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相對王進來說,只是暫時性的封閉而已,自從進入到了龍組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將一個月之后軍區(qū)比武做為自己的首要目標,但是,那種封閉也只是暫時。
東北的余家很快就傳來了消息,這消息還是王進托阿里弄到的。
“喂,上次你托我問的那個余家小姐,我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她說,有些事情需要你親自出馬?!?br/>
“拜托,老大,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夠出去嗎?”
阿里看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你小子能夠進到這里還怕出不去?”
王進眼前一亮,“有什么方法?”
“打個報告就行了,這里又不是監(jiān)獄。”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等到王進再一次鼻青臉腫的從黑貓的辦公室里滾出來的時候,王進也終于得到了一次外出的機會,那就是跟著阿里出去執(zhí)行任務,執(zhí)行所謂的收集情報的任務。
周圍的龍組成員眼神里都飽含妒忌,但奈何于所有人都自嘆不如的實力,也只能是干瞪眼了。王進則是一副斗勝的公雞模樣,大搖大擺地從基地里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雙雙嫉妒到極點的眼神。
“你怎么每次都這副德行出來?”翻開基地上面的那層木板,就可以看到一層塑料薄膜在自己的頭頂,那就是白菜大棚里的塑料大棚了。
地上是農(nóng)民伯伯收獲白菜后留下的爛白菜葉子,一腳踩上去就只有踩爛泥的份兒了。
王進摸了摸自己腫脹的臉龐,說道,“還不是嫌我長的太帥,怕自己把控不住,不然,怎么會每次都拿我撒氣,還不是看我長的太過俊朗而影響他人的心情,這叫以小見大,從我一個人的面孔就可以看到……”
懶得聽王進在這里胡扯,阿里鉆出大棚徑直走向了自己的“金杯”小車。
金杯車據(jù)說是組織給配發(fā)的,只有情報信息小組才會擁有“座駕”的特權,雖然只是一輛金杯小車,但這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已經(jīng)是不小的榮譽了,畢竟還有很多人待在地下每天忙著對打或者挨打呢。
看著窗外的北國風光,王進拄著一只胳膊托著下巴,許久,他才想起了什么,看這身旁的司機問道,“阿里,你在龍組幾年了?”
“嗯……差不多有十年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這么說,你也算是這里的老人了?!?br/>
“算是吧,不過,黑貓組長才是這里真正的老人,我是在她之后來到這里的。”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有什么問題?”
阿里歪著腦袋想了想,扭過頭問道,“你指什么?”
“人。”
“誰?”
“黑貓啊?”
“她能有什么問題?不過就是性子冷了點兒,經(jīng)常外出而已,你就是因為這個覺得她奇怪嗎?”
王進聽了這話,又拄著胳膊看著窗外,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雖然那天在辦公室里跟她說了那樣一些話,但是實際上,王進心里還是一點兒都拿不準,誰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呢。
“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幻想著你能夠泡到我們這位龍組組長,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心有所屬哦?!卑⒗镆贿呴_車,一邊扭過頭看著王進說道。
“真的假的?”
“當然了。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聽說是一個去世的前輩,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讓我們的冰美人這么著魔了,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在這里苦熬呢。依我看,這次的軍區(qū)比武就是咱們這位組長的調(diào)離之時了。”
“阿里?!?br/>
“嗯?”
王進放下胳膊看著他,問道,“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龍組很弱?”
阿里一愣,車子險些撞到路旁的電線桿子上,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車身,阿里說道,“你怎么會這么慢想?要知道,整個華夏國都沒有幾個可以和龍組匹敵的隊伍……”
“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龍組是無敵的,你也看到了,昨天那個叫李浩的,差點兒就挑翻了整個龍組,你覺得呢?”
阿里沉默了,他當然知道王進說的是真的,那天的場景他也看到了,若是連石頭都擋不住的人,其他人試問都沒有那個實力與之相比。
“龍組為什么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在我所聽說的關于龍組的傳聞了,這個組織可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家伙,不說有幾個可以獨擋千軍萬馬,更有人可以以一敵百,怎么現(xiàn)在就會讓人家找山門來呢?”
看著王進那求知欲頗強的眼神,阿里只是回頭繼續(xù)看著前方開車,“算了,你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其實,早先我也曾經(jīng)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也沒有絲毫頭緒,若是你有膽量,你可以去問問黑貓組長,畢竟龍組是她一手接過來的?!?br/>
聽到他的話,王進摸了摸自己還有些腫脹的腮幫子,倒吸了一口冷氣,“拉倒吧,去一次被打一次,夠了。”
阿里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提供線索的地方是在東北境內(nèi)的一個跨過販毒集團,這個團伙在世界范圍內(nèi)流動作案,這次竟然從東北境內(nèi)過來了。
世界毒梟的集中地基本就是在那么兩個地方,一個是東南亞的金三角地區(qū),另一個就是在南美的哥倫比亞的毒梟,而隨著日漸嚴厲的全球范圍內(nèi)的掃毒,毒梟們運送毒品的線路也有了更多的變化,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發(fā)明了繞大半個華夏的策略,已經(jīng)從西南邊境換到了東北的鴨綠江了。
“到了吉林,那就下車?!?br/>
“為什么?”
阿里笑笑,“你不要跟我說你就是為了協(xié)助我執(zhí)行任務的?!?br/>
王進愣了一下,隨之笑道,“還是你了解我啊?!?br/>
阿里撇了一眼,“傻子才看不出來。”
到了關外,王進先下的車,北京距離遼寧不算遠,可也絕對不算近,火車還要坐十個小時呢,開著金杯的阿里走了一天一夜才到達目的地。
余嬌約的王進的地點就是這里,一座很普通的飯店,尤其是在這里,王進想要見的那個人活著想要拿到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房間里布置的很優(yōu)雅,雖然外形還是九十年代的俄國老毛子的造型,但是內(nèi)里卻還是布置的小清新,王進沒有想到在東北這個猛漢的天下還會有這樣的精致所在。
牡丹廳,就是關漢卿作的那首曲子,不過就是改動了一個字而已。
看到飯店里人來人往,王進點了點頭,至少這說明余嬌還是一個有腦子的女人。
對于余家大小姐跑到遼寧地界上來,本身就是一個足以讓各路人馬都提高警惕的事情,而把見面的地點安排在這里,應該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吧,即使有,恐怕也會多了幾分顧忌吧。
門口站著兩個人,西裝革履,身上沒有家伙,這是王進氣息掃描過后的,事實上,他現(xiàn)在的本事,已經(jīng)能夠?qū)⒅車迨椎那闆r摸索的一清二楚了。
“怎么,還來這套?”王進正要推門進去,卻被門口的兩個人給攔了下來,這意思就是要搜身了。
那兩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冷漠地看著他,大概就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來路不正的小混混了吧。也不怪他們,這次出門,王進為了不惹人注目,特地換了一身衣服,很譜圖的東北大棉襖,放在街上,誰也認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不得無禮,請王先生進來?!?br/>
屋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是余嬌。
聽到屋里女人的聲音,那兩個伸手攔住王進的人放下了胳膊,同時為他打開了門放他進去。
“謝了?!蓖踹M笑了一聲,走了進去。
還是那個女人,那個高冷而神色倔強的女人,一身黑色的風衣,一束高高的馬尾,似乎整個人都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指人心,看到王進,余嬌似乎是舒了一口氣,“你終于來了。”
王進不慌不忙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有什么事情嗎?”
“有麻煩了?!?br/>
肯定有麻煩,這是王進預料之中,如果一個世家大族對于即將跟自己作對的事情而不能發(fā)現(xiàn)那才真是奇怪了。
如今許家的老爺子還在俄羅斯為剩余的文化年收尾呢,尚且還敢不回來,但是走了老的,家里還有一個小的,許無言的心眼不比他的那個爺爺少幾個,真要說起來,許無言的狠辣尚在那位老爺子之上,年輕的狼總是敢下死口。
王進拿起桌子啊上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問道,“有什么問題能讓東北余的當家的慌成這樣?”
余嬌臉色一沉,“王進,你少來這套,當初對抗的人是你找來的,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辦法,能讓局子里面的人出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些人已經(jīng)把局面搞亂了,再這么搞下去,許家可以拍拍手就撤,但是余家絕對撤不了,而且留在最后背黑鍋的人一定還是余家?!?br/>
看來余嬌對情況的分析已經(jīng)很清楚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王進叫過來,這個驕傲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叫一個男人來給自己幫忙,無非就是碰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罷了。
王進眼神頗有些玩味地看著這個女人,心里已經(jīng)開始對這個女人的想法有些感興趣了。
“那依照你的想法,后面的計劃應該怎么開展呢?”
“很簡單,你撒手,留給我,全部交由我處理。”
聽到這話,王進的眼里的殺氣,一時全部都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