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我記得當時唐老夫人也在那附近入手了1000平的地,我們以2倍的價格買入,如何?”
“現(xiàn)在的價格,已經(jīng)不是二十年前了。。。。再說了這塊地不在我的名下,是母親給她孫女準備的嫁妝,我也做不了主?!碧苾H看了看汪明,明擺著和他說,他對這個價格不滿意。
汪明也看出了唐僅的意思,但他也是做好準備才來的。
“這還不是你說句話的意思,閨女的話還不就是你的話?”汪明看著唐僅大口吃肉的樣子,知道如果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交易,他是不會輕易做決定的。
“唐市長,3倍,怎么樣,3倍的價格?”汪明想了想直盯著唐僅,希望他能帶給他所想要的答案,但唐僅只是筷子在攪拌著飯粒,還在猶豫著,沒有說話。但至少汪明知道了唐僅開始動搖了。
“這是我們江邊項目的介紹?!闭f著汪明就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唐僅面前,唐僅拿了起來看了看文件,
“你這個事吧,容我再想想!”唐僅看了看文件,他的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但他還是個小心的人。
汪明當然也知道他是個狡猾的狐貍,
“沒事,唐市長,希望我們合作順利,等你好信息,來我們吃飯。”汪明又往唐僅碗里面夾了一塊肉。于是兩人各懷心事地繼續(xù)吃著這頓看似很可口的飯菜。
知道易訊來公司了,高楊從他的辦公桌上拿起文件向易訊辦公室走去,平時那個日子他都是至少要呆在束草5天以上的,這次才兩天就回公司了,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吧?想到這高楊加快了腳步,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高楊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緊盯著他看,沒斷胳膊沒斷腿,還和設計部的同事在開會,臉色不錯,心情看起來還好。一切都好,這才放下心來,高楊靜靜地站在旁邊聽他們的匯報,真到所有的人離開后,易訊才看到高楊還在直勾勾地看著他,
“怎么了?”
“哦,沒有。易氏集團的人來報說,昨天看到汪明和唐市長見面了?!睘榱司徑鈱擂胃邨钕蛞子崊R報情況。
“唐市長?”易訊站起來走了幾步,
“你怎么看?”易訊想知道下高楊的想法。
“汪總是在我們去投標書后開始行動的,看來他們開始急了,具體急什么,我再去讓他們打聽。”
“嗯,好!有情況馬上匯報給我?!?br/>
“明白!”
“對了,等下你出去,叫秘書幫我預訂,元旦晚上7點最好的餐廳,兩個人?!?br/>
“好的?!?br/>
“你把車鎖匙給我吧,元旦放你兩天假!”
高楊一直跟著自己,易訊知道自己是工作狂,一忙起來時間總是忘記,但高楊從來沒有抱怨,工作也做得很出色,之前坡村的項目已經(jīng)忙了好一段時間了,節(jié)日的時候也得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高楊聽到有假放,心里面可高興壞了,不過也有點擔心,這易總怎么了,最近怎么那么多異常的行動.
看著不動的高楊,易訊開始納悶了,
“怎么?不喜歡?那我收回去。”
嚇得高楊要跳起來,
“喜歡,喜歡!”說完趕緊出去了,看來還是原來的那個易總,暴怒無常。
“滴滴.....”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易訊拿起來看了一下,是易陽光。
“爸!”
“要不要回家和我喝杯酒?”
“好,下班我就回去?!?br/>
易家,易陽光坐在沙發(fā)上,桌子上擺了幾瓶酒,放好了兩個杯子,等著易訊,他時而喝一口,時而又嘆幾口氣,遠處的沈色看著無可奈何,只能靜靜地看著,她也幫不了什么??吹揭子崗拈T口進來了,她才放心地走向房間走回去。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的他倆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易訊一進門就看到了醉熏熏的易陽光,他馬上坐到旁邊看了看所剩無幾的一瓶酒。
“怎么喝怎么多了?”
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易訊,易陽光幫他倒了一杯酒,他是醉了,但是在商場這么多年,酒量還是有的,頭腦也是清醒的。
“我的兒子,回來了。來干一杯?!闭f著就向易訊舉起了酒杯。
易訊喝了一口,
“爸,喝多了傷身?!币钻柟馄綍r是經(jīng)常喝酒,但像這樣喝得醉熏熏的樣子倒是少見,現(xiàn)在年紀了大了,他不免得有些擔心,
“易訊呀,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該放下了,她也希望你能放下的不是么?”每年看著易訊為他媽媽的事,心里面一直在折磨自己。易陽光總是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道坎,每次易訊只要一去束草,他就得不停地祈禱,害怕他會像他的媽媽一樣,一去不復返。
易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爸,你說什么呢?我看你是喝醉了,來我扶你去休息。”易訊假裝聽不見,盡量讓自己的心保持平靜,站起來就要去扶易陽光。
易陽光一把甩開他的手,大聲地說,
“你放不過你自己,就是放不過我們所有的人?!?br/>
看著發(fā)怒的爸爸,易訊心中的火也瞬間被點燃,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他好想問問他,要怎么樣子放過他。眼看著就要火山爆發(fā),聽到易陽光的聲音沈色和易雪擔心地跑了過來,沈色馬上去扶著就要醉倒的易陽光,
“哥,怎么了?”易雪拉了拉易訊的手,
看到易雪,易訊馬上控制自己恢復以往的溫柔,和剛才簡直就是兩個人。
“沒事,就是爸喝醉了。”
話還沒說完易陽光一屁股就睡在了沙發(fā)上,無論沈色怎么拉他都不起來。
“爸,是怎么了,喝得那么醉?!?br/>
看著癱睡在沙發(fā)上的易陽光,易訊走過去和沈色一起扶著他到房間里面睡好。
“這么冷的天還喝那么多的酒。怪傷身的,我怎么說他都不聽。”沈色一邊整理幫易陽光蓋好被子,一邊嘮叨著。
“媽,我說吧,要把酒瓶子收起來,你又不聽?!眱赡概?,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易訊看著易陽光睡好后,就退出了房間。
看著要離開的哥哥,易雪馬上跟著追了出來,
“哥,怎么又要走呀?”
“我還有事呢,下次回來。”
“什么時候下次呀,上次我打了那么多次的電話都不接聽,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看著為擔心自己的妹妹,易訊心里面總是能得到安慰。他走近易雪摸了摸她的頭。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太忙了,接不上電話。”
說完就想離開,突然間想起來之前在束草的一件事,
“對了,下次別再打幾十通電話了,我不忙的時候會回你電話的?!币子崗娬{道。
“你是不是怕我打擾你和唐清風呀,說你們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易雪想要八卦起來。
“我走了?!闭f著易訊就大步離開易家,氣得易雪直跺腳。
元旦,局里面放假,春天早就和米米約好了那天出去玩。換上了簡單保暖的外出服,化好了妝。春天看了看在大廳里面討論時尚雜志的清風兩母女,她走了過去,對她們說,
“我出去了,今晚不回來吃飯?!辈恢朗撬齻儌z沉浸在雜志里面還是春天的聲音太小,倆人都都沒有反應,張媽看到了。馬上拿了盤水果擺在她們的桌子面前,大聲地說。
“夫人,二小姐說要出去了。”
唐夫人抬頭看了看春天,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好?!?br/>
然后視線又回到了雜志上面,而清風就連頭都懶得抬起來。
張媽看了看那倆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同情地搖了搖頭,拍了拍春天的手,安慰下她。但春天已經(jīng)不介意了,不知道是已經(jīng)習慣了還是已經(jīng)麻木了。她才不想因為這事而影響和米米玩的心情。走出門口,看看藍藍的天空,今天真的是適合玩的一天。
清風剛好看到雜志里面有漂亮的衣服,她就叫她媽來看,
“媽,你看這套衣服可以嗎?”
唐夫人接過雜志看了一下,那是一套垂直長裙無袖的紅色禮服,一看就是非常適合清風登臺時候穿的。
“那是相當可以,我打電話去那百貨公司訂,OK?”
“OK!”一聽到媽媽要買衣服給她,清風高興得不得了。
“不過,媽,今天我和易哥哥約會穿什么衣服去呀?”
清風已經(jīng)等這個約會等好久了,還好今天早上接到了易訊的電話,說已經(jīng)訂好餐廳,今晚準時見面。興奮的同時,也擔心起來。因為她總是想讓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易訊看,卻又有點害怕他。因為她總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春天和米米去逛了大商場,然后剛從電影院走出去,提著一大堆的戰(zhàn)利品,實在是又累又餓了,
“春天,樓上有間很好吃的西餐廳我們上去吃吧?”
“好!”
于是她們倆就直接坐電梯到了10樓的一間出名的牛排餐廳。一走進門口,倆人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易訊和清風兩人也在這就餐,米米看了看春天,
“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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