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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妨先喝喝茶壓壓驚,如何?”張先站在雅間門口小聲的提議。
“這有什么好驚的呢,一點都不可怕。”
天均滿不在乎的吐槽一聲,但還是順從的走到了雅間之中。
眾人落坐之后,張先將茶單拿過來給我們一一過目,然后請我們自行點茶。
略微掃視了茶單上的價格,頓時有種想要起身離開的沖動。
上面明碼標價的寫著,普洱/800元一壺,龍井/1500一壺,鐵觀音/900一壺,這簡直就和攔路打劫沒有區(qū)別嘛。
雖然一直都有聽人說大山海的物價非常的貴,但真正身臨其境的時候,這才體會到那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
不過礙于良好的修養(yǎng),我還是故作平靜的翻看著茶單,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悅。
但天均可就沒有這么沉著了,略一掃視茶單上的價格之后,立馬忍不住皺著眉頭嘀咕:“這是喝茶還是喝黃金啊,也太貴了吧!”
雪雁聞言接過天均手中的茶單,略微一掃視,向來節(jié)儉的她也忍不住要吐槽了。
“這是什么茶啊,喝了能長生不老嗎,居然這么貴!”
“咳咳?!?br/>
子銘見狀輕咳一聲,緩緩道:“雪雁放心,這一頓我請,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只要喝得開心就好了?!啊?br/>
雪雁聞言朝他番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這么貴的茶葉,覺得我能喝得開心嗎?”
“就算是一陽估計也喝不開心吧!”
“哼哼?!?br/>
我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聳肩道:“這里的茶是有一點點貴,不過環(huán)境如此清幽的地方,貴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再者這里地處城隍廟地段,地皮肯定比黃金貴,租金和人工估計也不菲,貴點可以理解?!?br/>
“還是這位老板明事理啊!”服務(wù)員連忙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盡管嘴上如此大方,其實我心里早就有些不爽了。
什么地段啊,品味啊,環(huán)境啊,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對我來說喝茶就是喝茶,除了能解渴之外,并沒有別的什么特別功效。
至于和我說什么茶道,那都是扯淡。
只是現(xiàn)場人多,我也不便吐槽,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爽。
雖然這茶并不需要我們花錢,但誰的錢不是錢啊,這么貴的茶,借用雪雁的一句話來說,能喝得爽嗎?
之后眾人還是不太情愿的各自點了一些東西,由于我個人偏愛龍井,所以我肯定是點了龍井茶的。
至于張先,他這種生意場上的人,反倒是比較喜歡口味重一點的紅茶,所以又額外點了一份紅茶。
一切完畢之后,服務(wù)員又小心翼翼的詢問:“張總,請問需要評彈服務(wù)嗎?”
“這個……”
張先聞言一愣,隨即將目光投到我的身上,朗聲笑道:“問白老板吧,他如果想聽評彈的話,那就安排一個,如果他不想聽的話,那就不必了?!?br/>
聞言我連忙沖服務(wù)員一笑,心和氣和道:“久聞蘇浙地區(qū)的評彈是江南一絕,很早就已經(jīng)想要一睹為快?!?br/>
“不過今天我們有一些事情要商量,不誼太喧鬧,所以下回再聽吧?!?br/>
服務(wù)員見我已經(jīng)婉言拒絕,于是職業(yè)性的沖我一笑,快步出去準備茶水去了。
等服務(wù)員出門之后,天均這才繼續(xù)牢騷滿腹的抱怨:“張先生,說咱們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喝幾口茶就要花好幾千塊,那可是普通工人幾個月的工資啊?!?br/>
“如果能把這些錢放在一陽哥的公益項目上,那么農(nóng)村的孩子就能多買好幾百本唐詩宋詞了!”
“沒錯。”
雪雁也冷靜的附和:“們城里人花錢就是大手大腳,還有一陽,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鋪張浪費了,方才我還以為會阻止呢,想不到居然一點也不以為然,真是令人心寒??!”
“呵呵?!?br/>
為此我只能無奈的聳聳肩,淺笑道:“入鄉(xiāng)隨俗,入國問禁,既然我們到了城里,那自然也要隨著城里人的生活習(xí)慣,難道還用我們鄉(xiāng)下那一套來衡量嗎?”
“當然就我個人情感而言,是不太贊成這種鋪張浪費的情況,所以下次希望大家能夠節(jié)約一點,不要再到人均這么貴的地方來消費了!
“再者,咱們都是自己人,隨便喝點什么意思一下就行,只要感情有,喝傻都是酒,對不對?”
“可以,可以?!睆埾忍撔牡狞c了點頭。”
接著又話鋒一轉(zhuǎn),好奇的詢問道:“一陽,方才在車上說寶恒廣場出現(xiàn)的跳樓事件,并不是人為的,難道真如那些圍觀的路人所言,是厲鬼索命不成?”
“當然不是?!?br/>
不等我開口說話,雪雁已經(jīng)搶先回答道:“們城里人有時候真的挺有意思的?!?br/>
“一方面說要解除迷信,崇尚科學(xué),另一方面隨便出點什么事情就推到惡鬼的頭上,這不是兩相矛盾嗎?”
“另外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很明確的說,根要不是什么惡鬼索命,而是廣場下面的邪氣在作崇?!?br/>
“一陽,方才用望氣術(shù)打量的時候,應(yīng)該看到那個女子身上的黑氣在往地下鉆的情形了吧?”
“看到了。”
我平靜的點頭道:“方才那名女子身上的黑氣,確實在往地上鉆,而且速度還非常之快,所以我推斷應(yīng)該是廣場的香爐造型已經(jīng)鎮(zhèn)壓不住地下的邪氣了,所以才會頻繁的出現(xiàn)命案?!?br/>
“??!”
張先不由得驚呼道:“那照一陽族長的說法,以后再去廣場逛街的話,豈不是都會有生命危險?”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我掃視了面容緊張的張先和子銘等人一眼,復(fù)又安慰道:“們幾人就放心吧,那些邪氣并不可以隨便侵害任何人的身體。”
“今天這個跳樓的女子之所以被害,有很大原因是她的身體太弱了,身上的陽氣不足以抵擋邪氣的時候,自然而然會被入侵?!?br/>
“所以她跳樓也許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被邪氣控制著往下跳的,每多增加一條人命,廣場下方的邪氣就會更加強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