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有下一步的動作,蕭雅就病倒了,本來機票都定好了,可是因為看著孩子,看了一天一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天一夜的心力憔悴,讓她病倒了,住進了醫(yī)院,當早上清醒的時候,身邊照顧的保姆,還有徐嵐和趙信,還有香港本部的幾個高級主管,范家棟和柯權(quán)也被蕭雅找回來,此時已經(jīng)到了香港。
看到柯權(quán)和范家棟,蕭雅指著他們,氣力不濟,卻還是大聲的喊道,“給我查,查那個叫查理的家伙,查清楚了,給我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蕭雅,冷靜點,先養(yǎng)病?!毙鞃冠s緊過來勸慰,
蕭雅躺了下來,現(xiàn)在她真是越來越恨了,讓她放棄孩子,她怎么甘心?打起精神來,吩咐眾人,給三個孩子驗血,然后讓柯權(quán)和范家棟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蕭雅自己的孩子,還有那個罪魁禍首,蕭雅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柯權(quán)雖然暗地里有公職,但是,他同時也是蕭雅的手下,兼任著蕭雅在內(nèi)地的安??偣埽捬旁诘谝粫r間就讓他回來了,他是星夜兼程回來的。而范家棟是負責美國和其他國家的總管,他也有責任,必須處理好這件事情,否則蕭雅的怒火不會平息。他們也屬于失職,是無能。
蕭雅的病,真是不輕,只能在醫(yī)院里躺著,這期間,藤田夫婦每天都來,要求見蕭雅,都被蕭雅身邊的人打發(fā)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蕭雅哪里有心情管他們。很的,美國那里傳回來了消息,查理不在美國,那里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是,他根本沒有扔掉任何人的樣本,那邊的資料也顯示。是被人篡改的,的確,這三個孩子,是藤田家的。
化驗結(jié)果也出來了。孩子的確不是自己的,蕭雅也開始茫然了,三個孩子,她養(yǎng)了這么久,早就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可是,真的要留下嗎?留下了,自己還要親生的嗎?將來,如果要了,這幾個孩子,怎么處?自己一個人養(yǎng)孩子。本就屬于無奈,難道真的把三個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嗎?他們是有父母的。蕭雅的身體還很虛弱,但是總覺得心里不舒服。想了想,這藤田夫婦太討厭了,干脆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內(nèi)地,也沒去深圳,直接去了另外一個大本營,昆明。
只是,心里還是有事,這身體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又不好了。只好到醫(yī)院里接著住院,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病,重感冒,差點弄成肺炎,被迫和孩子們分開,繼續(xù)住院去了。
蕭雅心里有事。點完了滴,就穿上了浴袍,來到了走廊上,打開了走廊的窗戶,放放風。蕭雅住的這個病房。里頭是重癥監(jiān)護室,外頭就是一排的高檔病房,然后是電梯和樓梯,另外一側(cè)是醫(yī)生的辦公室,樓下是其他病房。
來這里的人,都是小心謹慎的,深怕弄出聲音來,自從蕭雅來了,這里更是安靜,因為還有安保人員在這里四處溜達。當然了,蕭雅給護士們送的禮物也是太可心了,所以大家很配合。
一陣冷風吹過來,吹的蕭雅的頭發(fā)飛了起來,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接近,一看,身后的人因為她的回頭,猛的往后竄了一步,也嚇了蕭雅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仇人,那個韓青。
要說韓青也是很緊張的,上次又見到了蕭雅之后,他也徹底的查了一次,別的查不到,但是這個絕世集團,卻是非常有名的,尤其是聽去過北邊的人說,那里都是絕世的地盤,還有各地的珠寶店,各種產(chǎn)品,可以想象絕世有多大,但是,這個女人卻從來不在公開的場合露面,上次的事情處理的非常隱秘,這讓韓青更明白了,蕭雅這個女人,有權(quán)有勢,自己得罪了一個這樣的女人,真是倒霉,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在韓青看來,就越是不干凈,反而不怕了。
“真是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蕭董事長?!?br/>
蕭雅看這個家伙,實在心情不好,但是此時也沒有心情和他斗氣,只能有氣無力的說道,“沒有想到,說明沒有在背地里咒我,您還真是好人?!?br/>
韓青覺得這個女人好厲害,都這樣虛弱了,竟然嘴巴還不饒人,說道,“看您好像不舒服,祝您早日康復,我先走了。”
“你來這里,自然也不是為了閑逛了,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為了什么來呢?”蕭雅聽了他的話,反而好奇了。再說人家都問候你了,你反而什么都不問,那太沒有禮貌了,也太沒素質(zhì)了。
韓青往加護病房那里看了一眼,然后說道,“來看朋友,他在加護病房。那……我先走了?!?br/>
“需要我?guī)兔???br/>
韓青一愣,不明白這個女人怎么會想到要幫助自己,說道,“醫(yī)院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了,謝謝。再見。”
“嗯!”蕭雅點頭,讓他離開。
一揮手,一個保安過來,蕭雅讓他去打聽,這個韓青來干什么。然后回到房間去躺著了。
蕭雅病了,而且還病了這么久,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確需要聽取別人意見,尤其是家里的人,所以,蕭雅給老家打了電話,讓叔叔和姑姑都來商量這件事情。
安保人員過來匯報,韓青是來看他戰(zhàn)友的兒子,他戰(zhàn)友已經(jīng)犧牲了,而他兒子生的病,卻有些不好,國內(nèi)沒什么療效好的藥,但是美國的咬,最近研發(fā)出一種新藥,正經(jīng)過了試驗階段,現(xiàn)在剛準備生產(chǎn),要投入到市場,但是這種藥,真是太貴了。單支就要一百九十多美元一只,而每天要用兩只,連續(xù)用三個月。之后如果再犯了,還是要用,蕭雅直接讓人送來了三個月的藥量,還給他們留下了二十支藥,藥效兩年,如果兩年之內(nèi)再犯了,可以先用這些藥,然后聯(lián)系蕭雅,蕭雅給他們留了辦公室的電話。這家人也只是普通人家,想要給錢,那是覺得給不起的,想要報答蕭雅,更不明白蕭雅為什么要幫忙,蕭雅沒有見他們,是別人出面的,只是告訴那家人,送藥的人,是韓青的朋友。
韓青接到電話,也很奇怪,又去醫(yī)院了解了一下情況,原來竟然是蕭雅派人送來的進口先進藥品,這國外的藥,醫(yī)院的醫(yī)生也打聽過,但是對于新藥,還真是不清楚,所以蕭雅的藥,可是救命藥了?,F(xiàn)在韓青,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欠了蕭雅一個很大的人情。
韓青想到那天看到蕭雅的情形,她形容憔悴,看起來就好像病中的林黛玉一樣,楚楚可憐,雖然嘴巴不饒人,卻還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即使不問,也不難看出她眼中的憂愁,不明天她這樣要什么,有什么的女人,會為了什么事情發(fā)愁。這個人情,當然不能不還,怎么也得有個態(tài)度。但是去醫(yī)院看,她已經(jīng)出院了。按照留下的電話打過去,聽說是為了謝謝蕭雅的電話,對方就是一頓客氣,說是如果有需要,就直接開口,但是找人,就算了,因為蕭雅現(xiàn)在真的不方便接電話,很忙很忙。
是啊,蕭雅現(xiàn)在真的很忙,叔叔嬸子,還有姑姑都來了,他們的意見就是一個,把孩子還回去,原因有二,其一,人家那是親生父母,沒有留下的必要,將來蕭雅還是得要自己的孩子的,難道留下這三個孩子跟自己親生的孩子分家產(chǎn),分母親的愛嗎?這第二點就是,日本人的孩子,不能留,別人聽了都得罵死了蕭雅和蕭家。
可是,蕭雅就是舍不得啊!現(xiàn)在就是叔叔開始罵人,嬸子開始嘮叨,姑姑開始又哭又罵人,弄的蕭雅也很煩躁,但是孩子要送走,就成了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情了。但是蕭雅是誰,要她交出孩子,可沒有那么簡單。
這次,帶著孩子還有叔叔和姑姑他們一起到了香港,找來徐嵐,讓他轉(zhuǎn)達自己的意思給藤田夫婦,有兩個條件,第一,放棄對查理的保護,將人給交出來,第二,三個孩子蕭雅已經(jīng)養(yǎng)了很久,他們也是蕭雅的孩子,所以,藤田夫婦今后不能阻止蕭雅見孩子,這些事情,都要用法律文件來約束。如果藤田不同意,那就當蕭雅沒說。
藤田夫婦考慮了一個上午,最終還是同意了,為什么要考慮這么久呢?主要還是第一個條件讓他們有些為難,因為當初他們曾經(jīng)跟查理保證過,會保證他的安全,他會把孩子送給他們。但是現(xiàn)在蕭雅提出這個條件很明確,就給一天考慮時間,明天就什么都別說了。徐嵐也對藤田夫婦施加了很大的壓力,意思就是,蕭雅根本不想把孩子送給人,但是現(xiàn)在只是大家都在勸著,加上家人的壓力,勉強同意的,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那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藤田夫婦是知道絕世的勢力的,他們雖然在日本勢力很大,但是對蕭雅也是沒有辦法的。最后只能同意了。蕭雅要求要在今后看孩子,這樣的要求也不過分,畢竟養(yǎng)了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