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兩刻鐘不到,三個人都回來了。白宣一頭大汗,這不是熱的,而是被眼前的嚴(yán)峻情況嚇得。
對方前面院子里不止二十多人,或許在那個破廟后面的院子里還有。那些看院子的明顯就是會拳腳功夫的練家子。就憑他們幾個,恐怕很難救人了。
霍振凱知道白宣滿臉是汗,可是跟沒看見一樣:“匯報情況?!?br/>
林木低聲說:“西邊暗處十二個,已經(jīng)解決,沒有遺漏。”
召瑾瑜:“東邊25個,已經(jīng)解決。沒有遺漏。那邊還有兩個比較不錯的觀察點?!?br/>
安宇接著說:“后面暗處5個已經(jīng)解決,里面一共三十七個人,領(lǐng)頭的是蔣家的蔣一劍和蔣滄。白朗被鎖在佛像后面,現(xiàn)在身上被鐵鎖鎖著,不能動。他身邊有七個人,功夫不錯?!?br/>
白宣聽著他們的對話驚訝的下巴都快砸腳面了。怎么就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解決掉這么多人了?而且還是不聲不響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出去的那三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他們是怎么把人解決的?
霍振凱點頭:“白朗還說了什么信息?”
安宇說:“他中了軟筋散,全身沒力氣。對了,我還發(fā)現(xiàn)他們院子里有陣法。那些人站的位置不普通,若是強攻恐怕咱們不占便宜?!?br/>
強攻?誰要強攻?能用腦子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用拳頭?
“林木,你的那些小包包都帶著了嗎?還有你的那個小寵物?”
林木憨厚一笑,懷中的小蛇伸出腦袋來,用身子蹭了蹭他的手。
霍振凱看了下時間,低聲對幾個人說出了計劃。
破廟里,蔣一劍和蔣滄都在等,蔣一劍著急,在大佛的面前來來回回地走著,蔣滄安慰他說:“公子,您別著急,這白宣甚是注重親情的,只要是知道他弟弟在這里,一定會來的?!?br/>
蔣一劍點頭,其實他擔(dān)心的不僅有白宣,還有夕四。
上次在他加院子里把那些煉制丹藥的大夫搶走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雖然自家二哥蠢笨了些,可是若沒有人事先準(zhǔn)備,那么這事也不一定能辦成的。
雖然后來在十方城沒有人來找他們蔣家的麻煩,但是很明顯,十大家族都對他們蔣家冷淡了起來,生意也不如以前好做了,甚至古家在有些行業(yè)開始搶蔣家的生意了。
經(jīng)過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好像都和一個叫夕四的有關(guān)。這個夕四他做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白朗是夕四的人,若是這次白宣一個人來便好,夕四跟來了就麻煩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來的是一個比夕四更狠的人。
時間一到,果真聽到外面有人稟報:“白宣來了。一個人來的?!?br/>
聽到有人來,蔣一劍冷笑一聲:“走,出去看看。”蔣滄警惕地跟在蔣一劍身后。
出門一看,果然只是白宣一個人來的。
“蔣滄,我弟弟在哪里,你們快放了我弟弟?!?br/>
蔣滄從蔣一劍身后走出來,猥瑣一笑:“白宣啊,我記得信上說的很清楚,要想見你弟弟,必須拿你們家的寶貝來換?!?br/>
“我要先看到我弟弟平安,否則你們休想拿到寶貝?!卑仔f著把不包往身后拽了拽。
蔣一劍沒有放過這個小動作,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道:“你弟弟就在后面,只要你拿出寶貝來,本公子斷然不會為難你們?!?br/>
白宣定了定心神,問:“子,在下想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怎么知道能看懂這本天書呢?難道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仙人文字?要知道這里面的內(nèi)容只有我白家嫡傳弟子才能讀懂,旁支的都不會?!?br/>
什么?看不懂?
蔣一劍神色一愣,蔣滄趕緊接話:“這個就不用你費心了,只要你把那本書拿來,我們自有辦法看懂?!贝蟛涣嗽侔涯阕交厝ァ?br/>
白宣面露難色,蔣滄知道,他那是在猶豫,在糾結(jié)?!靶辛?,東西不過是死物,人是活物,若是人沒了,恐怕你家祖宗也不能饒過你的?!?br/>
白宣怒目圓瞪:“你個無恥的小人,從我進(jìn)入青州城開始,你就一直在算計我白家的家傳之寶,幾次三番,沒完沒了。還弄了個什么叫先禮后兵,說不通就找人上門來打我,甚至不惜害死你的親侄子。蔣滄啊蔣滄,你就是如此害人,你就不怕你們蔣家人不放過你嗎?你就不怕那個蔣波在夜里報復(fù)你嗎?”
蔣滄聽了立刻板起了面孔?!靶瞻椎?,你說話小心點。我告訴你,今天你那個什么傳家之寶留也得留下,不留也得留下。你以為今天你來了就能全身而退嗎?我告訴你,今天要是大爺我不給你點厲害悄悄你就真當(dāng)我蔣滄在這青州城里是吃干飯的。來人啊,給我拿下!”
“你們,你們敢!”
“我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蔣滄說著讓手下的人去捉拿白宣,可是卻發(fā)現(xiàn)周圍人有些別扭,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些別扭了。
“糟了,有人用迷煙!”
說到用毒,蔣一劍冷笑:“敢在本公子面前用毒,你們真是不要命了。讓他們別慌,把這個藥丸給他們吃下去,肯定沒事?!?br/>
蔣一劍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蔣滄立刻從小瓶里倒出藥丸分給手下使用??墒悄撬幤坎⒉淮?,里面的藥丸不過十幾枚,只能給周圍的那個十幾個人。不過只有這十幾個人對付一個也夠了。
只是他們還沒等解開這個毒,又聽到有人慘叫了。
蔣滄急問:“怎么回事?”
有人喊:“有蛇,毒蛇,快打,快打?!?br/>
“哎呦,我也被咬了?!?br/>
“媽呀,這是什么蛇???太毒了,我的腿,我的腿?!?br/>
蛇?
蔣一劍仔細(xì)觀瞧了一下正在追著人跑的那條蛇,有些眼熟,再看那蛇進(jìn)攻的動作,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蔣一帆的那條蛇嗎?自己的人在蔣一帆那里沒有討到便宜,這條小蛇“功不可沒”!
不過蔣一帆不是在王家嗎?
哦,對了夕四,肯定是夕四來了。“快去后面看好白朗!”
蔣滄立刻拿著刀跑到廟堂里,三步兩步跳到佛像后面。那里只有一堆鐵鏈子,七具尸體,哪里還有白朗的影子?心中憤恨:“白宣,你竟然敢耍我,爺爺要你的命!白宣,拿命來!”
當(dāng)蔣滄回到前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打斗起來了。蔣家的護衛(wèi)由于很多已經(jīng)吸入了毒氣,身體不能完全發(fā)揮,只能用處平常的三分力氣。他原本讓護衛(wèi)排成的陣法也因為那條小蛇,被沖得七零八落。仔細(xì)再看,院子里哪兒還有白宣的影子?有四個人在院子里大殺特殺,尤其是那個青衫男子,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還沒看他怎么出手,身邊已然多了一具尸體了。
還有那個高大的,身手甚是詭異,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功夫,可是每一招每一式都相當(dāng)實用,一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他用的好像是匕首,那個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比大刀更好用。
那個綠衣服的大個子明顯是跟著蛇一起,前后搭檔,一攻一守好個默契。轉(zhuǎn)瞬之間八個人就被撂倒了。而且那些被撂倒的人都是口吐白沫,眼眶發(fā)黑。
另外一個小個子,雖然殺人速度不及青衫男子,可是他每次出手都是能打到陣眼位置上的人,不過是對付了三個侍衛(wèi),卻把他在前院布置的大陣攪了個稀爛。
心中惱火:“你們這些不知從哪里來的宵小,給爺爺拿命來!”
只是蔣滄的功夫在青州城是個不錯的,在霍振凱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還沒近身,就被霍振凱踹了好遠(yuǎn)出去。
他只覺得身子和地面做了一次大面積的接觸,想再起身,五腹六臟痛的撕裂一般。嘗試了三次都沒能起來。
蔣一劍眼看境況對自己越發(fā)的不利,心中怨恨蔣滄,怎么這么沒用。不過事已至此,就算不能得到白家的家傳之寶也不能就這么走了。白白浪費青州城的勢力真是讓人不甘心。于是拿起手中的毒鏢,至少他要打中一個人,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觀察中,他發(fā)現(xiàn)那個高大的,用著怪異招式的人正好背對著自己。
機會來了!蔣一劍迅速把毒鏢飛向那個人。
只聽嗖,咣啷啷,兩個聲音先后響起。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毒鏢沒有打中人,而是被一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飛來的箭給打落了。
這時候那個大個子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黑暗中只有火把的光亮,雖然沒有入冬,但是他忽然發(fā)覺自己冷得不得了。他在那個男人冰冷的威壓下竟然有些穿不上氣來。手里另外兩枚毒鏢隨手扔了出去。
“霍隊!”
“當(dāng)心!”
嗖,咣啷啷……
對面那人連躲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墒撬吹搅?,那兩枚毒鏢又被一支箭擊落了,這次那支箭一起擊落了兩枚毒鏢。
蔣一劍傻了,對面那人向前進(jìn)一步,他就向后退一步,退了三步,他高喊:“你是誰?別過來,當(dāng)心我用毒!”
霍振凱本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心中郁悶,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發(fā)泄口。即便是魔鬼訓(xùn)練飛虎隊好像也沒能讓他心中的這口氣完全撒出去。這次本來可以不用他來,但是他就是想動動筋骨,現(xiàn)在這個人,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一定要好好“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