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笑道:“這里可是田光遠(yuǎn)校尉府上?”老劉:“正是?”田甜:“請通報一下夫人,就說田甜來訪?!崩蟿⒁荒樢苫螅锾??這是誰,沒聽過呀?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說了,那一定是認(rèn)識夫人了。老劉讓田甜等人稍候。
沒多久,莫云衫便帶著老劉快步走了出來,一打開門,果然是她,莫云衫趕緊行了一禮:“妾身見過長公主殿下?!碧锾穑骸霸粕烂妹?,你我之間何必見外,叫我一聲甜姐就好?!崩蟿⒁宦?,我滴個娘哎,你是長公主干嘛不早說啊,連忙陪不是,而長公主早已經(jīng)和莫云衫攜手走遠(yuǎn)了,只留下尷尬的管家老劉。
莫云衫:“甜姐,你不知道,當(dāng)年自從你跑去跟大將軍參軍之后,臨淄城我們這幫姐妹們被他們那群男人給欺負(fù)死了。”田甜:“回頭我再去收拾他們,居然敢欺負(fù)我的姐妹,對了,云衫妹妹,你這些年過的怎么樣,我去參軍沒多久就聽說你嫁人了,怎么樣,田光遠(yuǎn)對你如何?若是有半分不好,我就給他好看?!?br/>
莫云衫:“他呀,對我倒是挺好的,而且至今也只是娶了我一個?!碧锾穑骸斑€算他有良心,像我們云衫妹妹這樣的美人,他要是還不滿足,那就太花心了。”說著還用手輕佻的摸著莫云衫的下巴,被莫云衫躲了過去,莫云衫嘆道:“可惜他一心都在事業(yè)上,一年到頭都在軍營里,難得回來幾次,就算回來也只是休息三五日便又回了軍營?!?br/>
田甜:“男人嘛,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蹦粕溃骸拔乙仓?,所以雖然有時候長夜漫漫,一個人很是孤獨,也未曾怪過他,話說甜姐,我聽說你不是在臨淄嗎?怎么有時間來西山城找我玩了?”田甜:“我這次可是奉命率領(lǐng)援軍來的,如今援軍已到,再加上田單能力不錯,我還待在軍營中干嘛?這不就找我的好姐妹你了嗎?”
莫云衫:“真的?”說完就伸出兩只小手撓田甜的癢癢,田甜被撓的只能求饒,田甜:“我投降,我投降,云衫妹妹別撓我癢癢了?!蹦粕溃骸澳悄阏f不說?!碧锾穑骸拔艺f,我說,你快停呀?!甭牭竭@話,莫云衫才放過田甜。
田甜:“我這次來西山城,跟田單將軍要了一下軍功名單,本來打算給大齊找一些值得培養(yǎng)的年輕人的,結(jié)果我看到了一個人的名字?!蹦粕溃骸罢l?”田甜看向莫云衫,低聲道:“李四?!蹦粕溃骸霸趺戳??李四我知道,他不就是一個孤兒嗎?丹兒那丫頭的爺爺當(dāng)年撿來的,這點我聽丹兒提起過?!?br/>
田甜:“我懷疑他是我外甥?!?br/>
莫云衫一驚,趕緊靠近田甜,低聲問道:“你是說,當(dāng)年遠(yuǎn)嫁長安的田汐妹妹?”田甜點了點頭,莫云衫:“確定嗎?這事可是非同小可。”田甜:“所以我才來你這,想從那個叫丹兒的小女孩口中獲取一些信息?!蹦粕溃骸斑@恐怕有點難,我這幾天沒事做也跟丹兒她處的不錯,從她那里也知道了一些當(dāng)年的事?!碧锾穑骸霸趺凑f?”莫云衫:“丹兒她只知道李四他是丹兒她爺爺姜毅當(dāng)年在戰(zhàn)場上撿回來的,至于李四的身世一無所知,這些年她也只是喊李四叫小四哥哥,也只是最近,隋唐聯(lián)軍入侵,她爺爺知道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才把當(dāng)年的一些事告訴了李四,而丹兒當(dāng)時由于傷心過度混過去了,根本不知道她爺爺跟李四說了什么,事后也只是知道自己喊了多年小四哥哥原來姓李。”
田甜也是一陣失望道:“可惜了,原本以為可以從她這里獲得一些線索,如今看來只能從李四那里問起了。”莫云衫:“甜姐不如聽我一句?!碧锾穑骸霸粕烂妹媚阏f?!蹦粕溃骸疤鸾?,如果你直接去找李四問他身世的話,他可能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當(dāng)年也只是一個嬰兒就被丹兒她爺爺給撿了回來,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丹兒她爺爺那聽到的。而且,也不排除他會冒充的可能,畢竟只要得到了你的認(rèn)可,就等于得到了整個大齊皇室的認(rèn)可,那可是一步登天,我想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說實話?!碧锾鹇犕曛簏c了點頭:“多謝云衫妹妹提醒,我險些鑄成大錯。”云衫:“妹妹我只是舉手之勞,況且姐姐也只是關(guān)心則亂罷了?!?br/>
田甜:“那,妹妹你覺得我該如何行事,才不會覺得突兀?”莫云衫:“姐姐你不是準(zhǔn)備為大齊挑選一批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