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快遞到了,裹著被子開門簽收的時候,差點把快遞小哥嚇跑,不過嘛,總算到了,不是嘛?拆開包裹后,就被衣服的顏色嚇住了,怎么又是這么鮮艷的顏色了?
橙色的大棉衣,帶著白色的內(nèi)絨,有一個頂大的帽子,“誰能告訴我帽子上這倆兔耳朵算個什么意思?”時雨還真的把自己看做小孩子了嗎?過年穿花衣服,還是如此這般的幼稚的衣服……宋程有點懷疑這是不是成心的了。
算了,先套上,出門辦事去了,再糾結(jié),天都暗了。
宋程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頭發(fā)貼在脖子上,算是暖和,這帽子是絕對不能套腦袋上的,興許是別扭,她感覺街上的人都在看她,這樣的引人注目可不好啊,自己只想帥帥的受人注目,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行?于是加快自己的腳步,手揣進(jìn)毛絨絨的衣包里,低著頭走的飛快。
走著走著,覺得周圍的路不再是熟悉的了,就掏出手機看地圖,“這個,珠寶店怎么這么遠(yuǎn)?”長長舒了口氣,對著地圖左看右看的向前走。
前些天受罰的時候就想好了,要給時雨把生日禮物給補上,雖然都過去許多天了,可是自己想著女朋友生日沒送些心意給她就覺得各種不舒服。學(xué)校工資提前打來了,寫的論文也有收益了,手頭不是一般的寬裕,正好晚會,氣氛熱鬧,趁這個機會送禮,效果更好吧。前些天來“視察”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訂好了,今天特地來取的。圖案是自己設(shè)計的,半邊翅膀的蝴蝶。
“歡迎光臨,小姐,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wù)的?”銷售小姐很禮貌的說。
“我來拿定制的戒指,三天前的。謝謝?!?br/>
“嗯?”銷售小姐明顯吃驚地發(fā)出了疑問的聲音,凝視了宋程好久,才恍然大悟般從玻璃低柜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方盒。
宋程也大概知道她為什么會吃驚了,尷尬的接過來,說了聲謝謝,把銘牌給她就走了。
邊走邊想,“上次來她還叫我小帥哥來著的?!?br/>
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宋程就招了一個taxi,趕去了學(xué)校。
剛付了錢下車,就接到了電話,“喂?”
“小炮啊,今天來學(xué)校嗎?我們一起玩唄。”
“你不和小籠包一起玩?”宋程有點不相信官官會在這幾天和自己一起玩,雖然她們是發(fā)小。期末加晚會,這樣絕好的理由賴著顧蘇的。
“喂喂喂,我是這樣重色輕友的人?”其實官官今天找宋程也是迫不得已的,電話打了幾十次,校里校外他常在的地方自己也溜達(dá)遍了,到處都沒人,但是自家蜀黍沒事就會突然消失一兩天,她也習(xí)慣了,不過今天是個好日子,總不能一個人過啊,雖然害怕宋程記上次山上的仇,但是在強烈的想要玩耍的欲/望的驅(qū)使下,她還是“舍命”打電話來了,心想著反正是通電話,被打也有時間跑。
“原來你不是。”宋程心情好,打趣她說到。
“去,我你管我是不是,來二食堂找我,我在那里喝奶茶?!?br/>
宋程看了下時間,就點頭答應(yīng)了。今天學(xué)校的人很多,以前很寬敞的大道現(xiàn)在是布滿了人,宋程隨便問了一個學(xué)生路后,就向二食堂走了。
“這里這里!”官官大概是膝蓋跪在食堂的凳子上,雙手舉在頭上,腰肢隨著她的手左右搖晃。或許是動靜太大了,食堂里其他人都盯著兩人。
“她是白癡么?”宋程心里惡寒。
大步走近官官,“快消停一下,你肚子上的肉不用露給我看,我不感興趣。”
官官尷尬的坐下,理了理衣服,說,“怪不得我覺得涼颼颼的呢。”
宋程白了她一眼,看見眼前有一杯還為動過的熱奶茶,知道是官官準(zhǔn)備的,就拿著吸管慢慢喝了起來,她可是還沒吃飯的人啊。
“你這衣……”
“不要吐槽我外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再問我可不能保證不打你,反正小籠包不在?!彼纬潭伦×斯俟俚脑挕?br/>
“額……”官官不用想也知道這衣服是誰置辦的,只有在心里偷笑宋程被管的死死的?!澳泐^發(fā)真……”說著,官官就把手放在宋程頭上一陣亂揉了起來,“好軟啊,像我老媽的絲質(zhì)睡衣一樣。”
這是什么比喻!
宋程也懶得打開官官的手了,餓得不行,只有縮著脖子喝著奶茶,“給我弄點吃的來吧,好餓?!?br/>
“哦?!惫俟倨嵠嵉呐苋ベI吃的了,小時候做跑腿做習(xí)慣了,現(xiàn)在被宋程使喚的得心應(yīng)手的。
吃飽喝足后,宋程才問官官晚會在哪里開始。
“大禮堂。跟著我吧。”
宋程跟在官官身后,來到了禮堂。人很多,燈光也暗,大家都在侃侃而談,人聲嘈雜,跟今天前跨年一樣熱鬧,宋程叫了官官好幾聲都沒得到答應(yīng),只好湊近她的耳朵,大聲的說:“怎么找時雨!”
“哈?說啥?再大聲點?”官官也是急的,怎么今年人這么多,禮堂平時好像沒這么擁擠的啊,這座椅夠么?
“我說,時雨!時雨!時雨!”宋程只有一個勁的喊時雨的名字,希望官官耳背也能聽到,艾瑪,嗓子都叫疼了。
“這位同學(xué),唐同學(xué)好像在后臺?!币贿呎局S持秩序的男生正經(jīng)的說,宋程聞聲看過去,男生的臉怎么這么紅,嗯,一定是太熱的緣故。
“謝謝呢。”宋程一笑,然后又把嘴湊近官官,“官官,帶我去后臺?!?br/>
官官總算聽清了,牽著宋程的手,在熙攘的人群中努力前行,宋程也努力看好腳下,防止被什么絆倒。
“呼,老娘這學(xué)期上學(xué)期追人都沒這么累過?!钡搅撕笈_,人較之少了很多,但又各司其職,各自忙活,根本沒注意兩個人。
“好了,辛苦你了?!彼纬贪琢斯俟僖谎郏笱芑卮鸷?,就開始尋找時雨的身影了。
呵,時雨正坐在化妝臺旁發(fā)呆誒。
宋程想都沒想,快步走過去,拽著官官,怕她惹事,“時雨,我來了?!?br/>
時雨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回過神,可是看到宋程牽著別人的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直直盯著面前兩人牽起的手。
宋程以為時雨累了,于是自顧自的說,“時雨,你看我這身合適么,你買的我好喜歡誒?!迸鸟R屁不算說謊吧。
時雨眸色如靜水,打量了宋程一下,確實,宋程是個好衣架,不過人太高,穿這種可愛風(fēng)的衣服總覺得怪怪的。雖然很想笑,但還是把眼神又回到了她們牽著的手,死死盯著,哼,不守婦道!
宋程還是一陣霧水的時候,官官就秒懂的把手抽離了,雖然她和時雨不熟,但是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時雨現(xiàn)在的臉色很不好。
可是,有腦子也不代表是個聰明的腦子。
“嘿嘿,時雨,我也這么叫你好了,別誤會,我和小炮只是來看你,怕被人擠散了才這樣的?!?br/>
“呲,還怕人把你們分散么,宋程,我是時候該給你動真格了,不好好教訓(xùn)你你不知道你是誰家的?!睍r雨心里翻江倒海的自我定下目標(biāo):一定要讓呆瓜今后乖乖的。
“再說了,你是她女朋友吧……”官官突然把聲音壓低,湊近時雨,接著說,“她的女朋友,自然也就是我女朋……”
“砰!”
“友”字還沒說出來,時雨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只聽官官后背一個猛擊,打在背上像是在打雷一樣,對于此狀,官官只有心念“好狠”……
“滾你的,會不會說話?”宋程揍了官官一拳頭,把她趕在自己身后,離時雨兩米遠(yuǎn),“別以為小聲我就聽不見了,我聽的可清楚了,想挖我墻角?”
對于宋程護(hù)小雞一般的舉動,時雨無奈中又充斥著幸福。
“你!哼,不跟你玩了,野蠻粗暴醋壇子,注孤身?!惫俟僬f了就憤憤的走了,可不能再做電燈泡了。
“嘿嘿,時雨,我能坐這兒么?”宋程才不管官官走哪去呢,嬉皮笑臉的搬過凳子,坐在了時雨旁邊,她的凳子比時雨的凳子要矮個十多公分,坐在時雨身邊,除了顯得腿很長外,就覺得她似乎嬌小了幾分。
時雨看著宋程的臉,不覺的溫柔了幾分。
“唐學(xué)姐,準(zhǔn)備好了么?還有十分鐘就開場了?!币粋€大一的學(xué)妹提醒到。
“好的?!睍r雨應(yīng)了聲,回過頭又看見宋程不解的看著她,輕吐了口氣,“我不是說要幫忙么,就是做今晚的女主持的。”
宋程馬上摳住字眼,“意思是還有男主持咯?”
時雨沒理他,脫下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露肩小禮服,香肩似白玉,透著光芒,宋程看了,更是不樂意,把時雨快脫下的外套又披了回去,不由自主的嘟著嘴,“不去,行不行?”
“我都答應(yīng)別人了,好不好?!?br/>
“那我做男主持!”
時雨噗嗤一笑,“哈哈~”
“別笑呢,我說正經(jīng)的?!?br/>
“呵,呆瓜,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幼稚,你認(rèn)為你一女的能做男主持么?還是說你要翹我的位置?”
“有何不可?”宋程憤憤的說,咬牙切齒,“早知道我就晚點公開身份了。”
“幼稚。”
“哪里!哪有!”
“幼稚。”
“……”
“學(xué)姐,時間到了?!?br/>
“好的?!?br/>
時雨起身,卻被宋程抓住了裙子,時雨輕笑,用食指沖宋程腦門上點了一點,“你啊,放心。男主持是個法學(xué)系的研究生,我不喜歡那種死氣板板的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嘛~第一排寧畫給你留了位置,乖。”
說完,時雨就踩著她平時不會穿但依然熟練的高跟鞋,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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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