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眼睛里泛著冷氣,直直撞向云幽云雅,“聞人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得無禮!”
“是!”云幽和云雅嚇得直哆嗦,別人不知道,她們卻是知道云初的手段的,否則,又怎么會在雨國時局動蕩的時候站穩(wěn)腳跟。
這場鬧劇,發(fā)展到現(xiàn)在,聞人舒已然沒有了繼續(xù)下去的意思,她直接起身,朝門口走去,連彭遠秋都沒有打招呼。
聞人舒一走,余下的人又怎么會聚在一起,于是,彭遠秋尋了個理由就遁走了,雨國太子殿下精貴,皇上可是親自下令讓濮陽宇銘來接待,所以,就沒有他這種平民老百姓的事情了。
嚴梓寧扇子一收,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屋里的人,態(tài)度傲慢地走了。
現(xiàn)在,只剩下三人了。
不等云初發(fā)問,云幽就把與聞人舒之間的事情主動坦白出來,當然,她的話語自然是處處把自己放在一個弱勢的地位,將聞人舒刻畫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企圖讓聞人舒在云初心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只是,無論云幽怎么說,云初都不為所動,甚至在聽到聞人舒救了她的時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這個笑容,讓云幽怎么看怎么詭異,云幽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是夜,月亮掛在樹梢,如此美好的夜晚,尤其適合在庭院曬月光。
“姐姐,你說太子哥哥為什么不能認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呢?”云雅扯著云幽的手臂撒嬌道,語氣里有一絲怨恨,河燈的事情她怎么也忘不了,午夜輪回,都能看到自己虛弱地倒在地上。
云幽眼睛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雖然是夜晚,卻也篤定那人的身份,“云雅,切不可胡說,聞人小姐乃隱世家族的嫡親小姐,不是你我能議論的,而且,她不僅救了太子哥哥,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就算不把她奉為座上賓,也需要對她更尊重些。”
“可是——”云雅想反駁,被云幽快速截斷:“沒有什么可是,你記得我的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聞人小姐不僅與墨王爺交好,更是七王爺?shù)那拔椿槠?,我們不能得罪她。?br/>
“姐姐,你莫不是不知,七王爺早已經(jīng)與她形成陌路?!?br/>
“就算是形成陌路,曾經(jīng)的恩情也在?!?br/>
云初恰好路過院子,本是經(jīng)過而已,在聽到自己兩個皇妹談論聞人舒的時候不自覺停下了腳步,做起了偷聽這檔子事情。
“姐姐,你說太子哥哥今日一直盯著那女人看,莫不是看上她了吧?”云雅雖說心機手腕比不上自己的姐姐,但身處皇宮的大染缸,又怎會一無所知,今日云初的眼神,一直牢牢在聞人舒身上,還因為聞人舒呵斥她,想想她就氣悶。
云幽竟不知道云雅這般上道,她還沒有做出提示,云雅就自動把話題帶偏了,“云雅,不可亂說,你怎么能隨意猜測太子哥哥的心意。”云雅低聲呵斥,語氣里卻沒有責備的含義。
“唉——”云幽嘆氣一聲:“若是太子哥哥真能與聞人小姐結成一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先不說聞人小姐的家世如何,但看她一手妙手回春,只怕與神醫(yī)相比也毫不遜色,若是有她在太子哥哥身邊,太子哥哥的道路也許能太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