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家伙也是一時嘴快。
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不僅是毫不客氣的說出了她想要聾老太太這個老妖婆早死早超生的事情。
更是直接把心底,對于聾老太太手里的那幾間屋子的野望,也給暴露了出來。
本來嘛,這老虔婆也是盯著聾老太太手里的那幾間屋子挺長時間了。
一個無兒無女,親戚朋友都已經(jīng)死絕了的老太太。
居然一個人霸占著四合院里,位置,朝向,都是極好的幾間大屋子。
還就那么空著,放著自己的那些破爛。
這在賈張氏看來,這聾老太婆就是屬于莫大的浪費。
這老東西,早點咽氣不就完了。
死了也好給他們這些活人騰地方啊!
他們賈家,家大業(yè)大,人丁興旺。
這么多人,卻只能擠在那么一間小破房子里頭。
晚上睡覺那都是頭碰頭,腳碰腳的。
睡的那叫一個憋屈啊!
之前還好對付一點。
可現(xiàn)如今,賈東旭殘廢了,而秦淮茹那個賤人,又生了兩個賠錢貨。
現(xiàn)在就連自己的寶貝大孫子棒梗,都快長大了。
這種情況下,就自己家那間屋子,還能住得下他們一大家子的人嗎?
為此,賈張氏一天到晚的,就沒少在心里想那些歪門邪道的餿主意。
只可惜,就她想的這些餿主意,就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尤其是昨天,他們賈家為了能從林飛那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手里,算計一間房子來住……
結(jié)果,非但把自己的乖兒子給折騰的,就剩下半條命了。
連他們賈家原本的那間房子,都被院兒里那些沒良心的家伙給瞎逼逼,傳成了什么風(fēng)水絕地,各種的晦氣。
差點兒就被院里的那些沒良心的街坊們,給無緣無故的扒拉倒了,建公廁。
林飛那個活該死爹媽的小兔崽子是指望不上了。
萬般無奈之下,這賈張氏只好把主意給打到了這個手里也有好幾間朝向不錯的房子的聾老太太頭上。
《仙木奇緣》
可是,她想的倒是挺美。
這聾老太太孤苦伶仃的,空有這么多房產(chǎn)。
等那一天,這聾老太太要是真的死了,那些房產(chǎn)沒人繼承,閑著也是閑著。
她也是打定了主意,只要老太太一咽氣兒。
她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家里那個喪門星——秦淮茹,把自家的東西,全都往那些屋子里搬。
有人來阻攔,就說那些破房子,破屋子,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給自己的乖孫住。
大不了這屋子壞了,漏了,也讓他們修不就完了……
只要是他們家里人的屁股,進(jìn)了那些屋子。
再想要讓他們讓出來……
那就純粹是在做夢!
這賈張氏想的是挺美。
只可惜,她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這些破事兒,根本就不能說出口。
就以聾老太太在四合院里的輩分和地位。
賈張氏這巴不得讓聾老太太早點兒死的心思,要是被別人給知道了。
指不定得要招來這院兒里的人,何等的劇烈的謾罵。
那絕對是連人都很難繼續(xù)做下去。
更重要的是!
她的這一番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yīng)該在易中海和傻柱的面前說。
他們兩個,一個是把老太太當(dāng)成是靠山,當(dāng)成干娘一樣來對待。
而另一個,更是直接把老太太當(dāng)成了奶奶,心甘情愿的當(dāng)他干孫子的存在。
平日里,誰敢說老太太兩句壞話,這兩個人,都能當(dāng)場和他拼命。
現(xiàn)在,這賈張氏居然還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這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
果不其然,聽見這賈張氏作死的話以后。
傻柱和易中海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賈張氏,你特么的給我把嘴巴放干凈點!”
傻柱的眼睛騰的一下就紅了。
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老太婆,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太太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院兒里的老祖宗!你要是再敢用你那張噴糞的老嘴胡說八道一句,今兒個,不把你打個滿面桃花開,我傻柱的名字倒過來寫?!?br/>
傻柱這會兒是真的起了殺心。
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紅的,都快趕上紅眼病患者了。
不對,應(yīng)該說傻柱的那雙眼睛紅的,都快趕上兔子了。
傻柱可沒有林飛那般逆天的本事,僅僅是靠著氣勢,就可以把人給嚇的屁滾尿流,癱軟倒地。
甚至是連呼吸都快忘了的地步。
但是,就傻柱這頭蠻牛被徹底激怒以后,雙目通紅,瞪著眼睛的樣子。
看上去也是有些嚇人的。
至少,這賈張氏就被傻柱給嚇的,心里直突突。
如果說,這傻柱對秦淮茹,那純粹只是一條舔狗對自己女神的無腦愛慕。
可傻柱對聾老太太,那可是真心誠意的敬重,都已經(jīng)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
當(dāng)年,傻柱的親爹何大清,跟著人家白寡婦跑了。
只留下他和他妹妹何雨水兩個人,在這院兒里相依為命。
盡管有著易中海的照拂,他們兩個也沒有到那種要餓死的地步。
可是最照顧他們的,還是后院的聾老太太。
她看這兩兄妹有些可憐,就把傻柱給收成了干孫子,各種的關(guān)照。
若非如此,即便是傻柱自己也不敢想象,要是沒有聾老太太在,自己該如何從那段艱難的日子里活下來。
而聾老太太也真的是把傻柱給當(dāng)成是親孫子一樣來對待。
各種偏袒,各種寵溺,照拂傻柱不說。
就單單早上她和傻柱說的,那張早就已經(jīng)備下,就等著傻住以后結(jié)婚的時候,拿來用的那張自行車票。
就足以看出,這聾老太太對于傻柱的寵愛程度。
這種情況下,傻柱在聽見了賈張氏說出的這么一番作死的話以后。
他又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我……我說什么了我!”
眼看著傻柱這幅嚇人的模樣。
而且,就連一旁的易中海,也是面色越來越不善。
絲毫沒有要勸說這憨貨的樣子。
自知失言的賈張氏,心里也是有些發(fā)慌。
當(dāng)即就嘴硬著辯解了兩句。
就想著要直接腳底抹油,熘之大吉!
“我懶得和你們兩個家伙繼續(xù)瞎扯,趕緊給我把路讓開,我要回去了……”
“賈張氏,你給我站??!”
眼看著這賈張氏要走。
臉色已經(jīng)是徹底黑成鍋底一般的易忠海,卻是直接暴出了一陣冰冷的斷喝聲。
想要直接攔住這賈張氏。
誰承想,面對易忠海的阻攔和斷喝。
這賈張氏卻是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直接就罵罵咧咧的就要繼續(xù)往自家走。
根本就不搭理他易忠海!
甚至,這老虔婆一邊走,一邊還不忘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呸!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啊!什么玩意,老娘我才
不愿意和你們繼續(xù)在這里扯皮!”
賈張氏也是心虛了。
她這會兒也是明白了,她剛剛說的那些混賬話,已經(jīng)把這易忠海和傻柱得罪的不輕。
這要是繼續(xù)待下去,多說多錯的,指不定還得鬧出什么個幺蛾子來呢。
徹底被激怒的傻柱和易忠海加在一塊。
即便是不要臉如賈張氏。
那也是有些沒有底氣來面對。
還不如早點腳底抹油,逃了安全!
“與其在這里跟你們在這里絮絮叨叨的,我還不如早點回去,給我兒子燉雞湯喝呢……”
“你要是再敢往回走一步,把這只老母雞帶回你們賈家!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傻柱去派出所,把警察找來!”
誰承想,此刻的易忠海,卻如同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直接冷冰冰的拋出了這么一句話。
嚇得賈張氏,當(dāng)場就停下了腳步。
勐地回過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易忠海。
“易忠海!你特么的這是什么意思?”
賈張氏也是有些慌了神。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易忠海,居然和她玩真的。
如果說剛剛第一次,易忠海說要報警。
賈張氏并沒有當(dāng)回事。
只當(dāng)這易忠海是在開玩笑!
第二次,易忠海說要報警。
賈張氏也是心里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認(rèn)為這老狐貍不可能會有那個膽!
可是現(xiàn)如今,這易忠海第三次,說他要報警,找警察來收拾他賈張氏……
賈張氏可是徹底慌了神!
都說事不過三!
眼看著易忠海說這話的時候。
那簡直比臘月里的寒冰還要冰冷的眼神。
縱然是這賈張氏再怎么大膽,再怎么的不要臉,再怎么的作死。
那也是有些慌了!
她可以確信,只要自己敢再繼續(xù)往前走一步。
易忠海,絕對,絕對會沒有半點客氣的,就讓傻柱這個憨貨去報警。
這種事兒,他易中海絕對是做的出來的。
“我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已經(jīng)夠清楚的了!”
聽見了賈張氏瞪著眼晴的質(zhì)問。
這易忠海原本就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的眼神,竟然是一點兒也沒有變。
直接就冷冰冰的說道。
“放下你手里的那只老母雞,然后給聾老太太道款!這件事情,就算是揭過了!”
“但是,你要是在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繼續(xù)胡攪蠻纏,繼續(xù)辱罵老太太……”
“不好意思,今兒個,我們也不好繼續(xù)講都是一個院里街坊的情誼了!”
“咱們,公事公辦!該怎么來,那就怎么來……”
易忠海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
居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說出了這么一通,冰冷且強硬到了極點的話來。
此話一出,不要說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
就連原本面色難看,被賈張氏給氣的頭發(fā)都快豎起來的傻柱。
那也變了臉色,滿眼驚訝的看著易忠海。
好家伙,這易大爺……是徹底打算要和賈家翻臉了嗎?
連這種擺明了車馬,要和賈家一刀兩斷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眾所周知,這易忠海對傻柱,對賈家,那向來都是格外的寬容的。
畢竟,這易忠海這個沒兒沒女的老絕戶,還指望著傻柱和徒弟賈東旭來養(yǎng)老。
所以,別看這傻柱被徹底的激怒,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剝了賈張氏!
可是眼看著易忠海黑著臉,呵斥住了自己。
傻柱那也是只能乖乖的忍了下來。
要憋屈,那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心里憋屈。
因為在他傻柱看來,無論這賈張氏怎么的該死。
但是,無論如何,哪怕只是看在他兒子賈東旭的面子上。
這位易大爺,也不可能,會把這賈張氏真的抓起來,送進(jìn)派出所里去。
更不可能,會徹底的撕破臉,和賈家決裂。
而他作為易忠海的干兒子,盡管心里萬分不甘心!
也只能忍著,不對這老虔婆動手。
可是,這傻柱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這易忠海,此刻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徹底的失去了理智一般。
也不管這賈張氏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居然會做這種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舉動。
更是一點兒都不考慮,他這一番話,會不會和賈家徹底的決裂。
怎么的?
他這是打算要徹底的豁出了自己這么多年,投在賈家身上的那些心血!
簡直是不可思議!
事實上。
這易忠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那也是有一萬個不情愿。
這么多年培育出來的徒弟,好不容易才和賈家綁定,撮合在一起的關(guān)系。
就讓他這么一句話就給斷了。
易忠海的心里那絕對絕對是比誰都難受。
要是有的選,易忠海又怎么可能會選擇,徹底毀了這么多年的心血。
奈何,賈張氏這個老不死的,實在是太不是一個東西了。
就她剛剛的那一句話,已經(jīng)是徹底的得罪了易忠海。
甚至,可以說是徹底的踩到了他易忠海的底線了。
所以,易忠海又怎么可能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了賈張氏。
這殺千刀的老虔婆,搶他的老母雞不算什么事情。
罵他和傻柱不是東西,也不是什么事情。
但是這老虔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事情牽到聾老太太的頭上去。
更不敢說出那一句,算計聾老太太房子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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