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蘭小鎮(zhèn)上十分的寂靜,靜到純夙每走一步都能清楚的聽到聲音,這種靜有點不太正常。-
一路走過大街小巷,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燈都沒有點上。
此時夜已深沉,只有高空繁星能照出一絲光亮,整個小鎮(zhèn)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怎么了?”百里絕見純夙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在靜聽著什么,在純夙眉頭輕輕皺起的瞬間開口。
‘精’神力放了出去,方圓百里之內(nèi)即然沒有一個活口,濃重的血腥之氣隨著夜風(fēng)飄來。
“嗯?”百里絕也察覺出了不對,目光注視著漆黑的遠(yuǎn)方,輕輕的嗯了一聲。
“走……”純夙心里惦記著她的“醫(yī)不死”,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加快了許多。
跟在他們身后的阿散和連過也聞到了血腥的味道,純夙身上出現(xiàn)的‘陰’沉氣息讓他們也跟著臉‘色’凝重起來,跟上去的腳步也不由加快,靜靜追了上去。
“醫(yī)不死”很快出現(xiàn)在眼前,純夙不敢想象前一個月還是人‘潮’熱鬧的地方會成了眼前這一副破敗相。
滿院的雜草像是三年沒有清掃過,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她那些小弟子哪里去了?
想到那些鎮(zhèn)上懷抱著夢想的年輕人可能出了什么事,前世培養(yǎng)出來的民族保護(hù)‘欲’瞬間襲腦,二話沒說就是一個瞬間轉(zhuǎn)移。
隨同在身后的百里絕深眸又深了幾分,一向淡定的純夙怎么急躁成這樣?
輕輕一擺手,風(fēng)元素隨之而來,腳底生風(fēng),只見一個白影一閃而過,速度盡也不比純夙的瞬間轉(zhuǎn)移遜‘色’多少。
前者盡顯詭異,后者飄逸出塵……
“怎么回事?”百里絕出現(xiàn)在純夙的身邊,滿院的滄桑都說明著這里發(fā)生了十分詭異的事情。
夢蘭小鎮(zhèn)一直都有他的人在暗中觀察者,并沒有得到相關(guān)的情報,唯一錯漏的就只有昨天一天至現(xiàn)在這個時間,短短一夜之間盡能把一座繁華的小院變成這副模樣?
“有人來過!”純夙在院里子慢慢地跺著步子,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青盈火急火燎的身影仿佛出現(xiàn)在了眼底,定睛一看卻又什么都沒有。
用力甩頭,甩掉不該有的情緒,純夙干脆雙眼一閉,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
‘精’神力在空間里飛快的流轉(zhuǎn)著,純夙試圖與外境聯(lián)系,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最后一次,眼前豁然開朗了起來,她的眼里,耳里,心里,在也沒有了任何一點雜物,‘精’神力掃過的地方堪比現(xiàn)代化的x光線,就算小小的一個腳印也會被清楚記錄。
很快,純夙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在她所住的房間里還殘留著一個人的氣息,若有若無的一絲。
睜開眼,純夙徑直往她的房間里走去,在那里可能還有遺留下來的線索存在。
“媽呀,這里多久沒有人住了?”阿散和連過隨后而至,走在前面的阿散看到滿院子的雜草后開口道。
“看樣子少說也得有三年!”連過接口道。
“閉嘴!”百里絕少有的怒氣讓二人霎時住了口,周圍的低氣壓更是讓二人全身一震,再看純夙和百里絕二人都是一臉‘陰’沉,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事情的輕重了。
“天地府的人……” 百里絕也在觀察著整個院子里的情況,最后決定‘性’的開口。
“天地府?”還沒等純夙開口身后就傳來阿散和連過異口同聲的驚訝。
純夙的臉‘色’很不好,從來都沒有過的怒氣在一拱一拱往外冒。
隨著她的情緒變化,天地間仿佛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起了變化,看不見的靈氣在一點一點匯聚起來,或自愿或強(qiáng)制,全都聚攏到純夙的身邊。
慢慢地,隨著時間的推移,純夙越來越黑暗的心情,靈氣開始震動了起來。
一點點,慢慢卷起了一個風(fēng)暴圏,一條‘陰’陽魚把純夙包裹在里面,盡情的旋轉(zhuǎn)著,怒吼著……
“夙兒,冷靜點!”百里絕感覺到了純夙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殺氣,黑沉黑沉的氣息就像至身于地獄,血淋淋地讓人全身發(fā)麻。
百里絕不顧純夙身邊的氣流是不是會讓他受傷,只一心想向純夙冷靜下來,她身上的純黑氣息冷得讓他心疼。
‘陰’陽魚所產(chǎn)生的能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百里絕方一靠近就感覺到了這力量的可怕,可是純夙還在里面,會不會受到傷害?
風(fēng)元素招手即來,形成一個可以匹敵純夙‘陰’陽魚的旋風(fēng)圈進(jìn)行對抗。
幾乎是一加入,純夙就感覺到了外力的入侵,心神一凝,狂暴四散飛舞的靈氣瞬間入了軌道,她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運(yùn)行了功法,引起了周圍靈氣的暴動。
深吸一口氣,功法收了回去,留一股‘精’神力阻擋住百里絕發(fā)來的狂風(fēng)。
“快停下,你會受傷的……”純夙大聲高喊,提醒百里絕趕快停下來,與靈氣對抗受傷了怎么辦?
“夙兒……”聽到純夙的聲音,百里絕伸手拍散風(fēng)元素,一個箭步?jīng)_到純夙的身邊,怒目瞪視。
“誰準(zhǔn)許你這樣的?”殺戮不適合她,就算知道她本不是善良的人,也不想讓她的手上沾上血腥。
在他的心中純夙是純白的,就如初見時那樣有著小小‘女’兒家嬌羞的樣子。
“天地府,還沒完沒了的,即然和平不能解決部題,我也不在乎用武力!”
純夙看了一眼百里絕, 嘴角輕揚(yáng),無比霸氣地說出這么一句話,感覺二十一世紀(jì)那個霸氣側(cè)‘露’的自己又回來了。
武力永完都是談判最好的武器,不管任何時代強(qiáng)者都有說話的權(quán)利。
“好!”百里絕已然恢復(fù)到神仙姿態(tài),純夙說什么就是什么。
阿散和連過把一切看在眼里,雙眼發(fā)直看著佇立在月‘色’下相擁而立的兩人,久久無法平靜心中的‘激’動。
天漸漸亮了,純夙和百里絕并肩走在夢蘭小鎮(zhèn)的大街上,昨天那種死一般的沉寂有所好轉(zhuǎn),街上開始熱鬧了起來。
“大娘,這個鎮(zhèn)子夜里怎么沒人???”純夙走到一個買菜的大娘身前,如同出來游玩無知事世的小姑娘一樣,眨巴著兩只眼清一臉好奇的樣子。
那大娘聽到后臉‘色’馬上苦悶起來,長嘆一口氣道:“小姑娘,還是快點回家去吧,這個鎮(zhèn)子不太平了,晚上鬧鬼,嚇得人們都不敢住了,一到晚上就扎堆擠到城隍廟去過夜,白天才敢出來活動?!?br/>
“啊……”純夙吃驚的啊了一聲,回頭與百里絕對視了一眼,害怕地拍著‘胸’脯道:“那我還是趕緊回去吧,鬧鬼啊,好可怕!”
說完后純夙轉(zhuǎn)身,拉起百里絕就跑,同時還回頭叮囑阿散和連過:“你們快點跑啊,鬼啊……”
最后兩個字音拉的長長的,而后又像怕驚動了夜里才出沒的鬼一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最后出口的只有小小的聲音,把一個沒經(jīng)見世面的小姑娘演繹的淋漓盡致。
“快,快,快,神殿派人來了……”
“真的嗎?”
“神殿不愧是人民的守護(hù)神,昨天才上報了這里的情況今天就來了……”
人們像吃了定心丸,都趕著往神殿使者那里趕去,剛剛還是一臉害怕神情的純夙,眼神慢慢拉長,瞇成一條縫,看著涌動的人群思索著什么,有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見過神殿圣主后純夙不認(rèn)為了是個熱心為人民服務(wù)的人,昨天才上報的事情今天就來人,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純夙深深覺得神殿的人為的這么快也許有她的原因:“我們也上去看看!”
想不明白就干脆上去看個究竟,神殿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只要一看就無所遁形了。
“好,去看看?!币膊恢倮锝^是沒有主見還是怎么了,最后只要是純夙說的話,不管合不合理都會無理由答應(yīng)。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自己的男人事事都聽自己的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但時間久了便會感覺太乏味,純現(xiàn)一直喜歡霸氣的男人。
不滿的看著百里絕的側(cè)臉,他現(xiàn)在霸氣全無……
“回去在看!”純夙的視線讓百里絕沒辦法專心走路,保持著優(yōu)雅姿態(tài)的同時快速在純夙耳邊低語了一句,隨后又大步流星往前走。
純夙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人群,忍不住笑出了聲,霸氣是沒有了可清高的姿態(tài)還在。
在她看來,百里絕的這種形像樹立就是完全在裝‘逼’,不過裝‘逼’也裝的很帥很‘迷’人?。?br/>
“咦……”
不知道不覺間他們已然走到目的地,此時停在了一個布告欄旁邊,上面張貼著一張布告。
純夙和百里絕的畫像赫然在上,純夙一目十行大概掃了一遍,頓時咬牙暗罵一聲無恥。
上面的內(nèi)容是說純夙和百里絕二人是天地府的人,昨天潛入神殿搶走了神殿的東西,現(xiàn)在全大陸通緝二人,與之有關(guān)系的或是扯上關(guān)系的人都是神殿的敵人,提供二人情報者能得到神殿的功法指導(dǎo),外加三千金幣。
“咱能這么無恥呢?”阿散和連過一直跟在純夙的身邊,神殿與她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都清清楚楚,明明是神殿想要搶人家的東西,現(xiàn)在返過來卻說人家搶走了他們的東西,搶不走就來個誣陷,還能再無恥點嗎?
“太讓人失望了……”阿散和連過感覺再也不能相信這個世界了,被世人敬仰的神殿怎么可以是這么個小人行徑,從小到大的夢想便是能進(jìn)入神殿,可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顛覆了他們心中神的形像,可以這以傷害他們幼小的心靈嗎?
“沒錯,太無恥太讓人失望了,沒想到百里圣子是這樣的人。”
“就說他怎么被廢還這么無動于衷,還消沉都沒消沉幾天,原來是與天地府有了勾結(jié)?!?br/>
“我看都是那個妖‘女’的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突然會了些莫明奇妙的東西,只怕早就是天地府的人了,一定是她‘迷’‘惑’了百里圣子!”
在百里城百生的心中,百里絕永遠(yuǎn)是那個強(qiáng)大到讓人驕傲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