更加強大。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有資格來保護家人的平安。
雖然,他也想回歸動物的獸性,但腦海深處對親人們的依戀之情,始終如一根看不見也斬不斷的絲線,不斷地牽扯著他最脆弱的神經,讓他始終不能忘卻。
這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他只是一只擁有人類靈魂的麻雀,不可能真正地融入這弱肉強食的動物當中。
除非他再死一次。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提升自已的實力,讓自已凌駕于所有動物之上,其中包括凌駕在人類之上,成為一名新興的讓有人生物都懼怕不已,卻又要頂禮膜拜的世界霸主。
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他這具既有人性又有獸性的軀體上。
一陣低空飛翔,林風來到之前與鷹王約定的地方。
但見這里居然一片狼籍,到處都是死鳥,那些羽翼如同秋天的浦公英一樣,四處亂飛。
并且,前面的密林中,還不斷傳來零星的槍聲。
看來,之前陳進吩咐來這里殺他的人馬,早就在這里進行掃蕩。
這簡直就如同當年鬼子進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八格,我要你們全都死?!?br/>
林風暴跳如雷,睚眥欲裂。
雖然他對于這些同類沒有任何的感情,但這些鳥類總歸是鷹王的子民,而鷹王又是他的小弟。
那么這些鳥類也就是他的子民。
現(xiàn)在這些人直接槍殺他的子民,這不僅僅是對他的王者權威的一種侮辱與挑戰(zhàn)。
而是一種赤果果的無視。
世上對人最大的傷害,莫過于無視。
尤其是地位崇高的人,那簡直是無法容忍下去的。
快速撲愣著翅膀,林風電光火石般飛進密林,縱目瞧去。
一眼就看到有三個年輕人正舉著獵槍,在樹林中胡亂開槍。
盡管鳥兒們早將嚇跑了,他們還是那樣肆無忌憚地開槍恫嚇著。
”你們,都可以去死了?!?br/>
林風一個俯沖,飛到三名年輕人面前,停在半空中,冷冷說道。
三個看上去就是混混的家伙同時愣住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有鳥兒能發(fā)出人類的說話聲。
并且還是如此惡毒的話語。
不知哪個家伙突然來一句,“不好,這是妖鳥?!?br/>
于是,他們三個人齊操著獵槍,對林風開火。
他們這次組織到明月大山狩獵,就是為了消滅掉妖鳥。
一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看到有群鳥在聚會,無數的鳥兒朝懸崖那邊飛去,心想肯定妖鳥在那兒。
于是偷偷摸摸地跟蹤過去。
哪知,沒有看到妖鳥,只看到幾只蒼鷹,率領著無數鳥兒在那片空地上。
一片嘈雜,紛亂不已,場面極為壯觀。
于是,他們就開槍打死幾只蒼鷹,而那只體型異常大的蒼鷹則倉惶逃走。
一時間,群鳥被槍聲驚得四下亂飛。
他們怕群鳥攻擊自已,就對著空中一陣亂射,打死不少的鳥兒。
其中一個人還說,可以將這鳥兒帶回城內,賣給飯店,可以牟利。
于是,利益的驅使下,讓他們更加瘋狂的獵殺鳥兒。
在威力無比的來福槍口之下,許多鳥兒死于非命。
正殺得起勁時,卻讓妖鳥給截住。
于是,他們毫不客氣地朝妖鳥開火。
畢竟,現(xiàn)在,城里人談之色變,他們不殺妖鳥,妖鳥就會殺他們。
一聲槍聲大作,只是這是一些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混混子,哪里真正會打槍呢,他們不是打歪了,就是打偏,反正沒有一顆子彈打在林風身上。
林風一陣暴怒,施展流光飛影,朝這三個混混頭頂閃電般飛去。
對付這種只打架斗毆的小混混,他可是手到擒來。
他避過這三個混混子那笨拙的槍法,快速落在其中一名混混的右肩膀上,用金屬鋼爪朝他頸動脈輕輕一抓,那柔軟的皮肉,就被輕易而舉的劃破,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激射。
甚至都聽到咯嚓的一聲輕響。
顯然,連頸椎都被林風所斬斷。
仿佛,他的雙爪就是兩柄鋒利無雙的寶刀,所向披靡,無堅不摧。
這名混混子丟掉獵槍,用手死死地堵住傷口,眼中呈現(xiàn)出極其驚恐的神情。
“救,救我!“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終于因中樞神經被破壞而站立不穩(wěn),頹然倒地,四肢不斷的抽搐著,眼看就活不成。
另兩名混混子嚇傻了,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景。
雖然他們也經常放人家的血,但真正砍死人的場面,還是沒有見過。
他們稍稍愣了一會兒,就扛著槍,扭頭狂奔,對同伴的遭遇不聞不問。
那名被害者瞪大眼睛瞧著同伴棄他而去,眼中浮現(xiàn)出極其悲哀的神情,張大嘴巴,卻發(fā)出不任何聲音。
之后,頭一偏,四肢停止抽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同伴離去的方向,只是瞳仁中的光澤漸漸消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