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新的一天開始,鳥語花香,火陽山深處又是一片蓬勃生機,仿佛昨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很平靜。
“砰!”一聲巨響碎石崩開,一個白衣少年從碎石中鉆了出來,迎風(fēng)而立,風(fēng)度翩翩,燦爛的太陽照射在了他精雕細(xì)琢的面孔上,此人正是吳生。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四周掃射,仿佛兩輪太陽釋放出了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白霧,一縷縷地灑滿了整片森林。
這是一個被白霧籠罩的森林,一般人在這里釋放出的神魂之力都會被白霧中孕育的狂暴能量阻擋,吸收。
但是,吳生他不一樣。他的神魂融入了十陽吞天神功,足以吞噬吸收掉白霧的狂暴能量,因此他的神魂并不會受到一丁點阻礙。目前他的神魂能夠清晰的感應(yīng)到方圓二十里的一切。
“此去西南方向十里處有十多個人,南北方向十八里處有二十幾個人,正北方八里處有五十幾個人?!眳巧?。
吳生運轉(zhuǎn)《天衍星象術(shù)》,發(fā)現(xiàn)正東方的紫氣更濃密了,富貴險中求,他決定了,即便什么也得不到,不計一切代價也要趕去看看。
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他能感覺到正東方的妖獸實力更強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到達(dá)。
他一個鷹擊長空向正東方飛去,不用擔(dān)心有修士會發(fā)現(xiàn)他,一般人神識根本就觀察不到,更何況此地還有兇猛殘暴的妖獸搗亂。
他現(xiàn)在比較有經(jīng)驗了,也不怕發(fā)現(xiàn)妖獸,能滅的滅之,以全面提升實力。不能滅的就跑,跑不掉的就躲,他就不信了,妖獸能拿他怎樣。
正疾飛間,天空忽的一暗,一道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向吳生壓來,速度之快絲毫不遜色于他。
吳生一個鷹擊長空再使出一個雷動九天閃躲開來。這是一只長達(dá)二十多丈的巨鳥,翼展三十多丈,身似鳳凰,利爪如鷹,身長的羽毛呈現(xiàn)靚麗的紅綠黃三色。
吳生凝重的掏出太陽劍,“四陽御風(fēng)!”
太陽劍身珠子轉(zhuǎn)動,雙龍盤旋,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四股龍卷風(fēng)帶著太陽光環(huán)向巨鳥撞擊而去。
“轟!”一聲爆響,山石飛射,巨鳥毫發(fā)無損。巨鳥翅膀一個輕輕撲騰,瞬間狂風(fēng)大作,飛沙走石。
吳生一個鷹擊長空接著白駒過隙再使出了雷動九天,依然被余風(fēng)卷得天旋地轉(zhuǎn),氣血翻涌。
“好強!至少也是渡劫境中期?!眳巧尫懦隽巳俣鄠€分身把它圍在中間群毆。
“轟轟轟!噗噗噗!”
吳生帶著一百多個大乘境分身充當(dāng)主力火拼,其他分身則遠(yuǎn)遠(yuǎn)的放大招干擾巨鳥。
“牛氣沖天!”一對巨大的金牛角虛影頂住了鳥身。
“猛虎撲食!”虎王虛影揮舞著利爪撲在了鳥背上,瘋狂撕扯。
吳生一個鷹擊長空立在巨鳥背上,雙手握著太陽劍往下一插。
“啾啾!”巨鳥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劍入三寸,它背上溢出鮮血來,雙翅猛的撲騰。
一股強橫的沖擊波掀翻了吳生與分身,巨鳥迅速往遠(yuǎn)處騰飛而去。
“想跑,你跑不掉!”吳生帶領(lǐng)分身興奮的在后猛追。這下可輪到他在后面追了吧,吳生激動不已。
幾息時間過后,忽的遮天蔽日,天黑了!他抬頭望天,見到三只一模一樣的巨鳥,氣息并不弱于剛才那一只。
吳生大驚失色,立刻收了分身,一個鷹擊長空遠(yuǎn)去,三只巨鳥在后面緊追不舍。
“吼!”一聲獸吼傳來,驚飛了后面的三只巨鳥,林木震動,地動山搖,跑的不只是三只巨鳥。
一頭渡劫境巔峰的妖豹自草叢中竄了出來,又一頭渡劫境巔峰的獨角獸也從林木中鉆出,還有十幾只飛奔的犀牛,看都不看吳生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吳生忽感大事不妙,立刻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巨鳥追去,且讓它們自相殘殺吧,竟敢追殺他,就算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那是一頭背生雙翼的白色猛虎,身長五十多丈,僅氣勢便讓幾只渡劫境中期的巨鳥落荒而逃。
“鷹擊長空!”吳生緊接著又使出一個白駒過隙,再一個雷動九天,速度竟比巨鳥還快,一下跑到了巨鳥的前面。
背生雙翼的白虎速度也不弱,一下子就撲倒了一只巨鳥。
巨鳥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啾啾!”慘叫,“撲通撲通”瘋狂折騰了一陣,便徹底沒了動靜。
“前方那個小子,給我站??!”白虎竟然口吐人言。
狂暴的聲音震撼得吳生一個心驚膽顫。
“站個屁,你當(dāng)我傻啊!”吳生破口大罵。
“嘿嘿,你這個小子有點意思啊,小小年紀(jì)居然能跑這么快!可否愿意做山大王我的奴隸!追隨我一世,保你稱霸一方!”白虎得意洋洋的說道。
“就你還想稱霸一方?也就知道欺負(fù)幼小吧!你修道多少年,我才修道多少年,有本事等我一千年,我們公平一戰(zhàn)!”吳生鄙夷的說道。
白虎勃然大怒,一個猛沖抓住了另一只巨鳥,利爪一揮那鳥只來得及一聲慘鳴便被撕成了碎片。另一只巨鳥剛想從別的方向逃跑被它張開血盆大口猛的一吸,便被吞入腹中。
“吼吼!你這小子想通了嗎,愿意做我的奴隸,還是盤中餐!”白虎的雙眼如一把利刃出鞘輕蔑的盯著吳生。
“你說你是山大王,難道這片山脈都是你稱王?”吳生有點懷疑的看著白虎。
“不錯,這方圓百里都是我的領(lǐng)地!這片山脈遲早都得臣服在我的腳下!”白虎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切,那你說個啥,還不是還沒有稱王,我說這片天下遲早我為王,包括這片山脈,你信嗎?吹牛誰不會啊!”吳生鄙夷的看了看白虎。
“小子你找死!哼,沒有我的保護(hù),我看你在這里活不過三天!”白虎火冒三丈。
“別說三天,一個月都沒問題!”吳生不屑的說道。
“好,那就打一個賭,你能活一個月我就認(rèn)你做大哥!若一個月內(nèi)反悔可以向我求救做我的奴隸!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哼!”白虎說完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