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來到皇宮城門外,赤紅色的城墻左右直達千里的感覺,高大,堅不可摧。
守易的城門是開著的,來來往往的人群只要通過檢查便可入城。
“三位等等,什么人?”
一個守衛(wèi)攔住時七三人,上前詢問。
欽墓從腰間拿出一塊牌子,守衛(wèi)看了一眼,再看看欽墓,立馬單膝跪地。
“拜見四皇子!”
守衛(wèi)一出口,后面的所有人都跪下了。
“我說你這皇室面子可真大?。俊睍r七笑道。
“這些人都是依附在皇室才得以安生的,久而久之便成了信仰之類的東西吧?!?br/>
“起來吧!”
“是!四皇子要不要屬下去通知一下?!?br/>
“不必聲張!”
三人進入城中,城中確實另一番景色,巨大的山峰坐落在皇城之后,巍峨壯觀,鷹擊長空。
進入城門便是巨大的廣場,城角有塔樓,在廣場的中心一個巨大的雕像屹立在那。彩帶在雕像身上飄著。
“你家還挺華麗的??!”時七說著。
“這里只是表面如此,其實皇宮內(nèi)險惡之極。”欽墓搖搖頭。
“那什么時候去找你父親,零兒的咒不能再脫了?!?br/>
“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在皇城還是沒人敢對我們動手的,我再和你一起去找父皇,請他出手相助?!?br/>
三人來到一個名宿,欽墓直接亮出腰牌,免費入住,一金幣都沒掏。
三人來到名宿一樓,一大隊人馬便是趕來。
“戰(zhàn)神拜見四皇子!”
一個身材高大,身披紅襟的男子從獅絡(luò)獸上下來,看著欽墓,而目光帶著些不解的看著時七,而看到素言時,戰(zhàn)神確是有些失神。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女子。
時七鎮(zhèn)定自若,素顏則是挽著時七的手。
“戰(zhàn)神?”時七想到昨天夜里黑衣人跟自己所說的,到了守易要提防一個叫戰(zhàn)神的人!
時七仔細一看,金色的瞳孔,額頭上怪異的角,跟昨日的黑衣人是同一個種族的。
“戰(zhàn)神,你怎么來了?”
“我是奉君主之命,來接四皇子的?!?br/>
“父皇知道我回來了?”
“是的!君主說到皇城后直接去找他?!?br/>
街上的人恭敬的看著這隊人馬,而戰(zhàn)神走在前頭更是威風凌厲。
越往里走,守衛(wèi)越來越多,一個高大華麗的樓閣出現(xiàn)在眼前,倚靠這身后的高峰,長長的階梯足有半個山體之長。
“守易瓊樓”
大殿之上,聚集著許多人。
“拜見父皇!”
高座之上,一個白發(fā)中年人端坐在上面,頗有威嚴。
“免禮!”
“父皇,這次我去往了奇峰,見到了師父,因為諸多事情所以趕了回來?!?br/>
“哎呀,四弟??!你可算是回來了。想大哥了沒有。”走過來挽著欽墓,醫(yī)冠楚楚的男子便是大皇子東亭兮。
“四弟可想大哥了!”欽墓笑道。
“四弟你回來就好啊?!蹦阋粋€衣著華貴的男子走了過來,欽墓顯然對他不感冒。
“這一路,多些二哥的照顧了!”欽墓嘲諷道,從他出皇城起便沒有停止過對他的追殺。
“欽兒啊,這兩位是?”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奇峰的首席弟子時七,這位是素言姑娘?!?br/>
“哦?奇峰的首席弟子??!哈哈好啊,始祖那老鬼怎么樣了?”
“君主,始祖爺爺他很好?!?br/>
司青的目光卻是一直看著素言,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這丫頭真是紅顏禍水,大壞蛋都喜歡?!睍r七不禁宛爾一笑。
“父皇,我這次回來是有一事相求!”
“說!”
“時七兄弟的心上人被巫族的魔神下了咒,現(xiàn)在危在旦夕,還請父皇派劉老跟我們一起同往君山,找到道一簫大師為人解咒??!”
“原來如此,既然是奇峰的人,劉老!”
“在!”
“你就跟四皇子他們一同前去君山找道一簫吧?!?br/>
“遵命!”
一個白衣老者站了出來,慈眉善目的。此人與道一簫交情不淺,請他前去更容易讓道一簫出手。
“多謝父皇!”
“時七謝過君主!”
時七鞠躬,心中喜悅。
“四弟你要去君山?要不要大哥多派些人手保護你們!”
“謝大哥好意,在守易境內(nèi)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好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br/>
戰(zhàn)神帶著時七他們和劉老回到客棧,劉老見零陵眉間的黑氣驚訝不已,魔神會對這小姑娘下這毒手,看來這姑娘身份不簡單啊。
戰(zhàn)神臨走之前上前詢問素言。
“這位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芳名?”戰(zhàn)神笑著說道。
而換來的只是素言的冷眼,挽著時七。
:;最t#新6章p節(jié)上cw酷*匠網(wǎng)
“哈哈,有緣自會相見,告辭!”
戰(zhàn)神抖了抖臉,故作灑脫的離去。
“去查一下哪位姑娘的來歷,對了還有那奇峰的首席大弟子!”戰(zhàn)神吩咐手下。
“是大人!”
四人帶上零陵立刻起程,而身后卻是跟著不少司青的人。
“欽墓,那個戰(zhàn)神是什么人?”時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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