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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和妹妹亂 好不容易等到幾人密

    好不容易等到幾人密談后離開佛像背后,甄乾這才急忙從佛籠下出來,望著幾人遠去的方向,目光中露出難解的迷茫。

    大將軍!

    這個稱呼有點奇怪,宮中不應該是太監(jiān)、公公嗎?

    聽剛才幾人的口音,的確應該是河北一帶的人,可這幾人的舉止相貌并不熟悉,更讓甄乾不解的是,這些人明顯和王博無關,那王博把月容塞到自己身邊,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王博在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還有月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甄乾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巨大的謎團中,更加郁悶的是,自己還把太監(jiān)招惹進來了,那豈不是已經(jīng)被官府盯上了嗎?

    真要是安祿山和王博派人監(jiān)視自己,甄乾也就認了,畢竟這兩人都惦記著自己的燒酒工藝,可為什么太監(jiān)也出現(xiàn)了,難道自己以前接觸過太監(jiān),對于失憶之前上京城趕考的那段歷史,甄乾真不記得了。

    思前想后,甄乾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塊獻上去的琉璃寶鏡,但還是有些說不通,李隆基會為了那塊寶鏡派人太監(jiān)監(jiān)視自己這根蔥,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思考間,甄乾已經(jīng)信步來到了大明寺前殿的天王殿,看見了站在那里等候自己的月容和王天行,笑了笑道:“大明寺果然名副其實,香火旺盛,不知不覺中竟然流連忘返,月容娘子可累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回吧!”

    月容嬌笑道:“既然來大明寺,聽說這里的簽很靈,甄郎為何不在觀音像抽根簽?”

    甄乾望向遠處的算卦處,點了點頭走了上去,丟下一串銅錢拿上臺上的簽捅用力搖晃了幾下,一根簽落在了臺上,上面寫著十三的字樣,便遞給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老僧,老僧也沒有說話詢問的意思,從旁邊取出一張小字條放在了臺上。

    “君爾也。自小生身富貴之家。於是君汝之生活也。總是奢華之世界者。謀望皆成。惟有貴人之扶持者。必能稱意。且不勞而成者。易言之。囚徙得赦。病遇華陀。龍門得過。名顯皇都之象。凡事變化則吉也?!?br/>
    “中上簽!”月容道。

    “還行吧!”在經(jīng)歷過穿越這種令人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之后,甄乾對舉頭三尺有神明也不是完全抵觸了,自己沒做虧心事,自是不怕鬼敲門。

    突然甄乾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一個惡趣味浮現(xiàn)在腦海中,朝身旁的月容笑了笑道:“我剛才在佛祖面前時,腦海里突然多了一些東西,細細品味才發(fā)現(xiàn)非常有意思,你想聽嗎?”

    “是嗎?是不是佛祖啟示?”

    “我不知道”,甄乾可不敢隨便拿佛祖開玩笑,心里對漫天諸佛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后,一邊走出大殿,一邊對月容道:“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白狼在一個孤僻的山村里,孤獨的生活,而狼在人類心目中的地位比較讓人討厭,總會成為獵人槍下獵物。而這里,卻有個小女孩很喜歡這只小白狼,整天陪伴著它玩耍,帶著它走遍了村子里的每一個角落,游山玩水,小白狼和女孩在一起很快樂……。他們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小白狼受到女孩精心的保護和照顧”。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不幸的事情終于來了,小女孩家要隨家人搬到城里去了,小女孩知道自己要走了,沒有告訴小白狼,而是陪著它玩了一整天,最后,小白狼累了,睡去了。小女孩用草藤編了一根項鏈掛在小白狼的脖子上,小白狼醒了,高興的不得了?!?br/>
    “別離在即,小女孩最后看了小白狼一眼,流著淚走了,上了遠行的車,小白狼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它一直追著,可是它怎么追得上車呢?車子漸漸的消失在小白狼的視線里了,小白狼記住了那個車子的方向……?!?br/>
    說到這里,甄乾輕輕的唱了起來,“當月光灑在我的臉上。我想我就快變了摸樣。有一種叫做撕心裂肺的湯。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閉上眼看見天堂。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我躲開無數(shù)獵人的槍,趕走墳墓爬出的憂傷。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摸樣。為了你,染上了瘋狂。為了你,穿上厚厚的偽裝。為了你,換了心腸。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愿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

    希望可以感動上天。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br/>
    月容聽著那段動人的故事,不知不覺有些癡了,竟然流下了眼淚,“那后來呢?他們相愛了嗎?”

    甄乾用低沉最傷感的語調道:“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小白狼躺在女孩的懷里,對女孩說:“我就要踏過這條奈何橋了,喝了那碗撕心裂肺的孟婆湯之后,恐怕我們三世也不會相見了,讓我最后一次吻一下你的臉好嗎?”女孩淚流滿臉……,人模樣的小白狼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輕輕的,一個吻別!”

    騙人的最高境界不是騙別人,而是騙自己,只有自己首先相信,別人在那種被渲染下的氣氛中才會認同你的話,你的表達意思,這一點甄乾以前就在營銷課上練得如火純清,今天還是第一次用在一個女人身上,一個可能是密諜的女人身上。

    月容一開始還把甄乾的話當成了故事來聽,慢慢的便被帶入到故事中去,感覺那個小女孩就是自己,而那只小白狼就是自己的夢想,就像堰塞湖被人撬開了一道裂縫,壓抑的心情一下子被感染,有一種想要宣泄的沖動。

    那婉轉低沉憂傷的歌曲在耳邊響起,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腦海里的掙扎,原有的一絲抵觸也如同夏日里的冰雪消散了。

    迷離的月容眼中依然有一絲的清明,咬著牙問道:“儒家不是說,君子不以鬼神亂力,甄郎也相信鬼神嗎?”

    月容的話問的非常刁鉆,可惜她遇見的不是唐代正宗的文人,只是一個披著文人皮的后世人,對儒學也好,對鬼神也罷,都辯證的批判接受,甄乾自然也不會高呼世間沒有鬼神之說,“我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也包括虛無的鬼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