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馬上收起那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安護,開口道,“我知道了,這就去?!闭f罷足尖點地,幾個起落,人已經(jīng)到了岸邊,往木白楓的書房去了。
進了書房,看到那正在看書的木白楓,黑鷹恭敬的拜下身去,“主子,可是有事找黑鷹?”
木白楓抬起頭看了一眼黑鷹,然后開口道,“你休息好了?”說著便將手上的書冊放下,然后起身。
“既然你休息好了,那就去一趟北宇吧?!蹦景讞鞯拈_口說著。
黑鷹卻是瞪大了眼睛,什么?又去北宇?他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主子,這次去,北宇,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俊?br/>
木白楓看著黑鷹,“清遠公主身邊的那個侍衛(wèi)好像有事跟著信王走了,你就暫時去守著清遠公主,別讓她發(fā)生什么意外就好了?!?br/>
就好了?黑鷹心中叫苦不迭,主子這意思分明就是讓自己去給清遠公主當暗衛(wèi)?。∵@事情,可是一點兒也不簡單。
“聽明白了嗎?”木白楓開口問道。
黑鷹很想拒絕,但是這是主子下的命令,他就是想要拒絕,也沒有那個膽子。
這樣想著,他恭敬的彎下腰,“聽明白了,屬下明日便動身去北宇。”
“不,你用過午膳便去吧,早些去,我也能早些安心?!蹦景讞鬟@樣說著,絲毫不考慮黑鷹的心情。
黑鷹簡直是欲哭無淚,他點點頭,“是?!逼D難的吐出了這樣一個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出了門,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安護,若不是安護誆他,這個任務大概就不會落在自己身上了,說不定他還能在南興逍遙一段日子。
這樣想著,便找到了安護。這個時候,安護正在用膳,看到和著臉的黑鷹,安護的心情似乎變得很好,他笑了笑,開口道,“黑鷹,要來一起吃點嗎?”
看著安護的笑臉,黑鷹氣的說不出話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自己要如何開口,只得氣憤的轉(zhuǎn)身離開。
這邊木白楓并不放心董倚嵐,這才派了黑鷹去給她做侍衛(wèi),那邊北宇的皇宮里,聽聞云隱離開的消息后,杜妃也是積極了起來。
“難得云隱不在,這是個很好的下手機會啊!”杜妃說著,摩拳擦掌的,仿佛是要大干一番是的。
看著杜妃的樣子,站在她身邊的額梨花卻是搖了搖頭,“娘娘,咱們現(xiàn)在還是要拉攏皇后娘娘的,等到她完全放下戒心了,再動手,必能一擊即中?!?br/>
“還要等?”杜妃說著,便皺起了臉,“本宮已經(jīng)等的夠久的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嗎?”
她的確等了很久,久到后宮里的嬪妃都對她改變了印象,久到現(xiàn)在皇上也會時不時的來她的玲瓏殿問候幾句,久到她可以在太后面前肆無忌憚的說話……
只是并沒有久到她能對董倚嵐做些什么而不被旁人打壓。
杜妃看著梨花那淡漠的神情,接著說,“董倚嵐那個小賤人戒心重的很,等到她完全放下戒心,那估計,這輩子是沒什么機會了?!?br/>
梨花皺了皺眉頭,“娘娘說的也是,皇后娘娘的確戒心很重,即便是現(xiàn)在連太后娘娘都對娘娘你贊不絕口,她卻是還沒有放松警惕。”
兩人就這樣愣了半晌,梨花才開口道,“娘娘,咱們可以這樣?!彼f著便彎下了腰,將嘴巴靠近了杜妃的耳朵,小聲的說著什么。
她說了什么,完全聽不清,但是杜妃的嘴角,卻是緩緩的勾了起來,想來,定然是個不錯的主意。
等到梨花說完,站直了身子,杜妃便滿心歡喜的看著她,“這個法子甚好,不愧是我玲瓏殿的第一大宮女,這腦子啊,就是比旁人好用?!?br/>
梨花福了福身子,淡淡的說著,“娘娘謬贊了?!?br/>
那在鸞鳳殿中正在看書的董倚嵐,沒來由的后背一緊,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紅綢,近日里后宮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董倚嵐忍不住的看向身邊正在繡花的紅綢。
不知道董倚嵐為什么會有此一問,紅綢卻還是盡心的開口回答著,“娘娘說的大事是什么事?”
看著董倚嵐嚴肅的神情,紅綢便接著開口道,“紫蘭殿的于貴人,近日從娘家請了兩個侍衛(wèi)來宮中,彩宸殿的陸貴人又養(yǎng)了一條黃金大蟒,逸幽殿的蘭貴人最近正跟著宮中的舞姬學跳舞呢……”
紅綢這絮絮叨叨的說了半晌,董倚嵐也沒聽出來哪一條算是自己所認為的大事,她忍不住的打斷還在說的紅綢,“杜妃那里有什么動靜嗎?”
紅綢也停了下來,想了想杜妃那里的情況,然后搖搖頭,“小姐,杜妃那里,還真是沒什么情況。”
董倚嵐皺起了眉頭,越是平靜無波,越是有可能醞釀著大的陰謀。
“不過杜妃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了,別說這后宮里其他的娘娘們對她有所改觀,就是連皇上,去玲瓏殿的時候也多了起來,更別提太后娘娘,簡直要把杜妃娘娘當成寶了。”紅綢有些憤憤不平的說著。
看著紅綢的樣子,董倚嵐笑了笑,“你這是生的什么氣,她好歹也是這后宮之中唯一的貴妃,若是她能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咱們也就省事了許多了?!?br/>
紅綢給董倚嵐添了茶水,然后開口說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小姐,你相信杜妃會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嗎?奴婢可是一點兒也不信!”
董倚嵐臉上的笑意擴的更大,“是啊,我也不信。”
“依奴婢看啊,杜妃這段日子這么安靜,想來一定是在醞釀大事情,小姐你可要小心了,現(xiàn)在云隱不在,一切可就靠著我跟園兒了?!奔t綢一臉嚴肅的說著,還不時的看向一旁的園兒。
相比于紅綢的多話,園兒就顯得安靜了許多,若是沒什么事情,她多數(shù)時間是不開口的,然而今日,紅綢這樣開口了,她也只好附和道,“紅綢說的也不錯,娘娘,咱們還是小心為上。”