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真正的點穴之法,學起來可不容易,一般只有達到化勁后期高手,才能熟練使用。青壯年男子雖然身為明勁武者,都遠遠還沒有達到認穴點穴的程度。
他想不通眼前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龍承宇為什么會分筋點穴術(shù),他甚至懷疑龍承宇是不是故意藏拙,其實真正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化勁后期。
“哼,你還算實貨,居然認得出分筋點穴術(shù)!”龍承宇面無表情,冷聲說道。那石隊長和保安聽不懂兩人在說什么。
但是他們見識過了青壯年男子的厲害。如今青壯年男子不但沒有拿下龍承宇,反而對龍承宇有著一絲忌憚,這讓兩人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事實上青壯年男子說的也并不十分準確。龍承宇剛才是仗著自己醫(yī)理上對穴位的精通,悄悄借助了銀針刺中了青壯年男子脅下的穴位。
與化勁后期高手隨意以內(nèi)勁逼入人體穴位制敵相比,無論過程還是效果上都有著極大的差別。
當然,這一點龍承宇不可能自己主動告訴青壯年男子,既然對方已經(jīng)誤會了,那就索性讓他誤會下去,也好讓他多些顧忌。
“不可能,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達到那種境界!”青壯年男子一邊警惕地釘著龍承宇,一邊以左手不斷地拍擊著右手臂。
不用幾下,手臂已經(jīng)恢復了一點知覺,這讓青壯年男子心中不免一喜。龍承宇看到對方的動作,卻是暗叫可惜了。
果然,以銀針刺穴對普通人來說,效果不錯,但是對于武者來說,效果就差了一大截。剛才的銀針刺穴如果是刺中普通人,可以保證他數(shù)個時辰無法動右手。
可是用在一個真正的武者身上,效果就大大折扣了。因此,才會在青壯年男子自己拍打幾下后,穴道就出現(xiàn)疏通的跡象。
“不管什么境界,打敗你還是綽綽有余!”龍承宇輕喝一聲,提著保安棒再次撲了上去。既然對方已經(jīng)受傷,他可不會傻到等對方恢復了再動手。
原本以為可以輕易解決的事情,誰曾想突然殺出一個明勁武者來。龍承宇倒并不是怕了對方,只是牽掛著蘇秋敏那邊呢。
昨晚蘇秋敏就是在這里被下藥的,因此龍承宇對于她的安危還是有些擔憂。是他承諾保證蘇秋敏的安全,蘇秋敏才將晚餐地點選在這里的。
如果自己不能夠盡早趕回包廂,萬一蘇秋敏遭遇到什么傷害,那他會十分內(nèi)疚了。因此,龍承宇只能速戰(zhàn)速決。
那青壯年男子,見龍承宇要戰(zhàn),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左手連忙停下的拍擊,抓起旁邊的一張木凳迎戰(zhàn)。
可惜的是,他雖然威猛,但一條手臂無法使出力氣,只以單臂對敵,自然吃虧。更何況他面對的是龍承宇這樣一個擁有著豐富對敵經(jīng)驗的對手。
青壯年男子節(jié)節(jié)敗退,木凳不出幾招就被龍承宇挑下。石隊長和那一名保安有心上前幫助,但是看到龍承宇一根保安棒耍得太順溜,根本不敢靠近。
為了速戰(zhàn)速決,龍承宇出招之間,也是將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技能發(fā)揮到了目前的極限,十余招后,終于一棒抽在了那青壯年男子的右腿彎處,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單腿跪在了地上。
龍承宇趁機趕了上來,暗扣兩枚銀針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位置。青壯年男子知道厲害,頓時覺得背脊發(fā)涼,再不敢亂動。
“砰!”這時,保安部的門猛然被人踢開,四道同樣穿著俏湘南保安服裝的身影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在四人身后,還有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身職業(yè)西裝,顯得高貴而不失典雅,無論面容還是整體形象上都流露出一種居高位者的氣質(zhì)。
見到中年女人進來,青壯年男子似乎吁了一口氣。龍承宇則是面色一凝,既然是被保安簇擁著來的,那一定是俏湘南的人,與青壯年男子是一伙的了。
不過,龍承宇倒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決定先看看對方怎么說。
“阿豹!”那中年女人見青壯年男子右手無力地垂下,還單膝脆在地上,看樣子是吃了不小的虧,臉上不由現(xiàn)出驚訝神情,就要緊張地上去問道。
“老,老板……”那青壯年男子阿豹則是面色尷尬地喊道。
“我是俏湘南的老板柳湘蓮,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們保安部來了。還打傷了我的員工!”那中年女人又冷聲質(zhì)問龍承宇道。
“既然你是俏湘南的老板那就好辦了。我發(fā)現(xiàn)你們保安部的人利用竊聽器材偷聽客人隱私,不知道柳老板怎么解釋呢!”龍承宇毫不避讓地迎著柳湘蓮的目光說道。
“什么,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搞錯了吧!”柳湘蓮當即否認答道。
龍承宇早料到她會如此,閃電般出手,以銀針在阿豹左腿彎上刺了幾針,阿豹只覺左腿一軟,便“撲通”一聲,雙腿跪在了地上。
在場的俏湘南諸人,見阿豹倒地,又驚又怒。怒的是龍承宇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傷人。驚的是連阿豹都被龍承宇這樣輕易擊倒。阿豹的厲害,在場的人可是都知道。
“你干什么!”柳湘蓮終究是經(jīng)過風浪的人,雖然驚怒,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龍承宇從口袋里取出之前在包廂地板上撿起來的呼叫牌碎片,攤開在手掌上,在柳湘蓮面前晃了晃道:“柳老板,這是我從‘江南好’包廂的呼叫牌上取出來的竊聽器?!?br/>
“這黑不溜秋,像破玻璃珠子的東西,怎么就是竊聽器了?!绷嫔徴f道。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龍承宇還是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礃幼铀揪驼J得這是竊聽器。
“柳老板認不到不要緊,我拍成照片傳出去,會有人認得到的。還有,你們保安部靠里邊的那一臺電腦和相關(guān)機器,分明連接著竊聽設備,竊聽器傳來的聲音信號,都在那臺電腦中解讀出來?!饼埑杏钣种噶酥钢鞍⒈奈恢谜f道。
“石隊長,阿豹,真有這事?”柳湘蓮這才臉色微變地看向那青壯年男子和石隊長道。阿豹神情尷尬,但沒有說話。
“這個……”那石隊長支吾著,不知道怎么回答。
“石隊長,你肯定又是看上了哪個女人,想竊聽別人的秘密,所以使用了這么下流的手段吧!我早和你說過,要珍惜自己的這份工作。你看,現(xiàn)在鬧成這樣,讓我怎么收場!讓我們俏湘南今后還怎么做生意!”柳湘蓮憤怒地道。
“老板,我……”石隊長還待要爭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將話收了回去。
“前幾個月你為了討好一個女人,強占了好幾個車位等著她挑選,已經(jīng)影響了我們俏湘南的聲譽,現(xiàn)在你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柳湘蓮則是繼續(xù)責罵道。
“對不起,老板,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處罰我吧!”石隊長終于低下了頭,認錯道。
“現(xiàn)在不是我罰不罰你的問題了,事情性質(zhì)惡劣,要看顧客怎么樣處理了!弄不好,我俏湘南的招牌都要被你砸了!”柳湘蓮說著,又將目光看向了龍承宇。
那石隊長似乎得到了某種暗示,可憐兮兮地看向龍承宇道:“這位朋友,竊聽的事情是我出于個人私心,一時糊涂做出來的,請您千萬不要把俏湘西給牽扯進來,至于我個人,你要怎么罰都可以,甚至移交公安部門都可以?!?br/>
“其他顧客的事情我不想管。不過,我是陪通廣集團的陳中維少爺,還有盛美集團的蘇秋敏總裁一起來的。他們倆的身份可不一般。”龍承宇面色嚴肅地說道。
在場眾人聽他提到陳中維和蘇秋敏大多面色微變,倒是柳湘蓮應該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緣故,神色并沒有多大變化。
聽龍承宇說完,柳湘蓮堆起了一絲笑意道:“原來你是陳少和蘇總的朋友,我和他們倆也算是半個熟人了。他們今天來了嗎?一會,我去和他們打個招呼?!?br/>
“陳少和蘇總他們可不止一次來你們俏湘西,我要先知道他們在你俏湘西的行動受到什么程度的監(jiān)聽,才決定對于你們竊聽的事情追究到什么程度。所以,我要查探那邊的竊聽設備!”龍承宇并沒有理會柳湘蓮攀交情的話,朝著最里面的那一臺電腦走去。
柳湘蓮雖然不著痕跡地將責任推給了石隊長,而且石隊長也把這個屎盤子扣到了他自己頭上,但是龍承宇明顯聽得出兩人不過在演雙簧,做作樣子而已。
只是龍承宇手中并沒有多少證據(jù),僅憑手上已經(jīng)壞了的竊聽設備,根本不足以撼動俏湘南這棵大樹。只要自己走出保安部的大門,他們轉(zhuǎn)身就可以把無線竊聽設備轉(zhuǎn)移或是銷毀了。
“什么!”石隊長等人聽龍承宇要查探他們的竊聽接收終端,都是面色微變,就要上前阻止。阿豹朝幾人使了使眼色,石隊長等人這才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