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媛關(guān)門后,站在門口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江北墨低頭看著被子里凸出的那塊,輕笑著:“顧南笙,你今天很沒有禮貌?!?br/>
像一個隨時終備攻擊對方的戰(zhàn)斗機。
顧南笙雙手捂著臉,悶悶不樂的說道:“我餓了?!?br/>
江北墨拱了拱顧南笙的身子,說道:“在等等,我媽回家給你做飯去了。”
估計很快就來了。
顧南笙露出腦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咽了一口唾沫,道:“江北墨,是誰給我換的衣服?!?br/>
她可沒有記錯,她的經(jīng)期還沒走,現(xiàn)在身子沒干凈,昏迷這三天估計是別人給她換的。
江北墨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是我換的?!?br/>
顧南笙臉色爆紅,迅速又把頭埋進被窩里,她沒臉見人了。
江北墨低頭發(fā)出愉悅的笑聲,壞壞的說道:“顧南笙,你害羞了?!?br/>
他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最近時不時就會發(fā)現(xiàn)小家伙害羞。
顧南笙懊惱極了,不愿意聽江北墨說的話,屁股一拗,身子一背,不理會某人的調(diào)笑。
江北墨勾唇道:“是言子喬給你換的?!?br/>
他也想換,可是沒有機會?。?br/>
顧南笙這才揭開被窩,坐了起來,雙手捏住江北墨妖孽般的臉頰使勁的揉搓著,氣結(jié)的說道:“你竟然騙我?!?br/>
可惡的壞家伙。
江北墨抱起顧南笙,坐在自己的腿上,用下巴蹭了蹭,無奈的說道:“南笙,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嗯...?”
很無奈的一句話,他對顧南笙很無奈,很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三天三夜,他執(zhí)拗的坐在旁邊,等著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他三天三夜未眠,心里越發(fā)焦急,看著那圓潤的小臉蛋變的越發(fā)的蒼白,尖銳的下巴,只留出了一雙空寂的大眼睛。
顧南笙臉色的蒼白,打鬧一會兒就有點累,她靠在江北墨懷里,摟住江北墨的脖子,悶笑道:“江北墨,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折磨你了。”
她也有讓江北墨無可奈何的一天??!
江北墨捏著顧南笙的爪子把玩著,笑道:“你就是專門折磨我的妖精?!?br/>
讓他時時刻刻心神不寧的,讓他的生活不得安穩(wěn),但他且又心甘情愿。
“江北墨,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會對別的女人曖昧,也不喜歡你跟別的女人放電,江北墨,我這么霸道,你還要我?”
江北墨聞言,看著窗外,沉聲說道:“顧南笙,這么多年,我遇見過許多相似的顧南笙,可是顧南笙就是顧南笙,那里還能再遇見第二個你?!?br/>
顧南笙就是顧南笙,那里還會在出現(xiàn)第二個顧南笙,她是他的獨一無二,又怎么會另眼去看別的女人?
顧南笙吸了吸鼻子,她很自私,曖昧的感情她絕對不要,要么去深愛,要么去滾蛋。
她絕對不會要三心二意,也不會接受這種具有瘕癖的愛情,那不完美。
她很幸運,遇見的是對她情深情海的江北墨。
她重生之后,兩兩拉距,輸贏早已定,她心里明了,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在自己手里的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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