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剛想說話,沈麗突然站立起來對幾人說道:
“確實是天,尸體的部分位置雖然已經(jīng)重腐爛,但是其他部分已經(jīng)恢復了原樣。再說現(xiàn)在是在石‘洞’里面,環(huán)境干燥,所以白池推測這具尸體的死亡時間最長不超過天!”
白池頭上流出了冷汗,穿著的衣服早就已經(jīng)浸濕了。身后‘洞’口不時刮來的冷風不斷刺‘激’著白池的神經(jīng),這尸體究竟是什么存在,竟然有這樣詭異的現(xiàn)象……
猥瑣男沖程浩問道:“這具尸體你見過沒有?”
程浩直搖頭答道:“這里人口這么多,就算給我一年的時間我都看不完,更不要說記住長相了!”
猥瑣男似乎還不罷休,看了看身后問道:“那你說會不會是打撈積沙的船工?”
程浩再一次蹲了下去,沈麗這時‘插’嘴道:“不可能,這具尸體的身體和衣服沒有細沙!”
白池皺眉問道:“你趕緊說你到底要說什么?”
猥瑣男沉住氣說道:“我覺得是不是他失足跌入了黃河里面,然后又爬到了這個地方?”
這句話又被程浩否決,捏了捏尸體的衣服解釋道:“這個也不可能,尸體身上沒有過多的水分和浮腫現(xiàn)象!”
白池心嘆怪事,躍過猥瑣男走到尸體邊上,這時終于看清楚了尸體的真正樣。
尸體的腹部腐爛的最為嚴重,然后就是腦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下半身竟然完好無損,還穿著一條淺灰‘色’的布料‘褲’。不過距離如此之近,那股濃烈的麝香味道差點將白池熏暈過去……
白池看向尸體已經(jīng)腐爛的不成樣的腦袋,突然轉(zhuǎn)過身對猥瑣男開玩笑說道:“我怎么感覺這尸體長得象劉偉?”
猥瑣男臉‘色’一變。白池突然又看向程浩。程浩的表情非常淡定,沒有一絲情感‘波’動。他已經(jīng)將白池的玩笑給當真了,看著白池說道:“不會是劉偉,我來的時候還跟他在一起,算一下應該是昨天的事情了!”
猥瑣男看了看白池,嘴里說道:“老大,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開玩笑,等一會要是真有危險你再調(diào)節(jié)下一氣氛!”
白池看了猥瑣男一眼,這緩解氣氛并不是白池的強項,不過這次似乎沒有開到點上。
就在幾人思量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沈麗突然說道:
“不對,我感覺這尸體不像是自己腐爛的樣,白池,你趴著看看,尸體腹部的肌‘肉’是不是讓什么東西給咬過了?”
程浩一聽這話。趕在白池前面趴了過去,仔細一看。臉‘色’突然就變了起來。等他穩(wěn)了穩(wěn)情緒說道:“這似乎真的不像自行腐爛。這傷口有東西咬過,而且非常細微!”
白池頭皮又開始發(fā)麻,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詭異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
五六分鐘的沉默,四人誰都沒有說話。從尸體的表現(xiàn)來看,這個地方一定有食‘肉’動物。但從傷口上來看,這種食‘肉’動物不是很大,但是卻有致命的危險。
就在幾個將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不知名的食‘肉’動物身上的時候,白池突然聽到有什么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這聲音似乎是黃河河水在拍擊峭壁所發(fā)出來的聲音。但是仔細的聽又不是很像。
白池晃了晃腦袋,心里安慰自己可能遇到詭異的事情多了,現(xiàn)在都有點疑神疑鬼的了。正想再接著思考,突然那種聲音又傳了過來。
白池想起程浩昨天晚上說過的黃河傳說,心里頓時警覺起來,冷汗淌了下來。白池尋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朝那邊看去,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接著又朝一邊看去,借助著程浩手里手電筒的微弱亮光。白池看到在左側(cè)的石壁上有一個細小的豁口,而在豁口里面正有一只散著紅光的眼睛盯著幾人看。
白池下意識的指著那邊問道:“那是什么?”
沈麗順著白池的手指一看也嚇的坐在了地上,猥瑣男聽見沈麗的喊叫本能的將手槍‘抽’了出來,警惕的看著四周問道:“老大,你看到什么東西了?”
白池疑‘惑’的指著左側(cè)的豁口說道:“那邊墻上有個眼睛在看我們!”
沈麗聞言也顫抖說道:“白池,你不要再嚇我了!”
白池沒空理會,趕緊從程浩手里拿過手電筒就朝剛才眼睛的方向照去。奇怪的是,前面竟然什么都沒有……
猥瑣男喝道:“他娘的什么東西,趕緊出來,不然爺斃了你!”
說著低頭對白池小聲說道:“出來了沒有?”
白池搖頭,心里也沒有底,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因為過緊張而出現(xiàn)了幻覺?
可是剛才白池分明能感覺到那只血紅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兇光,似乎想將自己瞬間殺了一樣。
過了良久,白池依舊沒有再看到那血紅的眼睛。猥瑣男慢慢放松了警惕,這時候程浩問道:“是不是你看錯了?”
白池搖頭,將剛才的想法又陳述了一次,最后將手電筒又‘交’給了程浩。
沈麗也不知道膽真的大還是疑神疑鬼,拿著她那把小手電就不停的對著左右來回的照,白池心說一會讓你看到那眼睛就老實了。
這時猥瑣男見周圍沒有危險將手槍又收了起來,白池罵道:“你好好拿著,要不一會那東西再出現(xiàn)你還要‘摸’一陣!”
猥瑣男對白池苦笑道:“老大,這手槍用不習慣,我怕突然走火了!”
這句話剛一說完,白池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一聲歇斯底里的驚叫從沈麗身處傳來。沈麗這歇斯底里的一聲尖叫著實將白池和猥瑣男嚇懵了,前面剛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沒想到跟著就出現(xiàn)了。
此時猥瑣男又將手槍給拿了出來,程浩也快速的從背包內(nèi)側(cè)取出一把短刀,這似乎和劉偉的那把長相一樣,不過此時白池沒有時間去顧及這個。
沈麗依然還在那驚叫,白池挪過去打算穩(wěn)住她的情緒,可是剛過去,她就一個回身,手中的手電筒直接砸在白池的嘴巴上,這一下血都給砸了出來。白池捂著嘴一陣酥麻,已經(jīng)沒有當她是個‘女’人,一下站了起來喝道:“別叫了,像什么樣!”
沈麗被白池喝的一愣神,呆呆的看著白池。白池也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從腰部取出那把手槍轉(zhuǎn)過身正準備問猥瑣男有沒有發(fā)現(xiàn)。突然余光一瞥,頭皮又是一陣發(fā)麻,那血紅‘色’的眼睛又出現(xiàn)在剛才的地方。
白池不敢說話,這東西的警惕‘性’似乎非常高,剛才就是因為話多才讓它溜掉的?,F(xiàn)在它又這么惡狠狠的盯著白池,似乎殺了它爹媽一樣。
白池嘴里罵了一句,手槍猛地抬起,連瞄準都沒,一槍就打了過去。只聽嘣的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上,緊接著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聲音從石壁后面?zhèn)髁诉^來。
猥瑣男被這一槍嚇了個趔趄,不過急忙穩(wěn)住,槍口對著白池剛才打過去的地方又開了一槍,嘴上還罵道:“這小手槍就是沒我那半自動獵槍用的舒服!”
猥瑣男還沒有嘀咕完,程浩瞅著這個空隙一個翻身就竄到了石壁后面,在那里停頓了幾秒又返了回來。
白池急忙問道:“怎么?那東西跑掉了?”
程浩點了點頭,手中的短刀一個回旋嘣的‘插’到石縫里面,看樣他是在發(fā)泄沒有捉住那東西的不爽。
猥瑣男問白池道:“老大,剛才你看到在那里?”
白池環(huán)視四周答道:“沒有看到我剛才是玩啊!這東西我一輩都忘不了!”
程浩將短刀拔起說道:“剛才我進去確實看到有東西在里面折騰的痕跡,不過我估計你第一槍之后它就跑了!”
此時此刻四人又陷入了久久不語的地步,沈麗被嚇的不清,這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她的唯物主義思想,至少在看到那五具走尸時就已經(jīng)超出了。現(xiàn)在她還坐在地上,那小手電在砸到白池的時候鏡片就已經(jīng)破了,此時她也不敢再‘亂’晃,老實的將手電給關(guān)了。
剛才在緊張中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等情緒穩(wěn)定下來白池才感到嘴角火辣辣的疼,看樣是被剛才的一擊給刮破了。問程浩身上有沒有創(chuàng)可貼之類的東西,程浩‘摸’了一陣取出一瓶白‘藥’和一堆紗布和繃帶,讓猥瑣男替白池包扎了一下,又接著你看我,我看你。
到最后程浩嘆了口氣建議道:“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這句話正重猥瑣男的下懷,一看時間都五點多了,困意不由自主的涌了上來??戳税壮匾谎?,發(fā)現(xiàn)白池正不舍的看著前面……
白池攙起沈麗問她沒事吧,她說還可以走,不過等白池松開手,差點又坐在地上。扶著沈麗四人走到了外面,程浩先上去,白池擔心沈麗吃不消剛才的驚嚇將繩綁在她腰部讓程浩拉她上去,然后又放下繩讓猥瑣男上去。等該輪到白池了,白池不由自主的朝石‘洞’內(nèi)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一個模糊的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白池眼中閃爍了一下,急忙拉住繩爬了上去,沒敢對他們講剛才看到的,怕程浩又要下去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