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王墨翟扳過她的肩,仔細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受傷流血便安下心,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怎么這么沖動!”
“我沒事,倒霉的是它,你看”謝非凡指著粽子冒著黑煙的獨手說道:“被我的小紫電給傷成這樣。百度:本名+比奇該!”
“吼吼”一陣凄慘的叫聲傳來,看來確實傷的不輕。此時的粽子獨手手掌模糊一片,流出漆黑膿水,看起來惡心至極。卻被它抬起放在嘴邊仔細舔砥,時時發(fā)出嗚咽聲。如同受傷的幼獸。
“怎么看起來有些可憐”謝非凡嘟囊了一句。
王墨翟頓時哼了一句,“你知道它是怎么活過來的嗎”
“如何”謝非凡將陸歡眉心上的符擺弄了一下,看見她一雙無神的大眼睛,幽幽嘆了一口氣,這么一個大活人,怎么弄下山啊。
“沒有吸收足夠的生死氣它是不可能活過來的!非凡,不要婦人之仁!”王墨翟肅然說道。
“生死氣?”她轉(zhuǎn)過頭好奇問道,“那是什么”
“生氣,為陽間之氣,死氣是間之氣,這么說,你懂了嗎?”王墨翟看著她說道,黑白分明的眼里滿是認真。
“………”她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明白粽子的起死回生到底與生死氣有何干系。
“這么跟你說吧,這塊山丘被一個人布了一個陣法,很有可能就是陸宜沖搞得鬼,這個陣法可以聚集魂吸收生氣,我們學(xué)校恰好在這個陣法的陽門,作吸收生氣之用,而今天恰是鬼節(jié),滿山魂聚集于此盡消亡,全都被他吃了,以作死氣。你知道嗎?!”
王墨翟越說越氣憤,眼睛越瞪越大,看著對面自我療傷的粽子,滿是仇視,恨不得沖上去將它撕碎。
“這么缺德的東西!怎么能讓它活過來!”
他再次想起毛成才背上的那個小鬼被他重傷后不能離開的無可奈何,一股怒氣騰地又起來了。
“滅了它!”他惡聲說道。
謝非凡踮起腳尖看著不遠方的學(xué)校,漸漸明白一些事情。
“也就是說,陸歡為我們建這所學(xué)校,只是為了讓它吸收生氣,在一個合適的時間活過來?”
“正是”
“那我們走吧,先下山”她冷冷說道。推開了靠在她身上的陸歡,任她重重倒在地上。
“她不管了嗎?”王墨翟問道。
“管個p,就說幫我們建學(xué)校沒安好心!”
“可”王墨翟自顧自疑惑說道,“這個粽子受傷之后似乎很難好轉(zhuǎn),說明它并未完整的活過來,要知道,真正的僵尸可沒這么容易受傷”
“你到底想說什么??!”謝非凡煩極了他的碎碎念,“就不能直接一句話說清楚嗎?”
“我覺得它很有可能沒有吸收足夠的生氣,不然我們學(xué)校的人早死光了”
“…………”謝非凡無語的看著他,“就不能再清楚一點?”
“我們學(xué)校受害程度并不大”起碼不及這可悲的滿山魂。
“你拖著她先走”謝非凡指著陸歡淡淡說道,“我斷后”
“不”王墨翟話未說完,便被一只手堵上了。
“我不想聽見任何拒絕的話,事實證明,你在這只粽子面前很弱,很弱”
王墨翟睜大眼睛,不滿地看著她。
“我來的時候沒做準備,身上只有道保命金符”他氣憤辯解著,想抹除自己在面前這個小姑娘弱者的形象。
謝非凡擺了擺手,隨意拍了一下腕上胎記。
“磁”一道一米長的紫電瞬速閃過,地上多了一條裂縫,冒著煙,帶著幾分熱氣。
“看見沒,這是我的絕殺器”她挑眉看了一眼傻眼的王墨翟。
王墨翟囁嚅的沒接話,想說他道家也有天命雷符,比這個強多了,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卻不會畫,說出來也沒啥用,畢竟心有不甘,他冷冷哼了一聲,扶起地上的陸歡,抬起步子,準備下山。
“喂,你要平安回來!”他挺直背,咬著牙說道。
居然被嫌棄了!??!雖然可氣,可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謝非凡的安危。
他準備快速下山找到黎叔,然后準備家伙,重新回來收拾這只粽子!勢必不能讓她看扁!
…………
謝非凡看著王墨翟漸漸走遠的身影,心下好笑,覺得王墨翟小孩子脾氣還挺嚴重。
“?”一道黑影猛的襲來,張開大嘴準備咬上她的手臂。
“還敢偷襲我?!”謝非凡大喊道。
“磁磁”紫電隨之而出,粽子大嘴冒著煙,流出一口烏黑膿水,一股腐氣隨之而生,離得近了些,謝非凡趕緊捂著鼻子,往旁邊跑了幾步。
“怎么這么臭!”
“被埋了十幾年能不臭嗎”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謝非凡瞪大眼睛滿是憤恨的回頭,看向聲源處,“你丫還敢出來?”
這么難聽猥瑣的聲音除了土地,不做他人想!
“咳咳,剛才不是看見有其他人在嗎?”土地抄著手彎著腰笑嘻嘻狡辯著。
“剛才我都快掛了你知道嗎,不是說有事可以找你嗎”
剛才像個**一樣跺著地,喊著人,要不是她狠心喚醒手中這塊神秘而強大的胎記,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有外人在,我不好意思出來”土地腆著臉繼續(xù)厚臉皮說道。
“那現(xiàn)在沒事,你可以滾了”
“不要這么生氣嘛,剛才我出來也沒用,打不過它,不過現(xiàn)在你釋放了手腕上的力量,消滅它絕不在話下。我出來也能安全點”
“…………”
謝非凡瞥了一眼彎著腰猥瑣無比的土地,滿是鄙夷的說道,“說到底,你怕死是真”
“不!”土地大義凌然回絕道,“我早就修得仙位,豈能屈死于這一小小古尸之下!”
“不是說打不過它么”她調(diào)侃說道,看著土地硬著脖子義正言辭的樣子,有些好笑。
“打不過是一回事,會不會死又是一回事,你要搞清楚一點!而且它這么臟,跟他交手多不吉利”
謝非凡決定不予他多說廢話,直接了斷的問了一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劈死他先,然后我再讓地府出來個管事的收拾一下”
謝非凡翻了個白眼,手掌伸向不遠處的粽子,一道道紫電橫空而出,瞬速擊向變成粽子的陸宜沖,一陣黑煙之后,焦黑的尸體靜靜的躺在了地上。
見此,土地擺著頭唏噓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啥”
“可惜此人生前也算一英豪,死后卻如此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