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的手還沒抽在姜洪川臉上,就已經(jīng)被姜洪川一把抓住。
“袁秘書,不要生氣嘛,現(xiàn)在,你還是決定不幫我嗎?如果你不幫我,那你弟弟——”
他皮笑肉不笑說著,還向著視頻那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對方會意,直接嘿嘿一笑,一揚手,手中的木棍就已經(jīng)狠狠砸在袁強腦袋上。
“砰”地一聲,木棍斷裂,袁強慘叫,頭破血流。
袁靜內(nèi)心狠狠一顫,梨花帶雨說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袁靜則是癱坐在那里一臉的絕望。
姜洪川很快就到了樓上一個雅間。
雅間內(nèi),眾樂棋.牌的彪哥早已經(jīng)在那里等他了。
“姜老兄,手段不錯啊,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這種斯文人,還會玩這種手段?!北敫缈粗榇?,皮笑肉不笑說道。
姜洪川嘿嘿一笑,“這還不都是被那賤人給逼的嗎?彪哥啊,事成之后,小弟可還需要你照顧呢?!薄皩α?,那賤人待會兒肯定會帶他那窩囊老公過來。據(jù)我兒子所說,他那窩囊廢老公很能打?!?br/>
“當初我兒子花錢找了黑皮對付那廢物,竟然都沒能成功?!?br/>
“彪哥,你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彪哥聽到姜洪川的話,冷笑,“黑皮算什么東西,他能和我王彪比嗎?”
“你放心,不就一個廢物嗎?他如果敢壞我好事,我分分鐘搞殘他!”
“這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苯榇ㄋ闪丝跉?,嘿嘿笑道:
“彪哥啊,這次可真是便宜你了,我那侄女可是很漂亮的,而且還是個雛兒。據(jù)說結婚一年,她都沒讓那廢物碰過。”
彪哥聽到這話,也是嘿嘿一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姜老兄,你放心,等這件事成,以后你就是我王彪兄弟?!?br/>
他還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袁靜,“還有那袁靜,我看也很是不錯,到時候我會一并收了?!?br/>
姜洪川聞言先是一楞,緊接著趕緊敬了王彪一杯,二人心照不宣。
林霄和姜柔很快就來到了夜色酒吧,在進入夜色酒吧的時候,林霄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林先生,真是對不起,我大意了。我剛收到消息,袁靜的弟弟被人帶走了。”
短信是黑皮發(fā)來的,他也有些郁悶,他只是聽林霄的話,盯住了袁靜,卻沒去盯著袁強那邊。
林霄看著這短信,忍不住楞了一下,然后向著姜柔說道,“老婆,你先進去,我隨后就來。”
姜柔心急袁靜的事情,也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好,那我先進去了?!?br/>
姜柔進入夜色酒吧后,林霄才撥通黑皮電話,“怎么回事兒?”
“林先生,是王彪,是王彪的人把袁強帶走了。要不是我一兄弟剛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件事?!焙谄ふf道。
林霄沒有廢話,“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讓人先去把袁強救出來。你們訓練了這么長時間,也是時候檢驗一下訓練成果了?!?br/>
大毛接到黑皮電話后站了起來,他大手一揮,興奮道,“兄弟們,辦事了。”
大毛,黑皮手下第一狗腿,地位僅次于黑皮,而且也是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中,除黑皮外進步最快的人?!按竺纾k什么事?”
“林先生有事要我們做了?”
另外十九人聽到大毛的話,呼啦一下全沖了過來,都很是激動。
這段時間一直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進行魔鬼訓練,他們都快憋出病來了。
“廢話那么多干嘛,跟老子走就是了?!贝竺珢汉莺菡f著,吐出一口煙圈,隨后就沖上了一輛面包。
這里總共有三輛面包車,都是黑皮給他們配的。
其余人也沒有廢話,呼啦一聲全部沖上去,隨后面包車咆哮起來,在轟鳴聲中,沖出了訓練場。
這群被特訓了一段時間的惡狼,終于有機會大展拳腳了。
同樣是一個偏僻的廠房,一處黑乎乎的房間。
袁強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旁邊十幾名青年正有事沒事惡狠狠在他身上招呼著。
“混賬東西,就因為你,讓老子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老子特么的打死你?!?br/>
“王八羔子,他媽的沒有本事,還學人家賭,欠揍的玩意?!?br/>
惡狠狠的大罵聲不斷,隨之而來的就是“砰砰啪啪”的聲音,以及袁強的慘叫。
“各位大哥,各位大爺,求你們不要再打了,我姐姐一定會給你們錢,一定會答應你們?nèi)魏螚l件的?!痹瑥娨贿厬K叫,一邊求饒,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他那個絕望啊,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醫(yī)院,竟然都會被這群人給綁走。
只是,袁強求饒聲才剛落,一名青年就已經(jīng)惡狠狠一個巴掌過去,“他媽的最好是這樣?!?br/>
“如果再過兩個小時,你姐姐還沒有把事情辦好,老子就剁了你喂狗!”
其余幾人也是忍不住再次叫罵幾句,隨后又是噼里啪啦一頓亂揍。
“轟轟——”
就在這群人狠狠暴揍袁強的時刻,驀然間,一道刺耳的汽車引擎聲傳來,隨后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就有車子停在了廠房外。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人來了?”
那群青年聽到這聲音,臉色都是忍不住一變,張口問道。
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袁強當回事兒,所以也沒有人在外面把風。
“我們出去看看。”兩名青年飛快說了一聲,隨后就沖出了房間。
只是他們才沖出去沒有多久,“砰砰”兩道聲音傳來,伴隨著兩聲慘叫,兩人就倒飛了回來,如狗一般
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眶當一聲,那破爛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大毛帶著十九人氣焰囂張沖了進來。
“王八羔子,膽子不小啊,大白天的竟然敢玩綁架,你們特么的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大毛不屑的看著屋內(nèi)那一群人,滿臉桀驁的說道。
那群人看到大毛一行人,先是一楞,緊接著就是勃然大怒。
“大毛,你特么敢闖我們地盤,你在找死嗎?”
“我倒是誰,原來是黑皮手下第一狗腿啊!我聽說黑皮都栽在了一個廢物手中,你他媽還敢跳出來耀武揚威?”
“混賬東西,連黑皮都不敢在我們面前放肆,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闖我們地盤,還打我們的人,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跪下,馬上跪下,否則老子不介意弄死你們這群癟三?!?br/>
王彪手下看著大毛一行人,簡直是火冒三丈!
區(qū)區(qū)黑皮的狗腿,什么時候也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了?
“大毛哥,干他們!”
“這群王八蛋簡直是太囂張了!”
大毛帶來的那十九人聽到對方挑釁,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
他們摩拳擦掌,都已經(jīng)忍不住要大顯身手了。
只是,他們還沒有動,大毛就攔住了他們,“干什么干什么,林先生不是說過,要以德服人,不能欺凌弱小嗎?”
“怎么這么快你們就忘了?難不成你們要把林先生的話當耳邊風?”
大毛身后那十九人聽到這話,都有些懵比。
以德服人?
對付眼前這些人渣,還需要以德服人嗎?
還有,他們怎么不記得林先生說過以德服人這句話了?
“嗖”
就在那十九人一臉懵比間,大毛已經(jīng)身形一閃,快速向著王彪手下沖了過去。
他的心里很是興奮,這么好的試煉機會,可不能錯過啊。
他可要多殺幾個,不能被身后這群叼毛搶了人頭。
“大毛,你特么。”王彪一名手下看到大毛沖過來,臉色瞬間就變了。
只是他才吼出五個字,“啪”地一聲,大毛就已經(jīng)狠狠一巴掌抽他臉上,直接把他抽飛了出去。
“啊——”
那名青年發(fā)出一聲慘叫,足足跌飛出五六米遠,臉都被抽的變形了。
“王八蛋!”其余人看著這一幕,紛紛大怒。
只是他們才剛打算動手,大毛的右腿就已經(jīng)抬起,然后狠狠掃了個半圓。
“砰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巨響,四名青年捂著胸口倒飛出去,肋骨全部被踢的粉碎。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強,實在是太強了。
這才多長時間啊,大毛竟然就變得這么厲害了?
“一群垃圾,也敢挑釁我大毛,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
大毛也很是興奮,他同樣沒有想到,短短時間,自己竟然就已經(jīng)變得這么強。
這讓他就猶如打了雞血一般。
大毛哥,你不厚道啊。
“兄弟們,沖啊,再不沖就沒有人頭了。”
大毛帶來的那十九人,也總算是回過了神來,然后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被特訓了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有了次大展身手機會,人頭可不能全被大毛一個人搶了。
王彪手下見十九人全部如狼似虎沖來,再聽著他們的話,則是一個個憤怒無比。
王八蛋,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兄弟們上??!”
“揍死他們這群渣子!”
他們憤怒的咆哮。
只是很快,他們就傻眼了。
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聲響和刺耳的慘叫聲響起,僅僅不到十秒鐘,他們就全部鼻青臉腫倒了下去。
他們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哼著,不是肋骨斷了就是手腳斷了,痛苦不堪。
他們的眼神中更是涌現(xiàn)出了震撼和絕望。
短短的時間,大毛這群人怎么變得這么強了?
他們都磕了藥嗎?
“哈哈,爽啊?!?br/>
“真是渣渣,像這種貨色,老子能一個打一百個!”
“媽的,老子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爭取能打一千個!”
那十九人看著全跪的王彪手下,同樣是興奮無比,一個個放聲大笑。
“啪——”
大毛卻是一巴掌拍他們腦袋上,“別做大夢了,趕緊辦正事吧?!?br/>
他很是不爽,哪怕他已經(jīng)提前一步出手,可人頭還是被搶走大半。
王彪那群手下則是都快要哭了。
夜色酒吧。
姜柔已經(jīng)找到袁靜,并且和袁靜坐在了一起。
“袁靜,你弟弟究竟是怎么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需要幫忙,你就和我說,我會想辦法幫你的?!?br/>
姜柔看著滿臉憔悴的袁靜,開口說道。
袁靜看到姜柔只有一個人過來,心里卻是有些急了,她忍不住看向酒吧入口,“柔姐,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林霄沒來嗎?”
“林霄?”姜柔有些發(fā)楞,“他來了啊,只是好像有點事情,沒有進來,你問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