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居然是他?”蕭意歡不敢肯定劉成就是幕后黑手。
或許他是鳳寧易一早就選好的替死鬼。
只等東窗事發(fā)的時候將他給架出來。
“阿染,你去看看?!?br/>
夜染塵見南宮柾供出劉成來,松了口氣,轉身走出了當鋪。
到劉成府上一看,果真發(fā)現(xiàn)了不少假銀票,真銀票只發(fā)現(xiàn)了一小部分。
但足以用來救這次的急了。
夜染塵讓凌風入宮將這消息說給皇上,自己則折返回了當鋪。
“的確在劉成府中發(fā)現(xiàn)了許多假銀票和用假銀票置換回的真銀票。我已經(jīng)讓人入宮稟告皇兄,這個危機算是解除了。”
蕭意歡將麻袋從南宮柾身上取下來,拔出了她手腕上的金針。
“多謝合作。希望以后還有與你合作的機會?!彼蹘σ?。
盡管還是沒有能抓住鳳寧易的把柄,但她的目的是解決此番危機,讓皇上能從這風口浪尖上下來。
所以她很滿意這結果。
“我也希望以后能有機會與你合作?!蹦蠈m柾說罷,活動了一下身子,快步走出了當鋪。
“你怎么不問我,為何會這么輕易就放她走?”蕭意歡還以為夜染塵會提出疑問。
可她等了半晌,他也沒說一個字。
“你放她走,自是有自己的考慮。我何必多問?我看她那樣子,倒是有幾分相信,孔雀步搖還在她手上?!?br/>
蕭意歡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兹覆綋u那么重要的東西,她不會輕易交給不信任的人。所以,她與鳳寧易應該并非是主仆關系,只是合作關系?!?br/>
“鳳寧易這人太過狡猾,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將孔雀步搖從她手里騙去。我們想要與她‘合作’,還得抓緊時間才行?!币谷緣m擔心會夜長夢多。
一旦孔雀步搖到了鳳寧易手上,他必然會想方設法拿到玉佩。
他能動用的手段,可比南宮柾要多得多。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得南宮柾主動來找我們才行。時候不早了,我該到后宮去看看了?!笔捯鈿g并不想走宮門進去。
于是便讓夜染塵將她帶進去。
二人很快就到了后宮。
冷宮位于后宮最為偏僻的地方,里面冷清一片,夜色之中幾乎看不到半點燈光。
蕭意歡在夜染塵的帶領下,找到了宸妃居住的院子。
“你對這里倒是很熟悉,想必時常來這里看她吧?”
夜染塵聞言,不由挑了挑眉,“怎么,你懷疑我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蕭意歡笑了笑,說道:“要真是那樣,你當初一定會帶她離開。而不是留她在這里受苦?!?br/>
如果他喜歡一個人,是不可能會讓她忍受痛苦和折磨的。
房間里一燈如豆,燈影映照出了一個倩麗的身影。
她似乎正在縫什么東西,手里拿著針線。
蕭意歡一聲宮女打扮,推門進去,跪在了宸妃身邊。
“我不過是一個被扔到冷宮的廢妃而已,何必給我行這么大的禮?”
宸妃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冰冷。
“宸妃娘娘,奴婢前來,是求宸妃娘娘去見皇上的?;噬纤≈兀恢蹦钸吨锬锏拿??!笔捯鈿g說道。
宸妃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她沖到門邊,卻又止住了腳步,“他病重,與我有什么關系?我與他兩年前就已經(jīng)斷了關系。他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娘娘難道就一點不念舊情嗎?皇上當初不顧眾臣反對將娘娘納入后宮封妃,足以證明他對娘娘的喜愛……”
“夠了!我與他之間,沒有任何舊情可言。從他殺死我孩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仇人,我此生都不會原諒他。他病重,我應該開心才是。”
宸妃說罷,大笑了幾聲。
但那笑聲之中卻全然沒有開心,只有悲涼。
“為何娘娘有一口咬定當年小皇子出事是皇上所為?可是有什么證據(jù)?”蕭意歡能看出來,她對皇上還是在意的。
但那個心結若是不能打開,她不會想要再見到皇上。
“證據(jù)?我親眼所見,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宸妃冷笑。
蕭意歡更加奇怪,“娘娘說自己是親眼所見?可是看到了皇上將小皇子賜死?”
宸妃閉上眼睛,似是有想到了當年的畫面,悲傷到了極點,“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又怎么會這般恨他?”
她又笑了幾聲,自嘲一般說道:“所有人都說我看錯了,可我看到的就是他,我與他一同長大,又怎么會認錯?”
蕭意歡沒想到,自己從她這里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也難怪她一直無法原諒皇上,她親眼看到皇上殺了他們的孩子,要她如何原諒?
“你不是這宮里的宮女!你是什么人,為何要騙我?”宸妃驀地睜開眼睛看向蕭意歡,質問道。
蕭意歡沒有絲毫慌亂,她知道宸妃是個聰明人,肯定會識破她的身份,淡然道:“我的確不是宮女。來這里,是想試探一下你,看你對皇上是否還有情。”
宸妃一怔,眼中顯露出幾分厭惡來,“我對他早就已經(jīng)無情了。就憑著他對我做的一切,他若是真出了事,我不但不會傷心,還會認為那是老天有眼?!?br/>
盡管她已經(jīng)盡量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但蕭意歡還是能看出來,她在聽到“試探”二字的時候,明顯輕松了不少。
“如果真是那樣,你方才為何會有一瞬的慌亂?你要是當真不在意,聽到這消息,要么無動于衷,要么欣喜若狂。可你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就連手上的東西都沒有能拿穩(wěn)?!?br/>
蕭意歡看著被她扔到地上的那樣東西。
那是一個破舊的荷包,宸妃方才就是在縫補荷包上的破洞。
“誰說那是驚慌?我那分明是高興?!卞峰鷮⒌厣系暮砂鼡炱饋?,寶貝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到了懷里。
“那是誰給你的,為何你這般珍惜?不會是皇上吧?”蕭意歡問道。
“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的東西,與他沒有半點關系。我不管你來這里有什么目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宸妃對她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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